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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时正,日头渐毒。林姝玥蹲在尸体旁,用竹片刮取伤口周围的泥土。
苏桃桃举着油纸伞为她遮阳,伞骨边缘的流苏扫过江怜月僵直的手背。
后者此刻已失了血色,呆望着春桃眉心被香粉覆盖的朱砂痣,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暴雨夜。
“春桃……她偷了我的翡翠镯子。”江怜月的声音轻得像是雾中的叹息,“我只是想教训她,让她把镯子还回来……”
“所以你让人灌了她毒酒,又将她弃尸乱葬岗?”谢砚舟的声音冷如冰霜,“江怜月,你可知杀人偿命?”
“我没有杀人!”江怜月猛地抬头,眼中泛起泪光,“我只是给了她一颗醉心丸,让她睡上三日!谁知道……谁知道会变成这样……”
林姝玥闻言挑眉,用银针挑起死者舌尖:“醉心丸只会让人昏睡,不会致命。死者真正的死因,是有人在她昏迷后,用匕刺穿了心脏。”
她转头看向谢砚舟,“谢大人,春桃指甲缝里的鹿皮纤维,与江姑娘手套上的一致,但这只能证明她们昨夜见过面。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
谢砚舟皱眉沉思,忽然想起春桃戴在腕间的红绳上:“春桃失踪时,府中丢了一本账册,记载着谢家近年来的银钱往来。若她带着账册逃出,必然会引来杀身之祸。”
“账册?”林姝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谢大人是说,谢家内部有人贪墨银钱,怕春桃泄露机密,故而杀人灭口?”
江怜月猛地抬头,像是想起了什么:“昨夜我在佛堂许愿,听见有人在窗外说话!其中一人说‘账册若落入大理寺手中,咱们都得掉脑袋’……”
她忽然抓住谢砚舟的衣袖,“表哥,那个人的声音,像是……像是管家陈叔!”
谢砚舟脸色一变,下意识按住腰间玉佩:“陈叔跟了父亲二十年,怎会……”
“人心难测。”林姝玥站起身,将柳叶刀收入鞘中,“谢大人可记得,春桃眉心的朱砂痣?方才江姑娘的香粉被风吹散,我现那痣周围有胶水痕迹——这颗痣是假的。”
“假的?”苏桃桃惊呼出声,“那她是谁?”
“她是春桃的孪生妹妹,夏草。”林姝玥取出从红绳里找到的半张纸条,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夏草代姐”,“春桃三年前染病去世,夏草为了生计,顶替姐姐进了谢府。她眉心本无痣,只能用胶水木屑伪造。”
江怜月听得目瞪口呆,忽然想起夏草说话时总带着的扬州口音——那是春桃从未有过的。她只道是丫鬟学了新腔调,却不想竟是换了个人。
“夏草偷走账册,想以此要挟幕后黑手,却反遭灭口。”林姝玥将纸条递给谢砚舟,“凶手知道夏草顶替春桃的事,所以故意在她死后补上匕伤,嫁祸给你,江姑娘。”
“嫁祸我?”江怜月浑身冷,“为什么?”
“因为你喜欢谢大人,又与夏草有旧怨。”林姝玥望向乱葬岗外的官道,“凶手算准了你会跟着来查案,算准了你会因嫉妒破坏现场,更算准了谢大人会因念及旧情对你网开一面。”
谢砚舟握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白:“陈叔……他竟如此算计我。”
“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林姝玥拍了拍他的肩膀,“真正的凶器还在凶手手中,而账册……”她看向夏草紧握的右手,“应该就在这里。”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夏草五指蜷曲如钩,紧紧攥着一团油纸。林姝玥戴上手套,轻轻掰开她的手指,露出半块霉的桂花糕——糕体里藏着半页账册,上面用朱砂笔圈着一串数字。
“这是户部官银的流向。”谢砚舟的声音里带着怒意,“陈叔竟敢监守自盗!”
江怜月望着那半块桂花糕,忽然想起三日前赏给夏草的点心。
原来那时她便已打定主意,要用这不起眼的糕点藏住惊天秘密。
末时初刻,一行人返回大理寺。江怜月走在最后,望着林姝玥与谢砚舟并肩而行的背影,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想起方才在乱葬岗,林姝玥为她说话时,眼中闪过的那丝了然——原来这个女仵作早已看透她的小肚鸡肠,却仍愿意给她留几分体面。
“江姑娘。”林姝玥忽然转身,手中拿着个小纸包,“这是去味散,撒在袖口可除尸臭。”
江怜月愣住,下意识接过纸包:“你……不怪我?”
“怪你什么?”林姝玥挑眉,“怪你踩坏凶器?还是怪你撒香粉?”她忽然轻笑一声,“那些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我若连这都计较,还如何当这女仵作?”
江怜月的脸腾地红了,想起自己此前对林姝玥的种种刁难,忽然觉得羞愧难当:“我……我其实……”
“不必多说。”林姝玥摆了摆手,“往后若想跟着查案,便好好学些本事,别再添乱了。”她说着,从牛皮包里取出一本《洗冤集录》,“这本书借给你,明日卯时来验尸房找我。”
江怜月瞪大了眼睛,望着手中的书册,一时说不出话来。谢砚舟回头时,恰好看见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转为温和:“怜月,林姑娘肯教你,是你的福气。”
“是……”江怜月低头应下,指尖轻轻摩挲着书册封面,忽然想起林姝玥说过的话——“这世上最干净的,莫过于真相”。
入夜,大理寺后衙的月光依旧清冷。林姝玥坐在屋檐下打磨柳叶刀,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头也不回:“谢大人可是来问责的?”
谢砚舟在她身旁坐下,手中捧着新制的桂花蜜饯:“今日之事,多谢你替怜月解围。”
“谢大人无需言谢。”林姝玥将刀刃收入鞘中,“江姑娘本质不坏,不过是被情所困。”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月亮,“再说了,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我总不能让无辜者顶罪。”
谢砚舟望着她被月光镀亮的侧脸,喉结滚动了一下:“你就这般相信她?”
“人心如雾,终有散时。”林姝玥转头看向他,眼中映着星光,“何况,我更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踩坏匕时,鞋尖朝向东方,而凶手行凶时应面朝西方。这点小伎俩,还瞒不过我。”
谢砚舟忽然轻笑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释然:“看来是我多虑了。”他将蜜饯推到她面前,“吃些吧,今日辛苦你了。”
林姝玥挑眉,取了一颗放入口中,甜腻的滋味混着夜露的清凉,直抵心脾。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梆子声,惊起檐角的麻雀。
她望着月光下谢砚舟温和的眉眼,忽然觉得,这大理寺的夜,似乎比往日多了几分暖意。
江怜月站在廊下,望着檐角相谈甚欢的两人,手中的《洗冤集录》被攥出褶皱。她轻轻抚过书页间夹着的银杏叶书签,忽然想起林姝玥说过的话——“真相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随后她默了默,喃喃自语道:“呵,林姝玥,算我小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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