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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威和刘蓉蓉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娘”
“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看谁好就找谁当娘去吧!”
林宁挥舞着木铲,将高威和刘蓉蓉也赶出了家门。
这还没完,林宁又到高父高母的屋子里,将他们的被褥衣服生活用品,全都丢到了大门口,“找你们的儿子去!以后不要来我家!”
高父高母傻眼了,没想到林宁来真的了!
本来是看看热闹,外加挤兑牛大秀一顿的,怎么现在把自己搞到外面来了,这可怎么办?
高父高母有三个儿子,高建国是老大,下面还有两个弟弟,高建军,高建业。
按照农村人的习惯,养老应该跟着长子,同样的,家业也得给长子。
高父原来是个邮差,当年他退休的时候,没把工作给老大高建国,而是给了三儿子高建业。
为了这事,高家三兄弟闹的很不愉快,当时,高建业为了得到这份工作,也信誓旦旦的说过,父母的养老都由他一个人负责,不用两个哥哥管。
而高建国也发过誓,对父母生不养死不葬。
以前高父高母健康的时候,也确实是这么干的,但是后来他们身体变差,很多活都干不了了,高建业就开始重提轮着养老的事情。
开始提的时候,高建国不同意,多提几次之后,他渐渐的松了口,同意轮着养高父高母,但有一条,跟着谁住的时候,高父的退休金就得给谁家,不能像以前一样,只给高建业一个人。
这个说法一出来,高建业就缩了回去,不提轮着养老的事了。
没想到,一年多前,高建国的初恋变成单身了,她男人死了,高建国跟她见过几次面之后,像是重新点燃了年轻时的激情,竟然卷着家里的钱跟她跑了!
跑去了哪里,高家人不知道,不过据看见他们的人说,应该是去了南方,两人一块打工去了,做一对打工夫妻。
高建国灵机一动,给高父高母提了个建议,既然大哥不见了,你们干脆住到他家里去,给他看着牛大秀,别让她给我哥戴绿帽子,等我哥回来了,肯定就能原谅你们,咱们就能冰释前嫌了。
极品儿子
高父高母一想,对啊,去了老大家,让老大媳妇伺候着,不用再劳烦老三了,老大不在,他们住的还自在,等老大回来了,木已成舟,他们也不用搬走了。
就这么着,高建业将高父高母往高建国的家门口一送,他自己就隐身了。
一开始,牛大秀不同意高父高母住进来,凭什么呢,这么些年公婆就像不存在一样,给老二老三家干活,退休金也给他们,现在人老了生病了,却送到她这里来,她不同意。
但她不同意没用,因为她的三个孩子都不反对。
老大高威和老三高花不置可否,搬也行,不搬也行,反正进来了,他们也不伺候,随便你们。
但老二高贤可不一样了,他一力支持要将高父高母接进来。
高贤,是牛大秀的二儿子,他主张将高父高母接到自己家,当然不是因为他多么孝顺善良,也不是因为他多么软弱。
而是因为,高贤在竞争鹿马桥镇长的位置,他想通过孝顺老人给自己加分,所以强力要求牛大秀,必须把爷爷奶奶接到自己家里,以示自己孝心可嘉,堪为大用。
牛大秀拗不过二儿子,高贤苦苦的哀求她,“娘,你知道的,我多么想要鹿马桥镇长的这个位置,别人都有一堆的头衔,我什么都没有,百善孝为先,只要我孝顺老人,那些人们肯定会觉得我品德好,到时候肯定会给我投一票的,娘,你就答应吧!”
牛大秀没有办法,为了儿子的前程,只能捏着鼻子将高父高母接到了家里。
这还没完,为了以示孝心,高父高母住的是高家最宽敞最好的房子,牛大秀给他们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每天的饭菜也都给他们做好,从来不用他们操心。
至于什么生活费,高父高母从来没给过,自打来了高家,衣食住行从来没掏过钱。
不但不掏钱,高父高母还总以一家之主的身份说话,一年多以来,他们逐渐地位稳固,变成了高家真正的一家之主。
现在,高父高母被林宁给赶出去,他们一点都不着急,“去叫高贤,他一来了,咱们就能进去了。”
高父去找高贤,高母则坐在地上演戏,边哭边拍大腿,“老天爷啊!快来看看吧!我被我那不孝顺的儿媳妇给赶出来了!”
周围很快簇拥起了一堆的人,大家将高父高母围在中间,议论纷纷。
没一会儿,一个年轻人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这正是牛大秀的二儿子,高贤。
高贤挤到人群中央,将高母扶起来,“奶奶,别哭了,赶紧跟我进去。”
高母得意的站了起来,对付牛大秀,她有的是武器,这武器不是别的,就是牛大秀的儿女们,只要将他们摆出来,牛大秀肯定服软,这次也不例外。
高母跟着高贤到了家门口,高贤叫门,“娘!开门!”
林宁就站在门后面,她将门打开,只见高贤一脸不耐烦的说道,“娘,你闹什么呢,赶紧将爷爷奶奶接进去!”
林宁将木铲横在大门中央,“不行!”
“娘,你干什么呢!别闹了!”
高贤凑近林宁,小声说道,“现在正是竞选镇长的关键时刻,你可不能给我掉链子,快把爷爷奶奶接进去!”
林宁从头到脚打量了高贤一遍,他今年27岁,是什么给他的信心,让他以为他一个而立之年都没到的毛头小子,能竞争的上鹿马桥镇的镇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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