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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南隐都有些无奈了,也确实在这句话之后无奈的叹出一口气,为了避免林炡的思维再度发散,南隐直接开口:“我想让你帮我定制一件东西。”
链子
就算和林炡说话耽搁了一会儿,南隐回到南苑的时候也才下午两点钟,她以为沈灼言会在休息,毕竟身体还没有恢复好,但意外的他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在办公,听到声音抬头看过来,看到是南隐的一瞬间便笑了出来,没有起身,却对南隐伸出了手。
南隐也笑,迈步走过去,将手放在他的手心里:“怎么不去楼上休息?”
“想接你。”沈灼言放下笔记本,轻轻一扯就将原本想要在沙发落座的南隐拉到了自己的腿上。
南隐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做,紧张的看了一下周围,虽然说之前沈灼言换药的时候几乎每个人都知道他们在楼上的卧室里在做什么,不必再有什么羞耻心,可只要南隐不去想这件事,这件事对她的影响也确实就不太大。
但现在,光天化日之下,一个人人都能随时出来的客厅,南隐就这么亲密的坐在他的大腿上,南隐怎么样也做不到坦然,耳朵都红了一点点。
沈灼言自然看出了她的变化,轻轻一笑:
“没人会来,我说了下午会在这边办公,让人不要过来打扰。”
他这么说,南隐就放心了一点,抬手点点他的鼻尖:“这么霸道吗沈灼言,这里是客厅,每个人做事工作都要经过的地方,你让人不要过来。”
“不算霸道吧。”沈灼言为自己申辩:“你可以理解为,我给他们放了半天假。”
南隐笑起来,圈住他的脖颈拥抱他,在他的怀里撒娇,却没再说什么,沈灼言就那么抱着她,像抱一个孩子一样:“累了?”
“嗯。”南隐点了点头:“有一点,而且还有点饿。”
“没吃饭?”
“没有。”南隐有点小委屈:“本来可以一起吃饭的,但林炡去了,我和柔柔就先离开了。”
“我让人过来给你做。”
沈灼言说着就要打电话,南隐却制止了他:“都说了放假了,再把人叫回来多不好,算了,我吃点别的就好。”
南隐可以将就,沈灼言却是舍不得的,抱着南隐起身走向厨房,将她放在厨房的台面上,南隐从一开始的惊吓到现在被安置在这里已经变得很坦然,甚至看到沈灼言此时在挽袖口还笑了笑:
“你要自己做吗?”
“总不能让南南饿肚子,不是吗?”
“其实南南也不是特别饿。”南隐晃了晃悬空着的两条腿:“只有一点点。”
“嫁给我总不能饿着你。”沈灼言捏了捏她的鼻子,然后洗手去看冰箱里的食材,询问南隐吃什么,南隐看着沈灼言的背影说都好,说自己不挑。
和沈灼言生活在一起这么久的时间,南隐已经见过沈灼言的方方面面,连他疯狂的一面都见过了,但似乎对于他下厨这一面却还是没有看到过。
南隐觉得新鲜,但与此同时更觉得幸福。
大概所有人都会觉得像沈灼言这个层面的人是什么事情都不需要亲自来做的,可就是这样一个在外人眼中可望不可即的人为自己洗手做羹汤。
南隐怎么可能会觉得不幸福呢?
和沈灼言在一起的大多时间里,南隐都是被幸福包围着的。
但偶尔也会有一些其他的情绪滋生,比如说今天秦艺晗说的那些话。这么好的气氛其实不应该去想那些事情,甚至都不该去想秦艺晗。
可南隐就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在这个时候想起,念头想压都压不住。
于是她也就不压着了,没什么意义,她和沈灼言走到了这个地步,大概除了生老病死再也不可能有别的什么事情能将他们分开,所以有些事情说开也没什么,总比让它埋在心底渐渐生根发芽的好。
沈灼言拿了意面和鸡蛋出来,问南隐可不可以,南隐笑着说好,然后在沈灼言准备材料的时候笑着问他:
“不问问我今天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吗?”
沈灼言做着自己的事情,抬头只看了南隐一眼又低下头去:“我今天没有在你身上装什么奇怪的东西,也没有要求跟着你的那些人报备你的行踪。”
这点南隐倒是有点意外,她知道今天的保镖和自己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但总觉得秦艺晗的出现还是会传到沈灼言的耳朵里,竟然没有。
很不是沈灼言的风格。
南隐笑了下:“你这样我有点怕啊。”
他现在给自己的自由越多,可能婚后就会越以严厉的姿态来囚禁自己,虽然南隐是愿意的,可面对未知,总还是有一点点的不安。
沈灼言闻言也笑:“现在知道怕了?那答应的时候想什么了?”
“我才不怕。”南隐倾身过去吻了一下他的耳朵:“你想对我做什么就做什么,都可以,甚至我还可以主动买条链子给自己系上,然后把另一端递到你的手中。”
这话说的太超过了,以至于沈灼言手中的动作都下意识的停了一下,再抬头看向南隐的目光里,连视线都沉了一些,也有了被压抑的很好的欲念。
“南南。”几秒后沈灼言出声,满满的都是无奈。
南隐却不怕,仗着马上要是婚礼,沈灼言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碰她,就更是肆无忌惮:“怎么了?是你不想吗?”
沈灼言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作势要过来收拾南隐,南隐这才收敛了一点点,笑着投降说不敢了,但在沈灼言放过她又继续做手中事的时候又小声加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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