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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庚不敢怠慢,迅速下单,航班将在两小时后起飞,需要即刻着手准备。
好在这里是裴景昀的私人住宅,离机场也不远,现在启程没太多需要收拾的,但为避免遗漏重要文件,沈庚还是将桌面所有纸页都检查了一遍。
经过写字桌时,余光不经意一瞥,沈庚看到最上面的宣纸,纸上一个几近完整的“清”字。
说几近完整,是因为下面的“月”字还剩两笔没写完。
那里,赫然点着一滴墨汁。
深浓的一团黑色周围、纤细墨丝宛如生物触须,沿纸张纹理前行,徐徐侵占这片洁白世界。
而这张纸下面,写废了不知多少张,交错纷繁、层叠掩映,无一例外,全部都是那个——
“清”字……
**
岑清这觉睡到凌晨两点。
酒吧二楼已经封闭,原定彻夜狂欢的聚会因故提前散场,一楼却依旧热闹如初。
走到supreme大门时,迎宾员匆匆追出来,“清少爷,您的外套。”
岑清这才低头看向自己身上明显不属于他的黑衣大衣,正要脱掉,却被一旁大衣的主人制止了。
“外面冷,别换了。”
裴矩没给岑清拒绝的机会,直接替他接过羽绒服,搭在手臂上,大步走下台阶。
深夜,外边冷风飕飕地直往脖子里灌,岑清看看裴矩手上的衣服,又看看他稍显单薄的穿着,脚步略微迟疑。
很显然,裴矩的衣服岑清能穿,但反过来就不一定行了。
经理中途被叫醒,本来揉着惺忪的睡眼,这下嗅到一丝暗流涌动,立刻招来服务生。
他早吩咐过底下人,轮班守在房间门口等候裴家两位少爷,一旦他们要走,任何时间都得通知他来送,就想找机会弥补。
服务生果然以最快的速度拿来一件崭新的加大号男士外套。
“裴少尽管穿,不用拿回来了。”
这下两全其美,岑清见裴矩利落地穿上外套,站在路边朝自己看来,他抿了抿唇,两手缩进宽阔的袖子,也随着走到路边。
车子在身旁稳稳停住,因为有裴矩在,保镖没有上前。
车锁弹开,裴矩刚握住门把手,忽然听到有人喊岑清的名字。
**
魏钊居然还没回家,得到消息也追了出来,身后跟着魏堇。
“岑清,我……”
裴矩侧身,将岑清挡在车门和自己之间,朝向魏钊,在岑清看不到的角度,青年斯文的眉眼瞬间变得冰冷,毫不掩饰恶意。
魏钊恨得咬牙切齿,“裴矩,我忍你很久了!”
裴矩却一声哼笑,“那很不好意思,我跟你不同,我有仇就得现报,可一点都忍不了你。”
“想打架?来啊,老子怕你不成!”
“哦,”裴矩惋惜地摇头,“我不欺负残障人士。”
他视线下移——
魏钊脱臼的右手才刚用板子固定回来,被这目光一扫又隐隐作痛。医生说,这还是留了劲儿的,否则这块骨头只怕要在对方手里碎成好几块。
“裴矩,你别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裴矩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其实你真该庆幸。”
他在心里补充,庆幸监控视频里,只用右手搂了岑清。
而魏钊显然不懂他说什么。
就听裴矩接着说,“庆幸自己姓魏。”
“……”
魏钊再是嚣张跋扈,也被这一语双关怼得面色发青,他偷眼看了看魏堇,深吸口气,强迫自己无视面前那尊瘟神,隔空喊,“岑清,能听我说吗?”
这话问得底气不足,魏钊根本没想到,岑清竟真的从裴矩身后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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