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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神在阿纳斯的指引才到达安德留斯的族地将消息带给他们,古恩希尔德和风精灵都快要炸了。
“叽咕!”风精灵急得团团转,闪身不见。
弗瑞德与莱艮芬德围在圆桌前谈论事务,反抗军的队伍已集结完毕,就差一个导火索,他们便可向那高塔的暴君吹响冲锋的号角。
“咕叽咕!”风精灵焦急地声音在耳畔出现。
弗瑞德的目光沉了沉,他真挚而坦诚对巴巴托斯说:
“我们打算攻上高塔,你要和我们一起来吗?巴巴托斯。”
人类第一次向自己的精灵朋友郑重发出名为革命的邀请。原本略有些嘈杂的革命军们安静下来。
革命军们就像人类在偶然见到绝世仅有的奇景时会不自觉静默。这是人们冥冥中对某种举足轻重的结点从灵魂深处的敬意。尽管他们没有察觉到这种敬意。
风精灵从空中飞到桌上,仰头直视自己的人类友人,坚定表达自己的心愿。
“叽咕!”在听过友人向往的弹唱,蒙德城在重压下的悲剧风精灵早已无法置身事外,不仅仅是为了火仙灵,他发自内心愿意助友人的一臂之力,将风,将自由带给蒙德城。
风精灵从桌上飞起平视友人。
“咕叽!”还有一些伙伴想要加入我们。
弗瑞德坚毅而蕴藏无限力量的眸子荡出一点清润的笑意。
“那就再好不过。”
风精灵离去。
……
安德留斯在石头上摩挲爪尖,即使是魔神在面对自己化成一种形体的本能也会顺从。
“我没想到这句话是会从你口中说出。”安德留斯凝视眼前小小的风精灵。
风精灵漂浮在半空等待答案。
王狼的声音千钧重担。
“我以奔狼领之主,王狼的名义答应你,巴巴托斯。”
“咕叽!”这是风精灵郑重其事的回应。
……
火仙灵颤动睫羽,通过躯体与本我灵魂的联系,她与阿纳斯塔西娅可以达成随时随地联系的成就。
“他们为了你发起了起义,”阿纳斯语气里是溢出的羡慕。
“你的语气让我感到恶心,”祝安心平气和道:“他们不是为了我,他们是为了自由。”
“好吧,我其实也被恶心到了。”阿纳斯收回装模作样的羡慕。“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祝安你可以留下来吗?”
“看来跟在同族身边让你拧巴些了。”
“别扯开话题,祝安,你真的不可以留下来吗?我习惯了飘来飘去的样子,不再需要躯体了。这幅躯体可以永永远远留给你。若你选择在之后的日子慢慢改变不再伪装自己真正将“她”变成“你”我也会赞同你的想法。”
祝安如面对她先前每次转生前出现或者不出现希望她能留下的人或者非人平静而不可反驳说了句:
“不,我不会留下。”
阿纳斯怏怏道:
“哦,我知道了。”她没有再挽留,因为她在她俩从初见到现在的每时每刻都体会到祝安的决心。她先前的那一句不过也是最后的挣扎。她只是问:
“你在与我,与那些人相处时所投注的情感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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