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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小心。”
赤井秀一微微颔首,起身将他们送出门外,也没追问两人是什么关系、波本究竟是不是警察。当初和降谷零在审讯室外对峙时,他早已有了自己的判断。
“还是很冷吗?”
降谷零发动了引擎,见预言家的身体一直在发抖,索性打开了车里的暖气,又拿出毛毯给他盖上。
九月的长野还是有些热,下午的最高气温是31度。降谷零竟然在这种时候开暖气,不一会就汗流浃背,金色的发丝都往下淌着汗。
预言家裹着毯子,看到降谷零热得喘不过气,身上的白衬衫快湿透了,非常过意不去。
“我不冷,你把暖气关了吧。”
降谷零盯着前方的路况,偶尔往旁边看一眼,见他脸上恢复了些许血色,笑道:“你看起来好多了。”
——人生有死,鬼气乃兴……纵有卢医不能活。
预言家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没必要。”
“你说什么?”降谷零没听清。
“你看清楚,我是预言家,不是你的朋友松田阵平。”
预言家恢复了往常冷若冰霜的态度,如同刺猬竖起浑身的尖刺,阻止旁人的靠近。“停车,让我下去。”
“我不管你是预言家还是另一个松田,你都是松田阵平。”
降谷零才不吃他这一套,单手按住他的肩膀,用力把人摁回副驾驶座上。
“这里离你的公寓好几公里,你打算靠一双腿走回去吗?病人就要有病人的样子,你给我老老实实坐着休息!”
回到公寓,预言家见降谷零的衬衫都被汗水浸湿了,就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短袖的便装让他换上,反正两人的体型也差不多。
“降谷,我已经没事了,你回去吧。”
“你一个人真的不要紧吗?”
降谷零看他脚步虚浮,随时都会晕过去似的,还是不太敢走。“我还是留下来吧,你这个样子估计也做不了晚饭。”
降谷零从冰箱里找了些速食,打算凑合着做一顿拉面。
“预言家,你看起来很虚弱,是上次受刑的时候损伤了灵魂吗?”
“不是。”预言家避开了他的目光。
降谷零盯着他苍白的脸颊,忍不住追问:“就算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连累了你,也没关系吗?”
正因为是你,所以没关系。
预言家并未说出心中所想,只阖眼抱臂道:“不关你的事,别给自己加戏了。”
锅里的水烧开了,降谷零只能把心思放回晚餐上,将拉面和鸡蛋、猪肉等食材放进去煮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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