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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起方帕覆在她指尖上。
一遍又一遍擦拭上方糖霜。
糖霜已经没有了,可他还是机械般的重复那个动作。
姜妧又惊又惧,拼命把手往后缩,声音染上明显怒意:“你想做什么!”
谢岑听见她质询,眸里有了一点儿神色,停下手中动作。
她的指尖都已经被擦红了。
他下意识松了松劲。
她却毫不犹豫将手抽回,仿佛多停留一秒都觉得厌恶至极。
他眉梢不可察觉地微拧。
声音冷了下来,隐隐透着警告的意味:“你与他虽是姐弟,但并无血缘关系,男女有别,你当自重。”
姜妧愣了愣,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气笑了:“你让我自重?”
他这会儿倒跟她讲起礼仪来了,可方才他的所作所为,又算什么?
“谢大人请自重。”姜妧冷冷直视他,端着礼仪指责他。
谢岑眸光冷冽,点漆的眸子像两点寒星。
目光深处,隐隐滚动着几分压抑的危险气息:“自重?”
话音未落,他欺近她,一把将她整个儿狠狠揽入怀中。
他身上的白芷香在冬日里显得格外清冷幽寂,瞬间将她笼罩,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本能挣扎,双手却被他迅速扭到身后,紧扣在一起。
“谢玉阑!松开我!”姜妧手腕处传来一阵痛意,痛得她轻“哼”一声。
手里攥着的油纸包“啪嗒”掉到地上,“哗啦”一声,里头的蜜饯滚了一地,在冰冷的地面上七零八落,显得有些狼狈。
谢岑眸光沉暗,另一只手顺着她脊骨上挪,稳稳扣住她后脑勺,五指缓缓陷入她的青丝,轻抚按她脑袋,迫使她仰起头来,与她对视。
他清冽的嗓音被妒意淬了毒,染上了几分暗哑:
“妧妧,不许给他做皮靴,不许喂他吃蜜饯。”
想到她给别人做皮靴,她亲手喂别人吃蜜饯,他眉梢眼角寒意更甚,抚在她后脑上的手忍不住收紧:“我不喜欢。”
姜妧听见他突然说出这莫名其妙的话。
她愣了愣,心里的愤怒达到了顶点:“你是我的谁啊,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吩咐我?你凭什么这么吩咐我?”
他不喜欢?
对阿献好,与他何干?
谢岑清冷的眸子罩上了阴霾。
他修长手指抚着她后脑,掌心顺势拢住她后颈,微凉的唇无情压了上来,熟练探入唇舌,肆意辗转厮磨,裹挟着占有的意味。
姜妧惊愕,眼角的眼泪不受控制滑了下来,随后愤怒瞪着他。
好无耻!好无耻!
他又强行吻她。
凭什么!他凭什么!
凭什么要这么欺负她!
她不是他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扔了的玩物,她是有自尊的人,不是任他践踏的卑贱草芥,更不是他招招手就摇尾乞怜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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