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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逃似的离开,严宿目光追着他的背影,直到门落上了锁,也没收回去。
祁云岿背靠门板惊魂未定,他的呼吸急促,满脑子都是严宿方才的样子。
祁云岿一个晚上过的很乱,先是半梦半醒出门喝水撞到了严宿刚洗完澡的样子,逃回屋以后,好不容易睡着做了很多很乱的梦。
可能是之前严宿手心温热的温度留给他的印象太过深刻,再加上这次直观的视觉,祁云岿的梦境更加丰富了。
闭着眼周围的温热贴着他,耳边还有低低磁磁的声音围绕在他耳畔,他难受地换了个姿势。
屋里空调开的有点高,窗户却没关紧,留了条缝通风,风吹过落在他的侧背,好似有人从背后揽着他,清浅的呼吸落下,空调都是温热的。祁云岿骤然睁开眼,急促呼吸了几下。
他侧躺着,就着这个姿势弓着背。
就半个夜晚的时间,来来回回祁云岿醒来好几次,早上起来的时候脸上还有消不下去的倦色。
严宿已经把早饭准备好了,祁云岿出来他喊了一声,祁云岿低头应过,错开他的目光往餐桌上走。
这天早上很安静,比任何时候都安静,祁云岿全程没怎么抬过头,严宿看着他的发顶几次欲言又止。
早上出门时,祁云岿和严宿一前一后走在路上,严宿在他身后开口:“你……怎么了骂吗?”
祁云岿闻言停下脚步抬头,对上严宿的目光又错开:“没有,没事。”
严宿定定望着他,过了一会儿,他才说:“走吧。”
两人一如往常一齐到了班里。高朗站在班级讲台上吆喝:“大伙儿听一下哈,咱们这次元旦文艺汇演呢,钟哥特地给了我们一个节目,咱们班来排一下!”
有人问:“不是上次运动会的时候就说过,咱们这次参加了运动会,文艺汇演的事情都没我们高三的份了吗?”
高朗说:“这次是每个年级都需要出一个表演类的项目,钟哥把这个任务叫给了我们十三班,说明他信任我们!”
高朗很骄傲:“大概就是唱歌和诗朗诵之间选择一个?最好全班一起上去!再说了,我们高三不能参与,但好歹也能去看演出啊!大家有没有其他的想法?”
“每年都是这几样,我们都佛了”陈远在位置上托着下巴问,“怎么是你这个体育委员过来说啊?文艺委员吗?”
“那人家诗雨不好意思”高朗冲他说,“你别捣乱啊,说正经的。”
卢婷提议:“要不然就来个大合唱?还是和我们之前那样?”
“也可以。”
“要不然不光唱歌,有没有谁会乐器?一起弹一个!”
“这提议可以啊,我会拉二胡,还有谁会?”
“祁哥!”突然高朗眼前一亮,站在讲台上冲祁云岿喊,“祁哥!你会钢琴的对吗?”
被点名,祁云岿这下不得不抬头:“会。”
他又问:“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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