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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买下了,接下来,就该装修了,这点活不用找别人,一事不烦二主,继续找老贺就行了,商场他盖得很不错,林宁将新房的装修也交给了他。
按照林宁的想法,不用大装修,最大的变动,就是改水改电,还有下水,保证每个房间都有电,洗手间和厨房里有水用,能洗澡能上厕所、能做饭洗菜就行了。
墙壁上都是斑驳的痕迹,刮一层大白,地板上的污浊清洗掉,院子里的杂草清除掉,再盖上四面的围墙,盖一个大门,也就齐活了。
鉴于现在只有林宁和徐望两个人,这么多屋子根本住不过来,所以二楼先暂时封起来,等将来有了孩子再慢慢添置,只将一楼的家具买齐了,就能拎包入住了。
林宁和徐望到东安县的家具市场上走了一圈,林宁看着那些家具都不是特别满意。
现在的家具大部分都是实木,材料倒是不错,后世泛滥的甲醛苯之类的污染物也很少,但就是不够时尚,看着都有些土土的。
林宁索性自己画了图纸,找了一个会设计的木工师傅,跟他讨论了一番,让他给自己做了一套家具出来。
对于做家具,林宁只有一个要求,简单,环保,不用胶,不用漆,尽量不产生有毒气体。
这个木工师傅很靠谱,他的师傅跟老丁一样,也是宫里出来的老工匠,他给林宁的做的家具,全都是榫卯结构,最大限度的保证了无公害。
卧室里做了双人的木制大床,极简约的设计,没有床垫,只铺上两层厚厚的被褥,躺上去就很舒服,又很好入眠。
床的两边,做了两个床头柜,墙边立着一排木制的柜子。
客厅里做了一组沙发,一张茶几,沙发的背面,还有很大的空间,做了一张长长的实木桌子,八把椅子,将来在这上面写字看书都很方便。
虽然还没有买电视,但是林宁也做了一个电视柜放到墙边,等将来买了电视,就可以直接看了。
厨房很大,本来就有一个土灶台了,一米直径的灶台,能摆一口大铁锅,可惜的是,锅也被别人给拿走了,只留下里面的灰。
林宁定制了一口大铁锅,又在靠墙的位置,做了一排组合的柜子,将来在这里,可以站着洗菜切菜,水龙头就在手边,洗完了就切,方便的很。
唯一不方便的是,现在还没有天然气,听人说,永州市里有灌装的天然气,但是人们都不敢用,怕爆炸,现在人们还是用蜂窝煤炉子,要么就是三脚炉,要么就是大灶。
房子里的每样改动,林宁都跟徐望商量着来,徐望在这方面,提出的意见很少,他觉得怎么样都行。
徐望和原来的那个林宁一样,其实一直没有自己的屋子,别看他是政委的儿子,但因为亲娘早逝,所以在生活细节上,过得还不如一般家庭的孩子。
小的时候,跟着妈妈过,之后妈妈去了东北改造,徐望跟着爷爷奶奶过,后来爸爸回来了,他又被送到了军营住宿舍,等退伍之后,又住上了派出所的单身宿舍。
所以,对于怎么改造房间,徐望其实没有经验,也没有想法,不过,看着房子一点点被清理出来,又一点点添置东西,那个叫家的东西,似乎就有了具体的形状。
徐望上班更起劲了,买房子的钱林宁拿的比他多,现在装修房子的钱,徐望更是一分没出。
他一个大男人,还得靠女人,实在是说不过去,大钱一时半会儿挣不到,每个月的工资可以按时交给林宁,同时看着装修还是可以的。
林宁将房子设计出来之后,之后的监管工作就交给徐望了,他每天上班看一次,中午休息看一次,晚上再看一次,没事的时候还跑两趟。
而且,徐望平时的表情,就像黑着脸的包公,一脸严肃,每次他过去,都整的工人们不敢抬头,生怕他查自己的户口本。
说着简单,但事情做起来并没有那么快,老贺给林宁估计,房子装修好了,再跑跑味儿,要想住上,至少得年后了。
林宁说道,“不着急,这房子我们是要住很多年的,装修的越稳妥越好。”
她跟徐望商量了一下,等房子装修好,春天的时候再结婚,徐望也不急,他们两个其实并没有太深的感情,看对方就跟同事似的,所以还真不着急在一起。
这天,永州市制衣厂的曹厂长找到了林宁,问她,“林宁同志,你愿不愿意去一趟东北?”
去东北
自从曹厂长调到永州市制衣厂后,林宁就很少见他了,今天他找到林宁,想让林宁跟着去一趟东北。
据曹厂长说,现在附近几个省,比如河北河南,山东山西,陕西湖北,都已经有了业务员在专门负责,也在当地找了代理商,但是幅员辽阔的东北还没去过。
“听说东北那边的人爱搓澡,估计咱们这搓澡巾到了那里,肯定好卖!”
因为制衣厂的业务员暂时不够了,一时也招不到人,所以曹厂长就想起林宁来,让她跟着去一趟东北,在那里找一个本地的代理商,把合同签好了带回来。
东北?
林宁心里一动,“曹厂长,咱们去东北哪里?”
“先去黑龙江,这次包括我,一共有四个人去,黑龙江一共有12个地级市,一个大兴安岭行政区,这12个地级市,我们一人三个,分别去找代理,找完,签完合同就回来。”
林宁想到,徐望的母亲当年就是被下放到东北改造的,等他下班了问问。
“曹厂长,正好我这段时间没事,就陪着你们走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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