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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罕见地说停就停,为了给关南邑喘|息的时间,他转而往下,关南邑皮肤细腻,亲起来是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好香宝宝你好香。”段望津埋着头用|力去闻。
这个称呼在他们以前上|床的时候从未出现过,关南邑一时脸有些热,男人的手隐藏在被子里作乱,惊得关南邑时不时都要躲一下。
只可惜躲不掉。
紧接着,关南邑被翻过去,听到段望津撕扯塑料包装的声音,手默默抓紧枕头,下一秒却被段望津用手按住,两个人的手呈交叠状。
沉没,接着沉没。
两个人紧紧相|贴,感受彼此最真实的温度。
“宝宝灿灿宝宝”段望津很少有这么温柔的时候。
关南邑难受地回答,“不要这么叫我”关南邑蹙着眉头,眼神带着水光回头看他。
男人好像不服输一样,“就叫。”
或许是洞房太激动了,这次结束比较早,段望津意犹未尽来了第二遍。
这次听关南邑的,他终于能看着他。
一这样,段望津就忍不住要让他哭,哭完了自己再去哄。
一这样想,他就更努力了。
但都洞房花烛夜了,段望津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灿灿,你叫我!”他催促道。
“望津?”关南邑真的叫他名字,可惜这并不是段望津真正想要的。
他又是一下,“不对,换一个。”
关南邑被迫抓住他的小臂,只长出一点的指甲陷进去。
段望津感受不到疼,专注做事。
“好好想想嘛,我想听的。”
说完,段望津俯身吻他。
“老公。”关南邑贴着他的耳朵说,声音细微如蚊蝇,又好像带着小小的钩子。
段望津顿了顿,心里好像突然被什么充斥着,明明很满足但他说:“我还想听”
说着,一切好像又回到原来的样子,就像海浪拍打着孤舟,段望津好像看到了世界上最美的景色。
关南邑紧紧抓住苦海之中唯一一根稻草,含着泪喊他老公。
明明马上就好了,段望津却忽然不再有动作,整个人就像定住一样。
关南邑没觉得哪里不对,微微抬起头问他:“怎么了?”
男人表情好像有点心虚,这时候关南邑才感觉到不对,接下来段望津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测。
“老婆好像破了。”说话语气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但比小孩不听话多了
关南邑闭了闭眼怎么偏偏是这时候。
“你别生气,我马上就换了!待会儿给你洗!”他第一时间认错。
关南邑却伸手制止了他,“算了吧,破都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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