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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治呢,是收、收尸吧?”杀手自知已无退路,早就该咬破藏在口腔中的毒药自尽。
但他真的想看他们绝望的表情,特别是这个淡然至今的男人,他的痛苦或许是自己黄泉路上最美味的调剂品。
只见卿离两指夹住刀柄,毫不犹豫地拔出刀;超过二十公分的刀身,拔出的过程愣是没造成更大的伤害。
当然,充血肿胀的伤口还是因为牵引到神经而产生强烈的疼痛信号。
昏迷中的蒹葭发出轻声悲鸣。
杀手:“……”
你还真没死啊?
五秒的时间过的飞快,在心脏的第六下搏动结束时,本该消殒的生命恢复活力。
“我承认你们的水平真的很高,能在动手前藏好杀气。”卿离回身看去,“下面让我们聊聊你的雇主吧。”
“呵呵…既然知道我们的专业素养,就该明白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杀手嗤笑一声,咬破藏在牙槽中的毒药。
“嗯…你的牙缝真大,能藏200毫克的氰化钠,最高致死量的两倍,看得出你死意已决。”卿离面无表情地述说着。
杀手懒得计较他是怎么知道的,在寥寥数秒的剩余生命里看不到扭曲的表情。
然而十秒过去、半分钟过去,别说猝死,连意识都没有模糊一点。
“放心吧,我把氰离子隔离开了,不会伤害到你的细胞;但为了让你有服毒自尽的实感,我保留了它的苦杏仁味。”
“…你在救人的时候是不是很喜欢说放心吧?”杀手总结了他的说话习惯。
“这都被你发现了,真聪明。”卿离转身吩咐,“姐姐小满,先带蒹葭回我们家,接下来这
;里发生的事,好孩子不该看了。”
“呃…好!”姐妹俩感觉得到,这回先生是真的怒不可遏。
比杀手还可怕得多。
阮小满抱起蒹葭就往百草兔跑,阮雪紧跟其后。
目送少女们远离,卿离便不再收敛气息,几乎实体化的愤怒甚至使空气变得如海底般的沉重,又如焚风似的灼心。
“说说吧,蒹葭…林浅的那个父亲,估计是位姓林的黑道大佬,为什么会委托你们这样的杀手对付自己的女儿。”好像水下说话的感觉,嗓音不知远近,刺痛耳膜。
“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想套取情报…做梦。”杀手的双耳开始出血。
是吗。”卿离无喜无悲,“可惜你修炼到家的只有杀手的本领,隐藏情报的间谍本事不够…也对,不然也没必要随身带灭口用的毒药。”
能藏住杀气,却藏不住被说中秘密后情绪上的波动。
“我猜猜啊,你可能是做暗杀生意的新鬣狗…居然不是?那就是更专业的组织,应该是某个小帮派。”
杀手的眼神在一瞬的错愕后陷入恐惧和决绝,刚想咬舌自尽,却发现嘴巴不听使唤了。
“既然不打算说有价值的话,这张嘴就没用了。所以你只需要听我说,然后在心里默默想答案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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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间花絮
蒹葭:老铁扎心算致命伤吧?
阮小满:不是致命伤,先生还懒得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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