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咒力残晦的浓度增强了,那只特级咒灵应该就在这附近。”
生得领域分为很多种,有封印为主的,也有攻击为主的。
而且咒灵和咒术师也各有偏科,例如先前的那只特级假想咒灵黄金屋,由于是诞生于人们对黄昏之馆的想象之中,所以它的生得领域更偏向于为人类编织幻境。
从现在这个游乐场一般的领域中,禅院郁弥差不多可以推断出,那只特级咒灵并不是和自然有关。
“接下来”要更加小心地前进。
禅院郁弥转过身,说了一半的话还搁置在舌尖,他端详着那个站在夏油杰身前的黑衣组织成员,也就是另一架直升机的驾驶员香田正人。
香田正人的脸上似乎微微泛起薄红,额头上渗出一片明显的薄汗。
“怎怎么了?”他茫然地抬头看过来,说话的时候瓮声瓮气,像是鼻腔堵塞难以呼吸一样。
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的样子。
禅院郁弥皱着眉,盯着香田正人陷入沉思:“你很热吗?”
香田正人点点头,但他没觉得有哪里出问题,天上挂着那么大一个太阳,他又穿着一整套黑色的衣服,走过来的路上还提心吊胆的,感觉热也很正常吧。
不知道是不是被围观的原因,香田正人感觉自己好像越来越热了。
他不自然地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衣领,总感觉今天的着装似乎有点紧,想松口气。
好紧啊。
好紧。
安室透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感觉自己的喉咙似乎滞涩起来,他轻声问道:“香田,你的胡子呢?”
他明明还有印象,今天开着直升机来接他和贝尔摩德的时候,戴着耳麦的驾驶员明明有着杂乱的胡茬啊。
贝尔摩德还因此吐槽了一句不修边幅,看起来像熬夜好几天,不太想坐他开的飞机。
啊?
香田正人一只手扯着衣领,另一只手茫然地去摸自己的脸,他的胡子不就在——
胡子不就在这里吗?
他慌乱地用两只手去用力地摸向自己的脸,然而脸颊上光滑一片,别说胡子了,就连扎手的胡茬都全部消失不见,摸起来的手感跟回到了青春期之前一样。
似乎是用力过头,脸上浮现出红色的手指印,但香田正人就跟感觉不到痛一样,仍然在用力地摸着自己的脸,一边摸一边□□着:“好紧啊,喘不上气了,谁来帮我解开衣服的扣子,太呃紧呃呃——呃”
在众目睽睽之下,香田正人的身形逐渐缩小,贴身的黑色大衣变得像大了好几码一样,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与其说是缩小,倒不如说是变年轻。
香田正人终究是变成了一路上那些被处决掉的小怪物同样的模样,从上衣中挣扎着钻出上半身后,不再动弹了。
站在他身后的夏油杰看得分明,那双眼睛全部泛着通红的血色。
诡异的游乐场、一路上遇到的小怪物,都没有让琴酒和贝尔摩德这些人破防,毕竟他们都是职业杀手出身,心理承受能力远超常人,实验室中也见过不少畸形的产物。
但香田正人不一样,是他们亲眼见证,一个人如何从活生生的同伴变成了那种会腥臭地爆炸的怪物。
禅院郁弥在一片静默中都上前,蹲下身隔着衣服检查了一遍,又拿太刀在香田正人小孩子一样的手臂上划了一道,看见伤口处流出了暂时还算新鲜的血液。
他站起身:“没完全死,但估计最终会变得和刚才那些东西别无二致。”
一时间,在场升腾起一种自危的情绪。
谁会是下一个香田正人?
夏油杰先前走在香田正人身后,他听得非常清楚,对方出事之前似乎身体上就已经有了不舒适的反应,还一直喊着“衣服好紧”。
确信自己并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夏油杰冷静地询问禅院郁弥:“你觉得是什么情况?”
贝尔摩德嫌弃地往旁边走了一步,眼睛里还残留着隐约的仓皇,她也同样听见香田正人说的话,于是重复了一遍为咒术师们提供线索:“有没有可能是衣服上附着了毒药。”
作为在实验中吃了药物变小的当事人,贝尔摩德认为这并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禅院郁弥沉吟了一会儿,而后摇了摇头,又像是讲故事一般开口:“如果说灵魂是本体,那么什么会是人类灵魂的衣服?”
夏油杰回答得很快:“躯壳。”
禅院郁弥点点头:“你不觉得这像是躯壳变小之后,被灵魂撑爆了吗?”
如果说日后出现的特级咒灵真人,名为无为转变的术式可以改造灵魂,那么这次的无名特级咒灵似乎就是可以改造身体。
而且还不是纯粹地改造身体,更像是跟时间也有一些关系。
有点意思,禅院郁弥心想,如果有机会的话就抓起来让夏油杰吸收掉,说不定还能够治好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
夏油杰也走过来检查了香田正人的身体,得出了跟禅院郁弥差不多的结论。
“应该是被领域中咒灵的咒力侵入身体,然后不知不觉接受了改造。”
那么在场剩下还活着的人里,只有禅院郁弥这三个咒术师暂时还能够免疫领域自带的攻击,咒灵能不能对他们进行改造得另说。
“你们不能再继续往前走了。”
禅院郁弥严肃地说:“越接近领域中心,咒灵的咒力浓度会越高,现在或许还暂时没有出事,但再往前去你们的下场很有可能会变得跟这位一样。”
每个人体质都各不相同,看来香田正人是第一个倒霉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