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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和各大社团的交涉就全权委托给了铁面无私的真田弦一郎,其实我本不想这么安排的,是个人都觉得柳生看起来更适合去沟通。可高桥那样的前车之鉴给我提了醒。既然学生会总是两头受气,那干脆我就让学生会变成最不好惹的那种角色。如此一来真田自然就成了我的首选。
在那一个月的准备时间中,我一次又一次联合会议中说到口干舌燥,好在身边的柳生总能及时拧开矿泉水瓶盖,将水推到我手边。
同样默契的时刻还有我正要引用什么数据时,他立刻就翻到了会议记录册的对应页数,拿给了大学部的前辈看。对方立刻哑口无言,唯有同意我的提案。
我抿嘴笑着低头看了一眼会议桌下,柳生伸出手翻过来手心朝上,我便悄悄同他击掌。
从此我们一战成名,成为了前辈们口中那个难缠的茶色短发和诡计多端的眼镜。直到毕业几年后的学生会成员聚会上,他们仍然会提起那年同我们俩对峙的场景。而这时的我只会端起酒杯笑着说都是因为年轻,再借着酒力回忆并不在场的好搭档,却发现与他有关的那些细节早已模糊不清。
伴随着高中最后一次海原祭的落幕,接下来便是修学旅行、高中部见习会,以及新一轮的换届选举,我的身后仿佛有双叫做时间的手,推着我跑向终点。
只是我不再把自己一个人掰成几个人来用。不再用疾走的速度穿梭在教学楼走廊,不再利用午餐时光学习或者审文件,背上的发条因此少拧了几圈,生活就此归于平静与安宁。
大约是很久没在自习课上见到我了,这天邻座的女生发现我在上课铃响之后竟然没有起身离开,而是摊开一张空白的试卷开始演算,她稍微有些吃惊地看着我,好几秒都没有眨过眼,似乎是不太相信眼前的场景似的。
可我没有注意身边的人,光顾着和无意间留长的头发做斗争了,拨到耳后没一会儿又会垂下来,无奈地吹了口气,我决定不在意它了。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有这个。”女生将一枚水蓝色的塑料发卡放在我的桌沿。
从小就留着不过耳的短发的我对发饰的使用方式一窍不通。于是我一边说着谢谢,一边笨拙地夹起刘海,滑稽的模样惹笑了我的邻座。
她微笑着朝我招招手,然后伸手摘下那枚发卡,轻柔地撩起那撮头发,灵巧地卷了卷,最后用发卡固定住:“这样就好了。”
我扭头从窗玻璃的反光里看了看自己,居然少见地有些难为情,低头小声地又说了句谢谢。
想来邻座的女生并非是在我刻板印象中那样的升学班典型,我曾听到她自言自语抱怨父母的要求太过严苛,也曾看到她拿着失分的理科卷咒骂为什么要学物理。可我更会记得笔记本里还夹着她送给我的花瓣书签,话剧演员的戏服都是她熬夜一件一件缝好的,她那时将愉悦藏在眼里,是亮闪闪的,和梦想一样。
放学后我把发卡还给她时,她摆了摆手:“没关系,你戴起来更可爱。”说罢她便背着笨重的书包匆匆跑向校门,我一个人站在原地,一下子不知道我刚刚准备说什么。
结果是当晚我回去便对着镜子潦草地修剪了发尾,外婆主动要求帮忙,不过妈妈不放心她使用锋利的工具,只好哄着她先回了房间睡觉,而后才到楼上接过了我的剪刀。
早就过了跟父母撒娇的年纪,因此沉默填满了我们单独相处时的空间,我就这样看着头发一点点落在地面的报纸上,妈妈也不会刻意和镜中的我对视,良久我听见她的声音:“怎么瘦了这么多?”
“之前降了比赛量级,就没再胖回来。”我瞥了一眼镜子,好像下巴确实尖尖的,我自己也没注意,还以为是以前的圆脸呢。
“也不知道你这孩子像谁,”妈妈弯下腰仔细地剪我前面的刘海,“总是倔得像头牛。”
一般没什么话可聊的时候,父母总能找出些能数落的点谈论孩子的性格,我倒是听惯了,还会翻出他们以前的话来回应他们:“你上次还说我和外公一样像块石头。”
“是是是,你们都一样。”妈妈顿了顿,“你和他长得也很像。”
“长得像?”我突然抬起头,差点吓了妈妈一跳。从来没人告诉过我这件事,我也完全不知道。
外公几乎没有留下什么照片,只有骨灰盒上那小小的一张,老照片很难再修复放大,我们又因为外婆的特殊情况,极少提及他离世的事实,骨灰盒也供奉在偏远的寺庙中。那时我不过七岁,本就不算深刻的印象早已在成长中慢慢消失。
“所以有好几年我们不让你和外婆见面,”妈妈垂下眼,“担心她情绪太激动会……”说着说着妈妈又犹豫了,“不说了,你看看这样行不行,女孩子不要总是把头发剪得太短。”
看吧,将话题绕回这种类型上永远是父母的锁定技能,那我也只能很配合地点点头说:“非常行,妈妈的手艺当然行了。”
一个人蹲在地上收拾头发时,我很难不去回忆小时候。每次说起和外婆有关的事情,基本上都有手冢在场,那主要也是因为师父帮着我们一起给外婆捏造了外公还在的假象。所以只要有空就会带着孙子过来,我和手冢一起玩,他们几个老人就一起聊天。
在那之前外婆并不住在家里,妈妈每周都会去看她,只是从不带我去。刚迷恋上柔道运动的我连训练都来不及了,自然也就不想着外婆在哪里。现在才知道原来是这个原因,睹物思人竟连亲人都不能见一眼,想必我是真的很像我外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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