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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草花咬咬牙,“好。”
本来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没想着这么早就走的,但是现在冯天奇一家子踩到她脸上了,陈草花不想再忍了。
她感觉,现在冯家人想把她驯服成上辈子的林宁,除了干活伺候人,手里一分钱都不能有,哪里都不能去,其他什么事情都不能做,一直给冯家人干活干到死。
这绝对不行,她可不是林宁那个傻的,不,上辈子哪个傻,这辈子那个不傻了。
日子就这么过了起来,大钱还在冯天奇手里,小钱在冯父冯母手里,陈草花手里一分都没有,连门都出不去了。
陈草花乖得像只小猫咪一样,冯天奇观察她一阵子之后,发现她老老实实的,也就放下心来,还有三个儿子呢,女人总不能不顾孩子。
陈草花又跑了
但山人自有妙计,这天,陈草花从床底下拿出一个玻璃瓶子,里面放了一个鸭梨,这鸭梨放的时间长了,已经长了满满的黑斑,上面一层绿色的绒毛,打开瓶子,就能闻到一股酸臭味。
陈草花将这个梨拿出来,捣成泥,然后掺到稀面汤里,天气冷,冯家人喜欢上了喝这个,每人都得喝一大碗。
面汤端上桌,冯父冯母自己盛了吃了,陈草花也端给冯天奇一碗,他们三个人不管陈草花,自顾自的吃起来。
陈草花又拿出一锅米饭,这是给三个儿子蒸的,她还炒了几个好菜,给儿子们喂着吃,等孩子们吃完了,她才能吃几口剩饭。
一会儿,一大锅面汤全都喝的干干净净的,陈草花笑了。
这个烂梨很快起作用了,冯父冯母感觉肚子咕噜噜的响,“哎呀!我的肚子怎么这么疼!”
一个去了厕所还没出来,另一个又要去,但是一个厕所根本不够用,冯母索性跑到邻居家不回来了。
冯天奇也一样的肚子疼,但是他坐着轮椅,根本去不了厕所,他不停的叫陈草花,但是陈草花顾不上他,冯天奇感觉下身一泄如注,都拉到了裤子里。
别看这只是一个梨,但是上面的霉菌威力巨大,直接将冯父冯母和冯天奇,全都放倒了,冯父冯母直接拉虚脱了,躺到床上起不来了。
冯天奇也歪倒在了轮椅上,肚子疼的他眼冒金星,直喘粗气,他去找陈草花的身影,总觉得她今天很不对劲。
陈草花出出进进的,一会儿到冯父冯母屋里,将他们的衣服拿出来洗,一会儿又将冯天奇的衣服全都脱了下来,丢到盆里泡上,表现的很贤惠。
冯天奇放下心来,看来是他多想了。
一会儿,陈草花从卫生站拿来了药,给冯天奇灌了下去,他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等冯父冯母和冯天奇全都睡着之后,陈草花开始了她的搜查行动,刚才给他们的药里,她掺了安眠药,这三个人得睡好几个小时。
她将屋里屋外翻了个干净,很快找到了冯天奇的所有存折,一共一万两千块,看来,冯天奇做生意确实挣了不少钱,要是不买地不买房子,估计钱更多。
但那有什么用,冯天奇根本不给她花,以前一天给她一块钱,现在不让她出去了,连那一块钱都没有了。
冯天奇再有钱,不给自己花一分,那还有个屁用!
陈草花拿着存折,到信用社里取出来了一万块钱,不能全取了,还有孩子们呢,得给他们留下点。
冯父冯母那里的七百多块钱,也全部都让陈草花给拿走了,这两个老东西,还想着跟旧社会似的奴役她,妄想!
包裹已经打好了,三个儿子都睡着,陈草花看了他们一会儿。
上辈子,她从南方回来以后,三个儿子一开始对她还是不错的,给她钱花,也孝顺她。
等后来发现陈草花不如林宁有用之后,就对她变了脸色,等知道她卖过身之后,直接就不搭理她了,将她送到了乡下,一直到她死,儿子们都没出现。
哼,果然不愧是冯天奇的儿子,跟他一样不讲情义,冷血无情!
陈草花看着儿子们的眼神,变得冰冷起来,儿子们都是狼崽子,小时候要吃要喝,大了要房要车,娶了媳妇之后就把娘丢到脑后了,都不是好东西。
她的心变得硬起来,不能带他们走,他们姓冯,自己姓陈,让他们跟着姓冯的去吧。
等以后他们长大了,要是长出息了,自己再回来,要是没出息,那就算了,就当个陌生人。
陈草花出走的心,比上辈子还要决绝,她想利用自己这重生的见识,利用手里这一万块钱,也像林宁一样发大财。
她背起行李,毫不犹豫的走了,一次头都没有回。
大半天之后,冯天奇被尿憋醒了,他醒来就开始闭着眼睛叫,“草花,草花,给我拿尿盆来!”
喊了半天,没人回应。
冯天奇感觉不妙,他挪蹭着从床上下来,坐到轮椅上出了屋子,“草花!草花!”
还是没人回应,堂屋里没人,院子里也没人。
冯天奇坐着轮椅到了父母屋里,他们两个人倒在床上,睡得人事不省,又到儿子们屋里,大儿子也在睡着,两个小儿子嘻嘻哈哈的闹着玩。
“你妈呢?”
“不知道,一醒来就不见了。”
“爸爸,我饿了!”
“等你妈回来了做饭,快,出去找你妈去!”
冯天奇将儿子们派出去,找陈草花去了,他又去喊爸妈,喊了好半天,冯父冯母还是不醒,吓了他一跳,将手指头放到两个人鼻子底下,发现还有气,这才放下心来。
一直找到天黑,陈草花还没回来,冯天奇觉得不妙了,陈草花不会是又跑了吧,她可是有过前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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