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要知道,那半具人类的身躯已经明显妨碍到了虫型咒灵的动作,无论是进攻和防守,它都只有一半身体可以派上用场。
而且在夏油杰和禅院郁弥同时进攻的时候,虫型咒灵宁愿选择用自己的甲壳承受其中一道攻击。
夏油杰试图判断:“也许,它还没有完全进化,那半个人类身体是它的弱点。”
就算是被咒灵寄生的人,到了现在程度,也不可能还是活着的吧?
由于虫型咒灵从尸体堆里暴起变形,原先穿在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撑得四分五裂,浑身上下只有一条兜裆布,非常勉为其难地让现场不要变得更加不堪入目。
而其余露在外面的身躯,正如细皮嫩肉的七八岁小孩身体一样,在摔打、碰撞中有各处严重的擦伤。
等等!
禅院郁弥突然意识到不同:“你有没有发现,那半边的身体除了擦伤流出的血液外,全都是正常人的模样。”
和改造人完全不一样。
如果单纯看这半边,除了那只通红得像虫子复眼一样的眼睛外,完全就是正常人。
似乎是听见他们说的话,半张人脸上镶嵌着的猩红复眼突然眨了一下。
禅院郁弥看得非常确切,那只猩红的复眼人性化地眨了一眼。
而后似乎一直在紧紧地盯着自己,只是完全没有办法从那只无机质的眼睛里看出任何属于人类的情感。
不会是基地里某个被寄生的研究员吧?
还是被咒胎寄生的那个所谓零号实验品?
他难得产生了一些遗憾的情绪,无论这个被寄生的人是否还拥有自己的思想,在半边身体都咒灵化的情况下,基本上是没得救了。
甚至可以猜测,这只咒灵或许才是让被寄生者仍旧保持清醒的原因。
“分分开”
那只虫型咒灵依旧是拖着半边的累赘身体打架,嘴吻的位置却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像是夏日即将过去前的最后一声蝉鸣,难听至极。
“分开我不要”
声线幼态却嘶哑,那只猩红色的复眼闪烁出无情、冷漠的反光,尽全力张开的嘴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禅院郁弥不是优柔寡断的人,他跟另一侧的夏油杰对视一眼,两个人同时冲上两侧。
夏油杰率先拿出游云,先一步抵达虫型咒灵身侧,用三节棍绞住大鳌,一只脚还牢牢地踩在其中一个毛茸茸的肢节上。
趁此机会,禅院郁弥立即蹬地跃起,由上至下挥出一刀,准确地落在那道中央分界线上。
果然,虫型咒灵自身的躯壳坚硬无比,但和人类身体连接的位置却依旧是血肉之躯。
凌厉的刀锋势如破竹地劈入,把那异类的存在斩成两半,夏油杰顺势用游云绞住踹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