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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姆愈发笃定了自己的猜测,只差最后一步就能验证。
预言家结完了账,即将离开餐厅。他刻意放慢了走路的速度,迈步的间距也比平时小了一些,免得被朗姆认出来。
而他转身行走时,鞋尖旋转的角度、手臂摆动的幅度、身体重心的偏移程度都在朗姆仅剩的右眼中定格,逐渐与记忆里的某个片段重叠。
——穿黑西装的男人推门而入,转身合上了门。他不急不缓地走到朗姆面前,摘下墨镜,一双湛蓝的眼眸明锐而冷冽。
“你就是朗姆吧?初次见面,我是松田阵平,你可以叫我预言家。”
朗姆一直盯着松田阵平的背影,直至他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才慢悠悠地走出餐厅。
离开之后,他并未跟上松田阵平,而是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铃声刚响了几声,就被人接通了。
“喂?”降谷零那边的背景音有些吵闹。朗姆听见了孩子们玩闹的笑声,其中夹杂着提醒员工及时接单的电子音——看来,对方应该是在波洛咖啡厅里。
“波本,我有件事要问你,你最好如实回答。”
“抱歉,阿梓小姐,我先接个电话。”
降谷零握着手机,低声跟榎本梓说了一句,随即快步走到角落。他回想着方才听见的那句话,莫名感觉一阵心悸。
“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朗姆语调森然,一字一顿地问道:“那个叫松田阵平的警察,真的死了吗?”
本章有非常残酷的刑讯剧情,不适者请绕道。
“朗姆大哥在等你,进去吧。”凯尔弗幸灾乐祸地看着降谷零,咧嘴露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
降谷零面无表情睨他一眼,推门走了进去。
沉重的铁门在降谷零身后合上。他抬眼看清了屋内的景象,一股寒意霎时自脊背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看见了松田阵平。不是警视厅公安部的「观月凌宇」。而是真真实实、卸去了易容与伪装的松田阵平。
卷发的警官被人绑在一张电椅上,他戴着一个连接电线的头盔,四肢都被铁链束缚。
他的眼神有些涣散,面色异常苍白,汗涔涔的黑发黏着脸颊,像是刚经历过一场酷刑的折磨。
松田阵平的双眼轻轻扫过降谷零的脸庞,在他身上停顿了不到两秒钟,就转向旁边的贝尔摩德,仿佛他和降谷零一点也不熟。
“凯尔弗用□□电晕了这个警察,扒下他的伪装一看,果然是松田阵平。”
朗姆坐在正中间的沙发上,指尖敲了敲木质的扶手。
“波本,贝尔摩德,你们两个不解释一下吗?你们都说松田阵平已经死了,为什么他依然活生生地出现在这里?”
“究竟是波本有问题,还是贝尔摩德有问题……或者,你们两个都有问题?”
降谷零抱着双臂一言不发,用一种半是讶异半是讥诮的眼光打量着松田阵平,情绪流露得恰到好处。
贝尔摩德见他没有出言辩解,便也不作声,拿出打火机给自己点了根烟。
她想,假如松田阵平想要报复她当初的暗算,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朗姆等了将近十秒钟,也没得到他们的回答,不耐烦地再次催促:“我的耐心有限。”
“三年前,我的确开枪打穿了松田阵平的心脏。”贝尔摩德慢悠悠地开口,“而且,我是亲眼看着他断气的。”
降谷零顶着朗姆狠厉的视线,回答道:“我也确实亲手杀了他,还把尸体扔进了大海。”
朗姆对两人的回答并不满意。他嗤笑一声,视线依次从他们身上扫过。
“贝尔摩德,你应该感到庆幸。因为你和那位大人的关系,在没有掌握你背叛组织的证据之前,我暂时不能把你怎么样。”
“至于你,波本,是我的得力干将之一……我也不想轻易把你弄成残废。你知道的,我审人的手段比较粗暴。”
他看着面不改色的二人,目光最终落在了松田阵平身上。
“那么,就拿你开刀吧——预言家。你告诉我,为什么他们都说你已经死了,你却依然活着?”
随着电击装置的再度启动,尖锐的刺痛持续不断地攻击着松田阵平,比偏头痛发作时的剧痛更加难以忍受。
电流每次通过心脏,他的身体都会因短暂的麻痹而抽搐,眼前错乱地闪过五颜六色的火花。他死死地咬牙抵御着疼痛,无论承受怎样的痛楚,始终一声不吭。
“松田,你还好吗?”预言家的声音有些焦急,“还是让我来吧!”
“系统提示:预言家申请接管松田阵平的身体控制权。”
“系统提示:松田阵平拒绝了预言家的申请。”
“系统提示:预言家申请接管松田阵平的身体控制权。”
“系统提示:松田阵平拒绝了预言家的申请。”
……
朗姆示意凯尔弗停止电击时,松田阵平几乎有了一种濒死的感觉。
沉重的头盔被人取下,他仰头瘫倒在电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淋漓冷汗沿着脆弱的喉结滑落,浸湿衣领。电流的摧残令他口鼻淌血,面无人色,耳畔嗡嗡作响。
朗姆并未关注一直不肯招供的松田阵平,鹰眼般凶戾的双目紧盯着降谷零与贝尔摩德。
看起来,两人都对松田阵平的痛苦无动于衷。贝尔摩德姿态优雅地吸着烟,降谷零无聊地打了个哈欠,神情颇不耐烦。
“系统提示:已触发生存任务。”
“任务要求:在朗姆的审讯中坚持下来,直至朗姆杀死宿主。任务完成后,获得一次性道具「涅槃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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