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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究竟发生了什么?众人心中像被猫抓似的,迫切想知道更多细节。
眼看三七换了席位,七公主直奔燕度而去,其他人表面上在闲谈吃茶,实则都竖起了耳朵,试图捕捉更多消息。
“燕大魔头,你和三七姐姐到底怎么回事啊?”七公主急得直跺脚,“好端端的,她怎么就不愿与你成婚了?还说你们只是寻常友人?”
燕度依旧沉默,只顾着喝酒。
五皇子坐不住了,“什么寻常友人?燕度你别只顾着喝酒,说话啊!”
许长留也急了:“三七姐和你之间的感情我们都看在眼里,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是不是昨儿那场雨?”
“果然那雨里有什么脏东西吧?三七姐肯定是着了道,不然她绝不会这样对你!”
三小只急得团团转,嘴巴都快生出燎泡了。
见燕度一言不发,三小只恨铁不成钢。五皇子转向七公主问道:“小七,你和表嫂一起来的,她那边到底什么情况?有没有说为什么?”
七公主摇头,“我问过了,三七姐什么都没忘,她就说一觉睡醒突然发现自己对燕大魔头的感情不是男女之情,而是朋友之谊。我觉得三七姐就是中邪了!”
“没准是有什么拔情丝的邪术,把三七姐的情丝给拔了!你瞧瞧她现在那清心寡欲的眼神,庵堂里的姑子都没她六根清净!”
突然,金锣声起。
帝后仪仗驾到,众人纷纷起身见礼。
怀帝拂手,令群臣免礼后,与燕皇后携手坐在了上座。
众人这才注意到,那位孝纯郡主竟是跟随帝后一起来的,对方的席位就被设在燕皇后身边,足见帝后对其的看重。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人位置也在前侧,竟是云鹤道长。
怀帝本就不是个喜说废话的,下令开席后,管弦丝竹乐起,期间不少人过去向楚茴祝贺结交。
气氛正热闹时,云鹤道长突然起身,“陛下,老道有要事进言。”
丝竹声停,满园寂静,所有人望向云鹤道长。
怀帝:“道长但说无妨。”
云鹤道长颔首,道:“老道夜观天象,节气异变,盖因将星遇劫,乃是上天示警。我大乾将星乃燕少将军,少将军少时便多劫灾,老道早年为他占卜谶纬,得出逢九之劫的卦象。”
“而今正是逢九之劫的应劫之年,少将军的劫运已现,此劫不止关乎少将军的生死,更干系我大乾运势。”
“将星若在,可为大乾续百年国运,将星若亡……”云鹤道长摇头叹气:“山河必生动荡。”
此言一出,满园哗然。
倒是没人站出来斥责云鹤道长妖言惑众什么的,这位道长的本事,朝臣们也是知道的。更别说这一年下来鬼事频发,有多少事是燕度和三七一同解决的,众人心里都有数。
朝臣里有不少人平时对燕度恨得牙痒痒,可乍然听闻,他可能活不过十九,于公于私心里都生不出欢喜来!
“陛下!我大乾将星绝不能有失!”
“道长你可是有了化劫的法子,你倒是快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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