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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总,我不知道你这样的身份来到这个节目是为了什么,或许真的如小隐告诉我的那样,是为了揭穿我,但这没什么意义,也不该这般浪费你的时间。”
“小隐很好哄,你做到这个程度她已经能被你骗到了,不需要你再做更多。”
沈灼言终于施舍给他一个懒散的眼神。
盛放笑了起来:“沈总是聪明人,我在你面前班门弄斧让你笑话,可人总要活着,所以有些话即便冒着风险我也不得不说。”
“小隐在我身边多年,我了解她比你多的多,知道她有很多事都不太适合曝光于人前,沈总若真的喜欢小隐,就不应该让她陷入那种困境中去。”
沈灼言:“你在威胁我。”
“不敢。”盛放说:“只是和沈总谈笔买卖。”
“我要是不谈呢?”
“那有些事怕是不太好收场。”
沈灼言轻笑出声:“我也有很长时间没见识过连我收拾不了的局面了,拭目以待。”
盛放前前后后说了这么多,可沈灼言还是这副满不在意的模样,就连说出口的话也不过几个字,四两拨千斤将他的威胁轻飘飘的挡了回来,盛放脸上的虚张声势都快要破裂。
可这是他不伤害南隐唯一的方式了。
远处南隐和倪裳已经慢慢往这边走,纵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可还是能看得出氛围不错。
盛放没多少时间了,他收回视线看了一眼还没结束的直播画面,弹幕滚动的速度依旧很快,盛放不确定那里面有多少是在质疑自己的声音,但一定有,以后还会更多。
他必须尽快解决这件事。
重新转过头来看着沈灼言,甚至还笑了笑:“沈总好像很了解小隐,她在你身边我放心的很,但沈总还是要注意一点,小隐对橡胶制品过敏。”
沈灼言的眼神瞬间冷下来,连口袋里把玩打火机的动作都停止了。
不喜欢跟傻子说话。
沈灼言不傻,能让盛放在这个时候特意提起南隐对橡胶制品过敏这回事,一定有一个明确的指向,沈灼言几乎瞬间就明白盛放具体说的是什么。
他在说他和南隐的亲密。
说沈灼言多少次连想到都会想要杀人的亲密。
这一刻沈灼言觉得似乎有高浓度的酒精注入到了自己的血管之中,激荡着,奔腾着,刺激着他去做一些他早就想做,却一直在压抑着自己的事情。
想将盛放的头狠狠的撞到玻璃墙上,玻璃是特制的,少次的撞击是不会碎掉的,但可以多来几次,盛放头上的血一定会弄脏玻璃,没关系,拆掉整个阳光房,再重建一个就好,南苑这么大,总有更适合的地方。
血会越流越多,说不定还会露出骨头来,他希望盛放的骨头比玻璃硬一些,这样的就可以撞破玻璃,自己就可以拿到最尖锐的玻璃碎片,他会将碎片插入盛放的眼睛里去,这双看过南隐的眼睛他早就看不顺眼了,不知道在里面搅上几次才会让他彻底忘记南隐。
他这么没种,一定会惨叫出声,所以碎片还要捅进他的喉管,这个数次在自己面前谈及南隐的声音他也很早就不想再听到了,刺破喉咙说不定会伤到动脉,血会喷溅出来,一定很漂亮。
他的手也不能留,这双手抱过南隐,但碎片肯定砍不断他的骨头,没关系,那就一点点将他的皮肉剔下来,连带着南隐曾经留下的温度也剔除掉。
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也不能留着,沈灼言要一点点将他的皮都扒下来,南隐在他身上留下的所有的痕迹,他都不配保留。
这样的幻想让沈灼言把玩打火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变得蠢蠢欲动,想把幻想在下一秒就付诸于行动。
他可以这么做,他有足够的理由这么做。
是盛放主动过来找死,自己也不过是成全他而已。
可最后的最后沈灼言平静了下来,凑近盛放在他的耳边,视线看着不远处的某一点,轻语道:“激将法这招,嫩了点。”
盛放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沈灼言退后一步,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衣衫:
“想让我动手?趁着直播没结束闹出一场事故来,让舆论将我和南隐从节目里赶出去?”
“不急。”沈灼言看着他:“用不着这么上赶着找死,你该受的,不管什么时候都逃不掉。等着就是。”
盛放没想到沈灼言完全不上钩,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在他面前说出另一个男生和他女朋友亲密的过往,几乎没有人受得住,盛放确实想让沈灼言动手,越严重越好。
刘闯的建议的确不错,可盛放还是舍不得伤害南隐,资料在手中握了好几天也还是没有发给媒体,那么想让南隐离开节目还可以从沈灼言这里下手,就算他再怎么有钱有背景,在直播的时候爆出丑闻来也只有退出这么一条路可走。
等他们离开了,他就能和秦艺晗好好的录完这个节目,不会再被刺激到做出什么不应该的事情来,现在的口碑崩盘局面也是完全可以弥补。
但沈灼言完全不上钩,甚至轻易的看穿了自己的意图。
“沈总。”盛放终是维持不住那份强撑的淡然,露出真实的嘴脸来:“你不是喜欢小隐吗?难道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她的隐私摊开在公众面前而什么都不做吗?”
“那也要你有那个本事把东西发出来才行。”
盛放闻言笑了笑,他不信沈灼言真手眼通天到这个地步,连他在网上发什么都管得着,但他接下来的话还没说出口就收到了沈灼言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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