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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肆眼神朦胧,不满的看着天衢和宋婉玉,又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不舍的摸了摸,想要将她拽过来。
宋婉玉立刻将自己的手扯了回去,皱着眉头跟天衢说:“你自己照顾吧。”
她转身就走,君肆还想要跟上去,他脑子烧的糊涂了,可能连人都分不清,但他却闻到了她身上那好闻的香气,那香气能让他心平气和,也能让他的头不那么他疼。
所以他才在宋婉玉一进门,就贴了上去。
平时清醒的时候有理智牢牢压制着,可生了病理智崩塌,就完全只能凭着本心做事了。
君肆丝毫没有冒犯了宋婉玉的感觉,被天衢扶回床上没多久就睡得昏昏沉沉,直到被一场不可言说的梦叫醒。
君肆猛地睁眼,顿觉口干舌燥,他坐起身来,身上已经湿透了。
他的眼神晦暗不明,如墨般深邃的眸子里是从未有过的慌张,他呆愣的看着自己有些发麻的手,似乎梦里的触感还在。
脑海里凌乱闪过的画面每一个都让人血脉喷张呼吸不稳,他惊醒,是因为看清了梦中那人的脸。
院子里传来铮铮琴声,梦中是奏琴者娇艳容颜,奏响的……是他的心弦。
宋婉玉一晚上没怎么睡好,梦中一直重复着昨晚在无名小院里的场景,甚至连他的手扣在自己腰上的触感都清晰无比。
早起第一件事就是连着喝了好几杯茶水。
她实在是不知道今日到底还要不要去院子里练琴或是书法,昨日发生了那样的事今日见到君肆一定会尴尬,但若是不去,会不会又显得自己太过计较了些。
宋婉玉撩了把水泼在脸上,稍微清醒了些,脸上的红晕也跟着淡了许多。
该逃避的不是我,我又没有做错事。
说不定现在君肆正等着她去了之后道歉呢。
宋婉玉今日上身穿着云雁细锦衣,袖口绣着白云绕雁的自由之景,下身着四喜如意云纹锦缎裙,暗青色和素白色的搭配颇为别出心裁。
青丝只用一支青玉簪挽起,挽了一个流月,青玉簪上缀着几串流苏,辅着几颗珍珠,平添了淡雅之气。
她腰系金丝银铃带,每走一步都带着轻灵悦耳的铃铛声,叮叮当当的却并不让人觉得聒噪。
婷婷袅袅,气若幽兰。略施粉黛,倾国倾城。
宋婉玉对着铜镜打量着自己,心想:也能理解,我这么漂亮,君肆是个正常男子,这么多年没有任何想法才奇怪。
只是我如今还未及笄,他早早的动了这念头可如何是好。
我要如何拒绝才不叫他烦恼。
宋婉玉想着想着就已经走到了无名小院外。
她有些紧张,怕与君肆相见会尴尬,屏息聆听了一下院子里的声音,好像只有天衢在练武的声音。
她还没想好要不要进去,天衢已经听到了她的声音直接拉开了门。
一看到天衢,她就想到了昨晚的事,干咳了一声:“君肆呢?”
“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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