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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归跪坐在沙发前,手腕还套着那细细的束缚带,眼罩已经被摘下,只剩屏幕一格格跳着他白天展会上的画面。
高亮度投影将他的脸打得一清二楚,汗水、紧张、嘴角一瞬抿紧……连那片刻下意识的眼神飘忽都被无限放大。
他没想到会是这段。
那时他以为只是个小细节,但被剪辑成慢动作之后,却格外显眼——他在某位客户轻拍他背时下意识低头,眼神软下来几分,嘴唇微启,像是在期待更多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下意识张口解释。
没人回应。
周渡坐在他身后,安静得仿佛根本不在场。
但澜归能感受到她的视线,如影随形、压得他肩头发沉。
投影光影颠倒地照在他面上,他却像被挂在了屏幕里,一寸一寸赤裸。
下一段,是他从后台退下时,整理衣角,捂住了领带掩住脖子。
那一帧也被剪下,放大重播。周渡给他的标记,那天早上咬出的痕迹,还没完全退。灯光下被他遮得很明显——但终究被看见了。
“你知道你当时的手动作了吗?”周渡终于开口,声音淡淡的,不带责备,却有种慢条斯理的危险。
澜归摇头。
“你用了手背。”她道,“而不是掌心。”
“……说明你是想藏,不是想擦。”
澜归耳根猛地发烫。
周渡没站起来,也没有靠近,只是那语调一层层往下压,像一只手按在他后颈,不用动,只靠气场就把他困住。
“你总说你是被动的。”
“可我剪这些片段时,发现你从来不推我,甚至……配合得很好。“她顿了顿,声音忽地轻了些,”是不是你比我想象得还乖?”
澜归低着头,整个人像陷进投影光里,不敢动。
“说吧。”她轻轻的,“你不是很想让我回答你一个问题吗?”
他屏住呼吸。
“现在,我也可以问你一个。”
“你当时夹紧腿坐着,是为了藏起那玩具……还是因为你自己控制不住?”
澜归怔住。
她没有继续逼问,像是随口一问,却在他心里炸开漩涡。他没法回答,也不敢回答。
空气像黏住了他的喉咙。
投影仍在滚动,音轨被刻意放大了喘息的细节,他自己那几声细碎压抑的呻吟,被无限拉长,放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回响。
“你听到了吗?”周渡忽然靠近,吐息贴在他耳后,低声问,“你白天,就已经开始想了吗?”
澜归低头,肩膀僵得发抖。他知道她不会说“乖”,也不会说“对不起”——她只会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叫人破防的钩子。
“再不承认,就把这些发回你自己手机。”
她像是在开玩笑,但他知道她不是。
他终于抬起头,眼圈红得发涩,艰难挤出一个字:
“……想。”
画面再次亮起,是他。
那是澜归今天展会后台被她“审查”的一幕幕,画面清晰到能看见他额头细密的汗珠,和眼底那抹若隐若现的慌乱。
清晰到毛孔的镜头,他当时不知道有人在拍,没收拾表情,也没有避讳动作,连喘息都毫无遮掩。
澜归瞳孔一缩,条件反射地想侧头。
但肩上传来一点微妙的力——是周渡。
她就坐在他身后,靠得很近,腿交叠着压住他大腿外侧,呼吸贴着他耳根,带着慢火炖煮的温度:“别动,我挑的片子,当然得一起看。”
他指尖发紧,脸颊一点点泛红。
画面里,澜归的动作被放慢,腿微微夹紧,表情闪烁着他极力控制的羞耻和顺从。
他微张着口喘着,眼尾发红地弓着背。再配上投影仪的低鸣,这种被“重播自己”的羞耻简直锤到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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