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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油纸包被捏得皱皱巴巴,白皙修长的手上布着青紫色青筋。
阿姐明明是来看自己的。
“阿献,你这是站在外面作甚?你怎么穿得如此单薄?
前些日子你兄长为你买的厚袄,还有那皮靴,怎的也不穿上?
可别着了凉生病,你兄长如今也懂事了不少。“乔雪娘站在院子当中,关切望着他。
姜献听到声音,脸上扬起笑脸,松了松手中的油纸包。
“知道了,娘。”
他回屋,指尖捻起蜜饯,放入嘴中,忆起她一张一合的娇唇。
一定是甜甜的。
—
南街,姜曜阔步走入云锦阁。
姜妧疑惑,不是去看铺子吗?
为什么带她来这卖衣裳的地儿。
姜曜伸出戴有玉扳指的手,指了指挂在展架上的成衣:“掌柜的,把那件叉下来,还有这件也叉下来。”
姜妧有一瞬间是懵的,随后看向他,他竟然会送自己东西?
以往他不来偷她东西都算好的。
姜曜转过身,瞧见她呆在那儿,志得意满,笑着开口:“好妹妹。”
他现在有银钱了,自是愿意多照顾家人,犹记得小时候不小心划破了她的衣裳,她哭得稀里哗啦……
还有那劳什子玉平安扣,不就是找她借来周转周转,博戏赢了,再还她就是,哪晓得她会气到拿剪子刺他。
姜妧张了张唇,还未说话。
便见他将大拇指放至唇边:“嘘,低调些,莫要声张,莫要说那些感谢的话,哥哥不是那样的人。”
姜妧愣在原地。
“曜公子这是拿大拇指当食指使?显摆玉扳指,何不戴在食指上?”素缃向来是个口直心快的。
姜曜颇为自得,晃了晃身子:“你管爷,还有什么玉扳指?”
“嘘,低调些。”
说着,他又把大拇指放在唇边。
姜妧到底没说什么,偏过头,买完衣裳,问:“我们何时去看铺子?”
“这就去。”姜曜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折扇,富贵不凡,上方还题着诗词。
那字迹有点儿眼熟。
又不一样。
初冬很冷,他脸都要冻僵了,却露出一副不怕冷的模样,摇着折扇。
大街上,姜妧始终落后他几步,跟在他身后。
一辆马车驶过,锦缎制成的窗帷被风掀动间,谢岑一眼定在街边她的身影上。
“停。”他启唇。
白缨跪在马车里雪狐毯子上,停下手中研墨的动作,向外吩咐:“车夫,停车。”
谢岑伸着长臂,手腕轻抬。
执起毛笔,以笔杆轻轻挑起马车窗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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