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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星期放假的时间是星期六下午五点十五分,收假的时间是星期天晚上七点。
我们是寄宿制学校,一个星期回一次家。
但是回不回家对我来说无所谓,因为我爸妈很忙,他们生意大,到处跑,几乎不管我。
周末可以说只有一天,这一天我要么约人打球要么约人吃饭,要么就在床上躺一整天。
老胡让我向他学习,他说一班的人周末几乎都在学校里自习。
我说打住打住,我追求不高。
老胡切了声:还说喜欢人家,到时候高考完了你俩隔几百公里怎么办?
我说那不可能,至少一个城市是可以的。
其实说完我就慌了。
真的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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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尤其是上英语课的时候。
英语老师发现我严重走神,朝我扔了粉笔头,打歪了,砸到老胡头上。
全班哄堂大笑,而我承受了英语老师的怒火,拿着书滚出了教室。
这是下午的最后一节课,夏天的傍晚,火烧云很漂亮。
我靠墙站着,手里捧着一本英语教材,远远望着那片云。
我和他,会不会也像这朵云和那朵云一样。
我们看起来很近,实际上很远,风一吹,就散了。
14
我经常在问他,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很远。
他沉默,然后抱住我。
他说:没有啊,现在很近。
这个话题就这样被一次次揭过。
我一直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完全理解谁。
感觉的互通都是难得的。
有时候这样想我很悲观,有时候这样想又能开解自己。
既然所有人都一样,那说明我和他之间是正常的。
我笑,我坦诚地和他说,高中的时候我就这么觉得。
15
我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其实我也不知道。
因为我发现这个问题在他那里和在我这里,可能是两个答案。
自从站在走廊上得出我俩分别是两片云的结论之后,我开始对我们是否能在一起这件事情感到悲观。
很奇怪,人只要脑子里装着爱这件事,好像就会变傻,连我也是。
在那两片云飘过后的一个星期里,他没有来我们班检查过校服。
不是因为没有轮到他,不是因为他生病了请假,而是他没有来。
我看到他站在走廊的转角,手里拿着那个熟悉的本子。
而过来是他们学生会里的其他人,他把我的名字写在其他人的本子上。
果然,我们是两片云,这是真的。
我不知道我们之间的这阵风是什么,不知道会不会停,不知道这次停了会不会有下一次。
说变就变的天气,没人猜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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