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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似带着怜惜之意,轻轻地、一下一下摩挲着红印。
他指尖温度明明很凉,可她觉得好生滚烫,烫得她心尖儿都在发颤。
“谢大人既知,又何须问?”姜妧匆匆别过头,望着一旁泛起涟漪的湖水。
他的视线随着她移动。
紧盯着她侧脸,平静的目光像是一潭死水。
她来上京日子尚浅,且一直拘于家中,又怎会结识其他男子?
这人明显与姜献认识,他原本只是猜测,直到她说是同窗,便确认下来,从扬州来,既认得姜献,又与她相熟,除了她两年前的未婚夫,还能是何人?
“只是同窗。”
他淡淡的口吻,将这几个字轻轻复述了一遍。
她有些不耐烦了,转头抬眼望他,眼里有几分恼意:“我清清白白嫁与谢大人兄长,从未有过半分逾矩之举!我与宋公子并无瓜葛!还请谢大人不要苦苦相逼!”
字字句句透着疏离。
他面色顿时阴沉难看。
深深的眸光直直映在她脸上,“苦苦相逼?”
姜妧毫不示弱,“难道不是吗?我未给谢府蒙羞,谢大人却来兴师问罪,这不是苦苦相逼又是什么?”
他气笑了。
他过问是因为谢府名声吗?
他的忍耐彻底消磨殆尽,不想再与她装下去,想撕开她的面具。
狠狠收拾她。
谢岑眸色晦暗难懂,掐住她腰,用力向前一带,冰凉的气息擦过她耳畔,尾音上挑:“清清白白?”
姜妧双手紧紧抓住他臂膀,惊恐不安:“你放手!”
他却咬上她柔软的耳垂,偏头看向她,眼神危险极了:“这里清白?”
低低的语气像是个恶魔在她耳边呢喃,裹挟着侵略性的占有欲。
“你无耻!”姜妧又羞又愤,眸中雾气氤氲,指甲狠狠嵌入他臂膀,拼了命想要挣脱他的束缚。
他手掌从她腰肢处缓缓向上,沿着她单薄得惹人怜惜的脊背,一寸寸挪移,每一寸肌肤都似被火舌舔舐。
“还是这里清白?”他幽幽问着。
他的举动拉回她记忆,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字,都在灼烧着她的自尊。
她明明可以好好过日子,守着空房,敬着公婆,在谢家安稳度日。
她明明可以放下他,将曾经的一切深埋心底,可他偏偏要挖出来,反复践踏她,她的三年就是个笑话。
“谢大人不可以无礼!”她努力蜷缩着身子,想要躲开他的触碰。
他一向克己守礼,不该这样的。
“无礼?”谢岑的手停在她的脊背,稍稍用力将她按在自己怀里,让她没有一点儿挣扎的余地。
微苦带着冷意的白芷香瞬间窜入她鼻间,直通大脑。
姜妧微红眼尾湿漉漉的,乌睫上挂着泪珠:“谢大人难道觉得我的清誉就这般不值一提,便可以任由你随意地去作践么?”
他冰冷的唇蹭过她脸颊,落在她滚烫的泪水上,温度的强烈反差,令她颤了颤。
“亦或者是,这里清白?”他漆黑的眸幽深得不见底。
平静得近乎死寂。:
她抬头望着他,唇齿间携着毫不掩饰的怒意:“谢玉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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