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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忘。”沈灼言叹气:“我只是觉得没必要。”
南隐显然理解不了这句话,微微瞪大了眼睛:“没必要?”
“我没想过离婚,所以觉得没必要。”沈灼言看着南隐:“你如果担心我吃亏,就不要和我离婚,好不好?”
南隐想,或许是灯光的原因,否则她不会这一刻在沈灼言的脸上看到类似于请求的神色。
他在求自己不要提出离婚。
南隐被自己这个想法微微惊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平复心绪,说:“这不是一回事。”
“这就是一回事。”沈灼言很坚持自己的想法:“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娶回家的,怎么可能放手?”
这一辈子都不会放手的。
南隐意识到在关于结婚这件事上好像还是没有和沈灼言把话说的足够明白。
她沉默一会儿,轻声开口:“沈灼言,你这样很傻。”
“为什么?”
“我昨天说的很清楚了,我会答应和你结婚是有目的的,往好听了说是各取所需,你为我解决麻烦,我给你你想要的,往难听了说我也只是利用你,因为我好像没什么能给你的,这样的一种情况下,你冒这么大的风险,连婚前协议都不签,不是傻是什么?”南隐拿起那份证明放在他面前:“签字。”
沈灼言能感觉到她的坚持,却还是连看一眼那份协议都没有,问她:
“你怎么知道你身上没有我想要的?南南,你就是我想要的,我现在得到了,所以什么都不重要了,而且那些所谓的资产对我来说根本就不及你万分之一。”
“我可没那么值钱。”南隐看起来并不相信他的话。
沈灼言都快要被气笑:“你对自己到底有什么样的误解?谁又给你灌输了这种价值观?”
南隐不觉得自己说得哪里不对,还想再劝他签字,但沈灼言却截了她的话:“好了,这个问题不必再谈,你与其在这里想这些有的没的,不如想想我们的新婚夜怎么过?嗯?沈太太做好准备和我同床共枕了吗?”
南隐:“……”
很好。
这句话成功转移了南隐的注意力,她现在一点都不在意那份破协议了。沈灼言的钱他自己都不在乎,自己提他在乎什么,但今天晚上的事情却真的关系到自己。
南隐肉眼可见的绷紧,沈灼言自然发现了这一点,问的很轻声:
“不愿意?”
南隐从近乎呆滞的状态中回过神,看着沈灼言几秒,摇摇头,说:“没有,应该的。”
她嘴上说着应该,但身体的僵硬却一点也没有变得柔软缓和下来,沈灼言看着她,将她的状态都尽收眼底。
应该的。
不是愿不愿意,而是应该的,她好像把上床这件事当成了一种交易,亦或者义务,是她在这段婚姻中可以付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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