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锈蚀法典的投影刺入掌
;心的瞬间,陆烬的神经先于疼痛炸开一片清明。
滚烫的金属纹路顺着血管攀爬,像有千万只细齿在啃噬骨骼。
他听见沈璃压抑的抽气声——那是她攥住他手腕的手指骤然收紧;感受到凌苏夜贴在他后背的体温正在流失,熵能黑雾里混着铁锈味的血沫,正顺着他脊椎往下淌。
界面红光炸成碎片前的最后一行字刺得他瞳孔发疼:自毁程序与虚无能量产生量子纠缠——
“疼吗?“沈璃的声音带着哭腔,染血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渗血的掌心。
她左眼的血线还在往下滴,金红色的血珠落在锈纹上,竟发出“嗤啦“的灼烧声。
少女时之卡牌的银边在虚空中划出光轨,试图裹住蔓延的锈迹,可那些青铜纹路像活物般钻进光轨缝隙,转眼间就缠上了她的脚踝。
“苏夜!“陆烬反手扣住凌苏夜的后颈。
她的熵能屏障早已碎成星屑,此刻正用最后一点黑雾托着三人下坠的身体。
少女原本清冷的面容泛着青灰,睫毛上凝着血珠,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撕扯肺叶:“我...还撑得住。“她扯动嘴角,却比哭还难看,“你答应过我,要带我去看极光的。“
锈纹突然在三人腰间缠成绞索。
陆烬闷哼一声,胸腔里像塞了块烧红的铁块。
界面雪花点中突然蹦出伊萨克的脸——那老东西的投影正从锈蚀齿轮中心挤出来,苍白的皮肤下浮着青紫色的血管,左眼戴着的记忆篡改卡牌泛着妖异的银芒:“愚蠢的使徒。“他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摩擦,“你以为融合法典就能对抗世界树?
这具身体里的锈,本就是程砚为你量身打造的——“
沈璃的时之卡牌突然穿透伊萨克的虚影。
那枚刻着沙漏的银卡不知何时染成了暗红,正插在虚影心脏位置——那里本该是人类心脏的地方,此刻却蠕动着无数青铜根须,每根根须上都挂着半透明的记忆碎片。
少女右眼的血泪溅在卡牌上,时能突然爆发成金色光网,将伊萨克的虚影死死钉在齿轮壁上:“篡改时间线?“她吸了吸鼻子,染血的嘴角扬起倔强的弧度,“我爷爷说过,时之卡牌的尖,能戳穿所有谎言。“
界面突然震动着弹出新提示,血字在三人视网膜上同时炸开:艾瑞克虚无领域能量核心坐标:锈蚀齿轮中心层。
陆烬望着虚空中越转越快的齿轮,终于看清中心层的轮廓——那里有团被锈纹包裹的幽光,像颗正在腐烂的心脏,每跳动一次就会甩出更多锈线。
他能感觉到时渊法典在识海深处沸腾,那些原本灼烧的锈纹突然变得温热,竟开始往他指尖汇聚。
“抓紧我。“他突然拽紧两人的手腕。
沈璃的时之卡牌还插在伊萨克虚影里,光网却在肉眼可见地变弱;凌苏夜的黑雾已经淡成薄纱,她的指甲几乎要掐进他手背,却仍在笑:“我就知道...你有办法。“
锈蚀齿轮的轰鸣突然变调。
陆烬抬头,看见伊萨克的虚影正在崩溃——那些记忆碎片被时之卡牌绞成齑粉,青铜根须发出垂死的尖叫。
老东西的脸在碎片中扭曲,最后一句话被时能光网撕成碎片:“程砚...不会...放...“
“走!“陆烬低喝一声。
三人腰间的锈纹突然化作青铜钥匙的形状,竟主动托着他们往齿轮中心层飞去。
沈璃的时之卡牌“叮“地落地,被锈纹卷进钥匙纹路里;凌苏夜的熵能黑雾最后一次包裹住三人,在接触中心层锈光的瞬间,她终于撑不住地闭上眼,额头重重磕在陆烬肩上。
齿轮中心层的锈光突然暗了暗。
陆烬望着越来越近的幽光,突然发现锈纹深处浮起模糊的倒影——那是座圆顶建筑的轮廓,柱廊上刻着他在时渊法典里见过的古文字,穹顶中央镶嵌的宝石正折射出熟悉的紫光。
界面在此时突然发出蜂鸣。
陆烬瞳孔骤缩,视网膜上的血字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一片刺目的白光吞没。
最后一刻,他听见时渊法典的低语穿透虚空中的杂音:“那是...卡牌议会的穹顶。“
而在三人被白光吞噬的瞬间,锈蚀齿轮中心层的锈光突然暴涨。
那座圆顶建筑的倒影变得清晰可辨,穹顶宝石的紫光与陆烬掌心的法典投影交相辉映,在虚空中烙下一行血字——
检测到“卡牌议会“坐标重叠率: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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