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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回来后明显更蔫了,脑力与体力都耗费过多,趴在吧台边像一株花茎弯掉后垂下脑袋的小花。
梁啸川摸摸他额头,道:“休息去吧?”
月栖意掀了掀眼皮,声音没什么力气:“你不跳了吗?”
“你这样我还跳什么跳,”梁啸川道,“找床被子把你卷起来睡觉比较重要。”
“再等一下吧,离结束也没有多久,”月栖意闭上眼道,“说点什么吧,我怕我睡着。”
梁啸川便摘了麦,低声与他说了邓明惟过来的事,得出结论:“早说了他不是东西,敢阴老子。”
月栖意知道梁啸川虽与段平尧不睦,却不会为了打压段平尧而编谎话骗他,况且……段平尧方才的确没头没脑地提起以后梁啸川不顾他的意愿、离不了婚如何如何。
他想得入神,眉心越蹙越深。
“打住,不准再想了,”梁啸川猝然出声,伸手强制展平他眉心,道,“随口说给你听的,你可不能想累着。”
“栖意!”程佳滟过来,道,“等下一起走吗?”
月栖意没懂,迷迷糊糊问道:“……什么?”
程佳滟晃了晃手机道:“小聚呀,今晚要互换资产了,说不定你要脱贫啦。”
月栖意只觉她声音似乎从极远之处传来,连带满场的欢声笑语也蒙上一层密不透风的浓雾,一切都听不清晰。
眼皮越来越沉,视野也越来越模糊。
“……意意!”
彩旗飘飘
月栖意再睁眼时,又见到熟悉的雪白天花板,消毒液味道钻入鼻腔。
“小意哥哥醒了。”是程佳然的声音。
月栖意缓慢地眨眨眼。
转了转视线,便见病床周围一圈人,大大小小七个嘉宾加上段平尧,跟开追悼会一样围着他。
梁啸川连声道:“听得见我说话吗?眼睛能看见吗?还有没有哪不舒服?”
“……没事,”月栖意慢慢道,“我想起来。”
梁啸川将按钮按下,病床前半部分升高,将月栖意撑起来坐着,他问道:“你们做什么都在这里呢?不是说要……互换资产,还换吗?”
程佳滟道:“还说呢,突然晕过去吓死人了呀,还好没什么大事,休息一下就成。你都晕过去了,当然就没办法换啦。”
月栖意笑了下,道:“那现在换吗?”
“行啊,”程佳滟道,“不就抽个签儿的事。”
“那用这个吧。”段平尧从口袋摸出一枚银骰子,一面空白,一面写“程”,另外四面“梁”“周”各两个。
空白那面便是不变的意思。
原本不是这个小银骰子,而是超大号棉花骰子,但棉花骰子不太好抛,段平尧便让道具组做了备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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