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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南邑又看他。
段望津闭了闭眼,他此刻非常想质问关南邑:难道我不听话吗?
但奈何没身份,只能忍耐。
“行了,吃完就回你房间休息,休息够了就看书。”
段淳方吃完了,但就是不想走,“诶?我突然想起来,你当年出国上大学是不是就是因为没考上a大呀?”
这下他哥是真恼羞成怒了,段淳方看到他表情,做作说道:“不是吧不是吧,就这么被我气得脸红了?”
“哈哈哈哈小邑你看他!”
段望津回头,真的看到关南邑坐在那里笑。
这边,段淳方待够了就去另一边。
一会儿跟白糖玩一会儿跟黑糖玩。
“小邑,你的猫叫白糖啊,和黑糖的名字好像哦,跟亲兄弟一样哎。”
关南邑紧张一瞬,段望津拎着她的衣领起来,“你怎么这么多废话?咱们是亲兄妹我也没见你叫段望方啊。”
段淳方个子没他高,胳膊没他长,手挣扎着:“你懂什么,我爷爷是希望我将来又有纯净的心灵又能为人端正!”
“小邑,我的名字是不是特别好听?”
关南邑弯着眼睛跟着点头。
段淳方又指着段望津问:“是不是比他的名字好听多了?”
“呃”关南邑不敢说了。
段望津终于松手,段淳方也不闹了,赶紧溜进房间。
周姨给她收拾了一间客房,也在二楼,只不过不和他们两个的房间挨着就是了。
轻快的身影在各个房间穿梭,还去段望津房间看了一眼,客厅坐着的两人生怕她看出什么,结果只听楼上的人大喊:“哥,为什么别的房间没有收拾啊?小邑不住这吗?”
“我们住一间。”段望津随口回。
“啊?”脑袋从走廊探出来。
“别的客房都改了,你住了一间那关南邑就只能跟我住一间呗。”他说的半点不结巴。
关南邑有时候真的很佩服他空口说瞎话的能力。
“也对,”段淳方还不闲着,“那为什么还修了一间舞蹈练习室啊?”
段淳方也学跳舞,对这里再熟悉不过。
“要修健身房,还还没修完。”段望津语气也有点虚了。
“楼下不是有?”
“太远了还要下楼,这个多方便。”
上面没声音了,段淳方回了房间,应该在收拾东西。
“哎,那个我可没骗过你。”
段望津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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