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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荣幸,姐姐。”蒹葭毕恭毕敬。
“我不用床…给我条椅子就好。”卿离没说自己站三整晚都不要紧,怕吓到人家。
“那我们?”阮雪弱弱地问了一句。
“我的隔壁卧室能接受吗,”柳茹嫣早有打算,“昨天之前是保镖的房间,今天腾出来给二位。”
“没…呃…”阮小满刚想说没问题,随即马上想到,这好像是认识先生以来第一个不在同屋过夜的晚上。
之前只隔了一层天花板,他在屋顶、她们在屋里,四舍五入还是一个屋;今晚是一墙之隔,好像差不多,又好像差很多。
为什么他会和两个第一次见面的女人在同一间房里过夜呀!
“先生,”阮小满偷偷拽住他的袖口,轻轻地问,“你们不会发生FbIwarning里的剧情的,对吧?”
卿离:!
好嘛,拼音还没学明白,先整上鹰语了,这是什么实力?
而且她学会的第一个词组居然是…
不得不说,很符合他们现在在穴兔帮的环境背景。
……
晚些时候,阮家姐妹的房间。
“先生,为什么你要看着兔头首领睡觉呢?”阮小满有些耿耿于怀。
这好像是前两天她(和姐姐)都没有的待遇,算不算
;先生偏心?
“我跟你说实话,她们虽然和你、和姐姐得了一样的病,但病因却大有不同。”卿离靠近她耳边低声回答,“我猜其中有人为因素。”
“嚯…”阮小满倒吸一口凉气,眨巴一下大眼睛,老实了。
“所以先生是担心有人会找机会谋害兔头首领,顺便栽赃嫁祸给我们?”阮雪听明白了。
“没错,三天…恐怕更长的时间里,柳夫人不能死于疾病,不然我们就是黄泥掉裤裆,呃…换句话说,容易蒙受不白之冤。”
考虑到晚餐期间所感受的一丝丝恶意,卿离有理由相信穴兔帮的帮众里出了谋害伙伴的叛徒。
贫民窟求生不易,能有个挡风避雨的家和吃饱喝足的保障已经是不幸中之大幸,非要整出些幺蛾子。
这也是卿离不打算和大人物们牵扯太深的原因之一,总有层出不穷的新情况。
等柳茹嫣康复,拿一笔钱再做个人情,然后在商街上开自己的店过日子吧。
和两姐妹闲聊着,房门被敲响,“三位有沐浴的需求吗,虽然不多,但我们能提供还算干净的热水。”
他们本来做好凑合着过三个晚上的心思活络起来。
“先生,我想给你擦背。”阮小满主动出击。
“先生,我也想。”阮雪不甘落后。
-
可以公开但没什么卵用的情报
贫民窟的商街覆盖电网,而且平时电价尚可,因此这里的居民使用电器相对频繁。
但在特殊时刻,包含电价在内的民生能源价格会不受限地暴涨。比如若干年前的某次雪灾,本地电价翻了整整60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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