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新衣服?”
男人逐渐逼近的脚步敲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节奏,身前拖长的影子将岑清整个笼罩。
“弄脏了,临时换的。”
岑清敛眸,不用解释太多,那些保镖早该事无巨细汇报过。
裴景昀也没追问,视线最后在衬衫稍显陈旧的布料上略微一顿,轻叹,“这颜色太暗,不适合你。”
岑清沉默以对。
裴景昀已经转身走到书桌前,随手按下开关,白光骤亮,如同手术台上的无影灯,照得整个书房如同白昼。
也让岑清下意识眯起了眼。
“疗养院那边说,你昨天给他们打过电话?”
“……是的。”
“这段时间确实辛苦你了。”裴景昀拿起桌上一份文件,“正好有位策展人联系我,想为你办个展。你准备下,明天跟我一起去京市。”
文件被递到面前,岑清却没有接。
“我不想去。”
男人的手凝在半空,两页纸间陷下一道浅浅的凹痕,“为什么?你不是一直想办展的吗?”
岑清喉咙紧了紧,“最近不想出门。”
“机会难得,对你将来的发展……”
“我不想去。”
裴景昀放下文件,脸上终于浮现出一点极力压抑后的怒容,“当初魏家的聚会你答应得痛快,现在反而不听话了?”
空气凝固了几秒。
“……是义父说重了。”
裴景昀神色稍缓,绕过书桌走到岑清身边,刚抬起手,青年已经退后半步,那只悬在空中的手掌最终只触到凉薄的空气。
男人神色一滞,修长手指缓缓收拢,“最近事情太多,你压力太大,画展的事不急,好好休息,还有时间考虑。”
他走向书桌,文件落在桌面,发出轻轻的、“哒”一声响。
岑清绷紧身体,指甲下意识掐进掌心。
“对了,”裴景昀忽然转身,“昨晚的汤没喝?”
“……有点烫,后来忘了。”
**
走出北院,岑清在走廊边停住。
他感觉自己像是才从溺水的状态恢复。
中庭一片安静,不远处的廊灯却忽然亮了,裴矩掀开门帘,正要脱下大衣。
如同某种心灵感应,青年毫无预兆抬眼。
目光相接的瞬间,岑清立即别开脸,咬紧唇,加快脚步走过回廊,身影很快消失在尽头。
东院外间直到小楼房的门被随手关闭,二楼也没落锁,他就这样一路走到阳台。
两个软垫并排放在地毯上,相册搁在其中一个上面——这样画画的间隙,随时都能翻看。
可他却没有打开相册,只是就这么盯着封面的几何图案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去浴室,洗脸换了衣服。
笔尖开始在纸面疾走时,卧室门被敲响。
是裴矩。
他换了衣服,发梢还带着湿意,但只要呼吸,就藏不住浑身萦绕的酒气,足以见得喝了多少。
“有事?”岑清没有让开门。
裴矩不答反问,“还在画画?”
岑清侧身,露出画架一角的光。
裴矩视线却越过他,落在离床最近的柜子上——那只蓝色狐狸玩偶静静坐在装裱精致的画框旁。
上次见它,还是在陆予生的手提袋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