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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着,严宿在旁给大黑倒猫粮,大黑蹭严宿的手,正蹭的高兴,沙发上的人突然昂起脑袋,大黑神经敏锐,也跟着同步扭头。
然后它就看着沙发上的祁云岿揉了把凌乱的头发,突然说:“遭了!钟梁上次说我手机这次放假能拿回来的,我给忘了!”
现在他身上的怨气更深了。
严宿闻言摸了把猫说:“明天能拿到的。”
祁云岿:“嗯?明天不是英语竞赛吗?钟梁也会在?”
严宿点头:“他会在,师母也教英语,他们夫妻都会在。”
“这样啊”祁云岿闻言舒坦了些,默默把昂起的脑袋埋回去,“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也不知道这几天里老祁有没有给我打电话,他要是打了接不通打到老唐那里肯定知道我上课玩手机的事情,到时候逮不了骂我一顿。”
严宿摸猫的动作一顿,过了一会儿问:“我,住在这里,会给你带来困扰吗?”
“肯定不会啊”祁云岿瘫在沙发上懒懒说,“我不是都说了,平时只有我一个人在,家政阿姨在你住进来后就辞了,你可不能走啊,说好了的你别反悔。”
严宿默了一阵说:“我在找到新住处之前,猫跟着我不方便。”
祁云岿闻言慢悠悠探头:“昂?”
严宿:“所以它能不能先放在这里?”
“它不是已经在这里了吗?”祁云岿不解,“你和它一起住在这里就行了啊,又不用担心这么多。”
严宿说:“它虽然看起来脾气不好,但你给它买的这些东西,它都喜欢。”
严宿说的是祁云岿之前快递买来的东西。
那时候之所以有无数个快递盒,里面其实远不止猫窝,还有一些其他的玩具。当时祁云岿上网去搜,一搜就没刹住车,各种好玩的东西都想买,结果都买回来了。
这猫面上对祁云岿冷冷淡淡不热情,但是对祁云岿买的这些玩具都爱不释手,这点祁云岿倒是知道的。
眼看这猫怀里揣着一个毛线球一样的玩具,某位出钱的祁大少爷赖在沙发上冷冷“哼”了一声。
严宿起身,来到沙发前问:“明天的竞赛,紧张吗?”
祁云岿揉了揉眼睛,是真的有点困了:“还行,只要不是理科我都可以。”
他坐起身:“你要洗澡吗?”
严宿:“你先去吧。”
祁云岿:“行。”
说完他就拿起衣服去了浴室,第二天果然如严宿说的,他们考完试后钟梁果然把手机还给他。
钟梁:“记住啊,再被我抓到一次,就让你家长来领你的手机。”
祁云岿皮笑肉不笑接过,考完正好中午,也不用着急回去,他和严宿并肩出了校门打算找个地方吃午饭。
祁云岿开机后看着空荡荡的来电叹了口气,高朗的那时候发来的消息还不少,几条都是关于严宿的,祁云岿到这时候才有时间细看。
【高朗:就是严哥这么多天没个消息,我真的担心到爆炸。】
【高朗:严哥和你说过他的情况吧?他家里的事情很复杂,我总觉得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高朗:祁哥,严哥现在身边关系最好的也就是你了,我就想着他要是不跟我说,一定会和你联系的。】
祁云岿放下手机余光看身侧同样边走路边低头打字的严宿,心想:他们关系有这么好吗?
和全班同学相比,严宿肯定在他这里有一份特殊性。毕竟他们从刚开始的初识就和其他同学的情况不太一样。
这种“特殊”的确能让祁云岿把和严宿这个同桌同学的关系定义在一个独特的位置,但是要他们的关系和严宿和高朗这种发小情谊相比,祁云岿觉得还远没有到这个地步。
所以高朗每次这么说的时候,祁云岿其实都挺困惑。
他余光看着严宿出神,直到胳膊肘被碰了一下,严宿开口:“想什么呢?”
祁云岿回神:“没、没什么。”
他又说:“你突然碰我干什么?吓我一跳。”
严宿示意他看向前方,祁云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眼前一根目测半人粗的柱子,而严宿望过来的目光似乎在问“不碰你难道看着你撞上去?”。
“……”祁云岿和眼前这个人相处久了,就会发现严宿平常冷得很,熟了以后还是话少,多半不主动开口,一旦主动开口,往往都会把人噎的说不出话来,祁云岿摸了摸鼻子说,“谢谢啊。”
严宿:“没事,走路少看点手机。”
祁云岿心说你刚才走路的时候看的少了?
他远远绕过那根柱子,站在斑马线边上,留给严宿一个后脑勺。
严宿站在原地看了他圆溜溜的后脑勺几秒,才跟上去。
午饭他们特地绕了路,往他们第一次吃的那家面馆去,来过一次,祁云岿这次从容多了并且也和店主说过了他以后来都付钱,不用免单。
老板:“哎呦,小严很少带朋友来,你这难得是一个,叔叔阿姨都乐意请你。”
祁云岿:“不用的,你们赚钱也不容易,我喜欢以后经常来,如果你们一直给我免单,那我下次就不来了。”
他们一听祁云岿这么说,顿时就答应了,他们吃完后没着急走,严宿留下来帮了一会儿忙,祁云岿闲着也是没事干,也跟着端端面擦桌子什么的,一个中午人还比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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