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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回到了大部队之中。
“藿藿,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藿藿指着自己的绿色尾巴,带着哭腔的痛诉道:“都怪尾巴……是他和银狼小姐吵起来了,我在中间劝架,结果两头不讨好……我的联觉信标差点就要和开拓者提到的巡海游侠一个待遇了!呜呜呜,开局不利,这是天要亡我……”
她那条闪闪发光的大尾巴突然冒出来一股绿烟,一个形似狼头的大眼睛岁阳化成实体,一张口就是一副大叔音的烟嗓子,一腔一调间充满了嫌弃之情。
“什么叫我和她吵起来?还不是你和那个星核猎手商量着能不能把你的胆子变得大一点,嘿,我当时就看不下去了!藿藿呀,我这是为你着想,凡事要靠自己,不能老是靠外力解决!”
藿藿捂着脑袋,忍受着尾巴大爷根本不痛的鞭打,哭诉道:“才,才不是!你就是怕我胆子大了,你没人可以供你欺负……坏,坏尾巴!你和银狼小姐吵架的时候,我都听到了!”
她才注意到了现场还有外人,一嗝一嗝的抽泣声戛然而止,顿时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都,都怪你,尾巴大爷!让人看笑话了……”
“哈?如果这小子敢笑,我就让他以后再也笑不出来!”
工藤新一:不敢笑,不敢笑。
姬子解释道:“这几位其实很早就到了,但是因为地球人没有注射联觉信标,为了扫除交流障碍,银狼给他们的联觉信标加了一些东西。新一,所以你才能听得懂他们说话。同样的,之前星核猎手可以和你们正常交流,也是多亏了银狼。”
“那你们是因为……”
经过之前的层层铺垫,工藤新一的内心很快闪过一个合理猜测。
“没错,我们有【开拓】的祝福,和任何土著的交流都不在话下。而黑天鹅作为忆者,可以直接以意念对话的方式来交流,我当初委托她下车,也是有这一层的考虑。”
尾巴不服气道:“什么星核猎手,老子当初在寰宇间逍遥自在的时候,那个奶娃娃还没有出生呢。”
“尾巴大爷,为了我的联觉信标着想,求求你,少说两句吧……”
藿藿鼓起勇气,对着工藤新一鞠了一个深深的躬,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藿藿,是十王司的见习判官。雪衣大人让我跟小桂子他们几个人一起来到地球,对付丰饶民留下的余孽……哎,我当初为什么会答应啊……战斗什么的,我最不擅长了……又要拖后腿了……”
说到最后,她整个人像一个被扎破的气球,声音细如蚊呐,就差瘫在地上抹眼泪了。
尾巴冷哼一声:“你忘了?老子帮你回忆回忆,是谁听到那个判官说地球科技不发达,命途力量接近于无,绝对不会有什么岁阳鬼怪的存在……呵呵,说的比唱的好听。偏偏你个小丫头片子信了,这不就屁颠儿屁颠儿的跟来了吗?”
藿藿恍然大悟,语气中夹杂着一丝飘飘然的窃喜:“对呀!离了罗浮,我就不用再整天面对塔里面那些岁阳了……”
工藤新一忍了忍,没把咒灵的存在狠心说出口。
这个小姑娘看上去太可怜了,能瞒多久是多久吧。
青雀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一边和瓦尔|特喝起了茶,她轻轻抿了一口,明明外表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气质却好像一个整天晒太阳的老太太一样,沉稳淡定,沉淀了无数的摸鱼岁月。
只见她舒爽地叹了一口浊气,出声道:
“实不相瞒,我也是抱着这个心思。仙舟有句古话‘天高将军远’,地球和罗浮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建木事件过后,太卜她老人家又是个大忙人,总不可能还每天占一卦,看看我在做什么吧!这日子呀,就得像这茶,越品越舒坦~”
说到最后,她甚至咿咿呀呀唱出了歌。
车厢里又恢复了一派热闹之景。
这四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小姑娘,就是所谓的“来自仙舟的专业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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