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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浩浩荡荡的又选了一批陪读来,大多都是岁的孩子,大家来都捧着燕佑麟。
燕佑麟把他们都当做朋友真心对待,可他是太子,难免会有有心之人攀附巴结,这些事防不胜防。
小太子五岁的时候,宋稚鱼找民间杂耍艺人给他排了一出戏,却被人告知找不到小太子,她联想到那些腌臜龌龊事,一下就慌了。
宋稚鱼第一时间让人去告诉了父皇母后,然后自己带着人去找。
她是在冷宫里找到的弟弟。
弟弟身边的孩子正在教训两个宫人,端着上位者的架势,狐假虎威,那神情实在是可恶。
偏偏燕佑麟不懂事,也可能是小孩子心性,被其他人捧得有些高了,竟然觉得他们做的没错,站在旁边冷眼旁观。
宋稚鱼自幼跟着父皇母后游历天下,从来不觉得人有高低贵贱,想都不想直接冲了上去,呵斥叫停。
那尚书的独子竟然来了本事,耀武扬威的说:“太子殿下还没说什么,哪里轮得上公主您说话,公主殿下您就算再大,还能大得过太子?”
“放肆。”
宋稚鱼还没说话,燕佑麟就冲了上去,踮起脚给了尚书独子一巴掌。
“你怎么跟我姐姐说话的!”
他挡在宋稚鱼面前,脸都气红了,又意识到了错误转身去拉宋稚鱼的手,宋稚鱼甩开了。
“姐姐。”
“你如今出息了,也知道端太子的架势了,日后莫不是还要我跪下行礼不成?”
“不是的,姐姐。”
“可知道自己错在哪了?”
燕佑麟不说话。
宋稚鱼失望离开,路上碰到寻过来的宋婉玉,竟然红了眼睛。
宋婉玉从未见过稚鱼如此,蹲下身子将她抱在怀里,心疼的抹去眼泪。
“可是弟弟惹你伤心了?”
宋稚鱼带着哭腔,又叫了她娘亲。
叫她娘亲的时候,她总还有在宫外肆意洒脱的样子,不用顾忌身份地位,只做爹娘的女儿。
宋婉玉又何尝不知道她的想法,拍了拍她的肩膀。
“稚鱼,教导弟弟不是你的职责和义务,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不要自责,这些事不是你该承担的。”
“可我是姐姐。”
“不要用姐姐的身份困住了自己,成什么样子、走什么路,都是他自己的事,我们现在可以引导他,可日后呢?总有一天你和佑麟都要走自己的路,总不能时时刻刻都想着依靠别人。”
“若是他能轻易被别人带歪,就算今日纠正了,又如何能保证他日他不会走到相同的路上来。”
这些道理宋稚鱼都懂,可她不想丢下弟弟一个人。
“可有想法了?”
她摇头:“我不想对弟弟太严厉。”
“那这个坏人,娘亲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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