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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当上警部的?
“组织有内鬼,马上过来总部集合。”
看到琴酒发过来的讯息,降谷零的呼吸声停止了一瞬,心脏仿佛被攥紧般喘不过气来。他强迫自己镇定心神,不动声色地回复:“知道了。”
他捏着手机,想给诸伏景光发条信息问问,又不敢贸然行动——如果幼驯染已经遭到怀疑,他此刻再发信息过去,无疑是雪上加霜。
在松田阵平的提醒下,他曾经让公安认真排查过警察厅、警视厅的人员,也把自己和诸伏景光的档案转到了别处。按理来说,组织应该查不到他们的身份才对。
“琴酒说组织有卧底,现在让我们过去集合。这几天你们可能会联系不到我和景,不用担心,没事的。”
萩原研二看着发到自己邮箱里的信息,指尖一顿,紫眸中隐隐透着忧虑之色。
他平缓了略显粗重的气息,默不作声地把信息转发给身旁的人。
松田阵平随意瞥了一眼手机,脸上的表情霎时僵住。
“经法医鉴定,死者是被钝器击打致死,致命伤在头部,死亡时间大约在七个月前。”
“警方的数据库里没有找到死者的dna。不过,他们查到了一组与之高度相似的dna,从y染色体上的基因位点判断,可以确认两人是亲兄弟。”服部平次把法医发现的情况转述给大家。
山村操点开法医发来的报告看了看。“也就是说,死者的亲兄弟有案底?”
“没错。根据法医科的报告,死者的亲兄弟名叫鸟生刚一,是灰色团伙「泥惨会」的成员,曾在五年前因盗窃罪入狱,至今仍在服刑。”
松田阵平记得预言家说过,伊达航出车祸那天正在追查的绑架案,犯人正是「泥惨会」的前任头目鬼童捺房。
该死,这边刚发现一起命案,降谷和诸伏那边又出了事……完全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啊。
“或许我们该给班长打个电话。”
萩原研二也想到了这一点,立刻点开通讯录。“他曾经调查过泥惨会的相关案件,说不定能提供一些线索。我想,死者很可能和这个灰色团伙有关。”
诸伏景光回到组织总部后,先被一名黑衣人按着搜了身,又被琴酒勒令交出手机,排查里面是否有可疑的信息。
他并未动怒,只是言辞冷淡地问道:“内鬼到底是谁?抓住了吗?”
“解百纳偷偷联系国际刑警组织的人,被朗姆老大发现了。”伏特加告诉他,“我们在他的安全屋里搜出了一封信,上面写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根本看不懂。无论我们怎么审,那只老鼠都不肯松口,还服毒自杀了。”
“是用中文写的吧?所以你看不懂。”旁边的贝尔摩德悠悠吸着烟,“解百纳是伪装成日本人的中国人。”
——解百纳是红葡萄的品种,别名赤霞珠,原产自法国波尔多。提起解百纳干红,很多人都会想到中国的高端葡萄酒。
“苏格兰,你最后一次跟解百纳接触是在什么时候?”
琴酒冷冽的视线如利刃刺来,诸伏景光仔细回忆了一会,才谨慎地回答:“三个月前。我们在加拿大出任务,解决了约翰·雅培。”
“你当时有察觉到异样吗?”
“没有,我和他不是一起行动的。”
琴酒又问了几个问题,没发现什么破绽,就暂时放过了他。
诸伏景光走进屋里,恰好与降谷零眼神相接。两人默契地移开了目光,没有任何交流,座位也离得很远。
等常驻在日本的代号成员都到齐之后,琴酒才发话:“你们有谁看得懂中文?”
组织成员们面面相觑,没有一人吭声。紧张凝重的气氛在屋内蔓延,压得人有点喘不过气。
“因为主持人的专业需要,我学过一点中文,但也只是略懂皮毛。”本堂瑛海打破了寂静,“不如让我试试?”
琴酒瞥了伏特加一眼,后者会意,把一张复印件交给了本堂瑛海。
看来那封信的原件还在朗姆或者琴酒手里。
本堂瑛海接过复印件,只见上面写着:“断崖千尺云锦悬,芙蓉薜荔摇空烟。珊瑚铁网相钩连,赤豹下搏苍龙渊。旁有石穴疑可穿,洞门深锁朱陵天。我欲遥入求神仙,丹光出林夜赫然。红叶如雨堕我前,青鸟飞去何时还。我方持节西南偏,石壁有路无由缘。赤松黄石书可传,桃花一笑三千年。”
“好耐冇见,我好挂住你。仲记唔记得呢首诗啊?以前你参加书法比赛,写佢摞过一等奖噶。今年七夕,我想买条金链送畀你,但喺你话你中意银色,咁就银色啦。我哋嘅爱情天长地久,相见情已深,未语可知心。8月14日夜晚7点15分,清风伴明月,我喺牛郎织女嘅喜鹊桥等你,不见不散。”
本堂瑛海看了片刻,皱着眉开口:“第一段看起来像是中国的古诗词,写了一些悬崖上的风景。第二段很奇怪,看着像中文,又不是一般的中文,我只能看懂部分词语。”
她没说出口的是,这封信的格式很不寻常——每一行的字数都是相同的,每一个字都与上、下、左、右的字体完全对齐,就连标点符号也要单独占一个空位,工整得近乎诡异,简直是手写的印刷体。
正常人真的会这样写信吗?
其他成员听得有点好奇,也凑过去看了看那张复印件。
降谷零看了两行,一眼就认出第二段的文字是粤语——它是中国香港和澳门地区的官方语言。基于此特殊性,公安的培训也曾经涉及过粤语,但只是一笔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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