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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宫里过来,穿的还是太子的服饰,光是那蟒纹便没有敢用,郎中也是有眼力见的,一下子就认了出来,连忙跪下行礼:“草民见过太子殿下。”
“你来祝府做什么?”燕鹤行问。
“草民来为府上的夫人诊治,夫人……”
祝夫人早就离开,府上能被称为夫人的只有一个人。
郎中话还没说完只觉得眼前飘过一个黑影,抬头只来得及看到燕鹤行离开的背影。
燕鹤行当即心就乱了,步子也不自觉的加快,他走得太急,根本没有听到那郎中后面的话。
郎中起身,想到了什么眼睛忽然一亮,侧目看向送他出来的侍卫:“大哥,那夫人可是太子妃?”
“拿了赏银就把嘴闭上,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知道的。”
他连连点头:“明白明白,放心,我绝对不会说的。”
郎中走的时候喜笑颜开,神情异常高兴,只是不知道是因为领了赏赐还是别的什么。
燕鹤行直奔祝家后院,就见一群丫鬟站在院子里,祝今朝正兴奋的吩咐着什么,看到他的身影眼前一亮连忙朝着房间里喊:“昭昭,太子殿下回来了!”
燕鹤行心跳如擂,刚从回廊穿过来就见宋婉玉从房中走了出来。
她甚少穿粉色,这身衣裙将整个人衬得娇嫩无比,她神情温柔似水,未曾言语眼中似有万般情长要诉说,只对视一眼,燕鹤行的心便化成了一滩水。
两人对视,她提着裙摆朝他跑了过来,她身后众人面露担忧,只听环翠急忙喊着:“娘娘慢些,您身子不便!”
祝今朝也同样担忧提醒:“昭昭别跑太快啊,小心些身体。”
燕鹤行神色一变三步并两步上前,将她拉进怀里上下打量了一番,担忧不已:“我方才见郎中来了府上,可是哪里不舒服生病了?郎中看出什么问题了吗?不然随我回宫找太医看诊?”
燕鹤行实在是担忧,连连问了好几句。
院子里的人也被祝今朝和环翠遣散,只剩下了他们。
四下寂静,宋婉玉从他怀里起来。
燕鹤行低头看她,有些不解:“怎么?”
宋婉玉抬眼看着他,眼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他疑惑的神情下,她拉住了他的手,然后——贴在了她的肚子上。
“是这里不舒服?到底怎么……”燕鹤行忽然止住了声音,他瞳孔微缩,连唇也在微微颤抖,低头看了眼手覆着的地方,又抬眼看宋婉玉。
宋婉玉勾唇,眼中喜悦都快要溢出来了。
“燕鹤行,你要当爹爹了。”
燕鹤行震惊不已的看着宋婉玉,贴在她衣服上的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缩了回去,在空中停留了一会儿又轻轻的贴了上去,动作轻柔地不像话。
见燕鹤行迟迟不说话,宋婉玉笑着调侃了一句:“傻了不成,怎么连话都不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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