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它叫黑糖吗?名字和它还挺配的!”关南邑喜欢动物,看着段望津的时候满眼都放着光。
但段望津看他的时候,他的动作又拘谨起来。
男人皱眉,“你怕我?”
关南邑嘴上说着“不不不”,身体却诚实的后退半步。
06
段望津下巴向卧室的方向扬了扬,“你住那间。”
他说完,又想到刚才关南邑对自己的种种态度,觉得对方很可能因为自己的身份而害怕自己,他想着要表现得亲和一点,于是伸手拉过关南邑另外两个行李箱。
“我帮你搬。”
关南邑回过神来,看到金主竟然在帮自己搬东西,快步跟上去,嘴里小声说了句谢谢。
一进去关南邑就意识到不对劲,这卧室怎么这么大?
不等他问,段望津把行李箱放停在旁边,“我去洗澡,你先收拾吧,衣服你看着往衣帽间放。”
住住一起?
不过也是,关南邑心想,金主和情人就该住一起的。
关南邑拉着箱子进了衣帽间,男人衣服只占了一半,正好有他的位置。
等收拾完东西出来,关南邑一身轻松,正好和坐在床上擦头发的男人对视上。
关南邑额头和鼻尖都是汗珠,脸都累得红扑扑的,刚被随意撩过的头发有些乱,尚有几缕黏在额头。
奶白色的无帽卫衣码数有些大,几乎遮住了男生的身体轮廓,看起来乖乖的让人想欺负。
男人见了难得看的有些愣,忽而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挑着眉朝他招手,“过来让我亲亲。”
这都是一定会发生的,关南邑在心里告诉自己,给自己打气。
他走的一慢再慢,胳膊却被拉住,关南邑惊呼一声。
果然最后还是免不了被男人一把拉进怀里坐在腿上的结果。
由于身体平衡性失控,关南邑跌到男人怀里时并不稳当,只能伸手捏住男人两边衣角。
男人大腿上满是肌肉,硌得关南邑有些难受地动了动,段望津护在他腰间的手一紧。
关南邑瞬间不敢动了,有些害怕地咽了咽口水,然后直愣愣盯着他。
怀里的人皮肤很好,就算在屋顶灯光下也看不出什么毛孔,段望津只知道他的脸白嫩嫩的。
就这样,鬼迷心窍一样,段望津的脸逐渐凑近他,或许是知道关南邑不会躲开,也知道他的唇就在那里,等着自己去吻。
男人的气息逐渐逼近,关南邑眼睫向下不敢看他,攥着段望津衣角的手收紧,水润|润的双唇微|张着,好像就是特意在等他。
再然后,一片温热贴上来。
开始的步骤很缓慢,两人的唇瓣厮|磨,辗转,很显然是两个技|术生|涩的人在彼此试探。
但男人呼吸加|重,显然不满足于浅尝辄止,于是强势地撬开关南邑的齿|关,让自己的舌|头闯进去,恨不得汲|取他所有的香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