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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稚鱼还会害怕的跑去跟娘亲说,后来娘亲说:“不用管,他们是在玩呢。”
但稚鱼还是担心,于是爹爹也知道了这件事。
后来不知道跟公孙叔叔说了什么,只要她在,两人都不会在打架。
还有一个总是在吃点心的哥哥,叫天衢。
宋稚鱼还不太会写天衢哥哥的名字,但哥哥只要有好吃的点心,都会给她留一块。
哥哥年纪看着很小,但爹爹说,要叫叔叔。
宋稚鱼不要,她就要叫哥哥。
天衢哥哥很厉害,他可以在茫茫大海里为她抓好看的鱼,能轻而易举帮她够到挂在树梢的风筝,甚至可以不费任何力气带她在荷花丛上游玩,每一张荷叶都是他们的落脚点。
轻巧如飞燕。
许多人都说天衢哥哥的轻功天下无双。
宋稚鱼只知道,遇到所有事天衢哥哥都可以保护好自己。
他是爹爹和娘亲最信任的人。
宋稚鱼五岁的时候,爹娘带她去了一个寺庙里生活了一个月,在这里她每天都能见到一个和尚爷爷。
和尚爷爷对她很好很好,稚鱼很喜欢爷爷,因为爷爷总是有各种各样的故事给她讲。
那天娘亲在院子里抚琴,爹爹坐在一旁看娘亲看得很专注,宋稚鱼和天衢在树上看远处的风景,天衢哥哥的脸色忽然变得十分凝凝重。
他一把将稚鱼抱起来,轻巧一跳,落在了燕鹤行身边。
宋婉玉的琴声戛然而止,也同样意识到了不对劲。
她朝着宋稚鱼招招手。
宋稚鱼朝着娘亲扑过来,甜甜的喊了一声:“娘亲。”
“有人来了。”
天衢话音刚落,院落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宋婉玉起身,和燕鹤行同时动作,两人拦在了宋稚鱼面前,将宋稚鱼挡在了身后。
宋婉玉拉着宋稚鱼的手,神情严肃。
天衢直接抽出了腰上的剑,拦在了最前面。
一队士兵涌入院子里,将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紧接着,缘休走了进来,他双手合十,眼里带着些许不可名状的无奈与悲伤。
宋婉玉从来没有见过缘休这个表情,她意识到很有可能是宫里出事了。
果不其然。
一个宫里的公公从缘休后面走了进来,一看到燕鹤行,想也不想就跪在了他面前,那态度叫一个恭敬。
这一跪,燕鹤行的脸色直接黑了。
当初离开京城的时候他态度明确,燕景鸿应该已经看出来了他无心皇位,也并不想留下来跟他争什么权利,所以他才答应让燕鹤行走。
这三年并不是没有人来找过燕鹤行,但他的意思都很明确,不愿意回宫。
燕景鸿从未逼他。
可这一次,却不一样了。
他带着这么多人来,意思很明确。
公孙璟也来了。
他穿着官服。
去年他回京入朝为官,第一件事就是检举自己的父亲结党营私,因为有先前的例子,燕景鸿不敢再徇私舞弊,当朝就将人给抓了,眼下怕是已经处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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