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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言令色……”
段泓亦用膝盖顶开虞明徽颤巍巍的双腿,直接把手伸进浅色亵衣的内侧。
男孩白皙细腻的皮肤摸起来比最上等的丝绸都要光滑上几分,他用带有厚茧的手指搓揉对方胸前樱红娇嫩的乳尖,一边玩弄着,一边在其他部位肆意游走,直撩拨的彼此都燃起汹涌的欲火。
“唔……啊……”
虞明徽咬着下唇低声呻吟,挣扎着从枕头底下掏出瓶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预备下的润滑膏脂,“别揉了……赶紧干正事……”
段泓亦见过淫浪的,还真没见过这么正儿八经,理所当然求欢的。
他看着虞明徽漆黑的长发散在床榻间,一张精致俊美的小脸绯红如霞。初夏时分,两人厮磨间,汗水湿漉漉沁在额角,除了那双乌溜溜发亮,写满了情欲的眸子外,怎么也不该是个这么不正经的人。
“就这么欲求不满?”段泓亦随手解开虞明徽松散的亵裤,一双大手不轻不重的扇在挺翘的柔软臀部上。
“孟老夫子都说了,食色性也……干这事不该和吃饭一样嘛……”虞明徽挺着腰,哼哼着接纳段泓亦裹满膏脂的手指。他在心中默默腹诽,咱可是宁愿饿肚子,也不能饿身体啊……
人不好色,那还是人吗?
“……”
段泓亦这人少年时期便放荡不羁,不愿随长辈经营那仕途经济,只把字全识遍后就离了学堂。孟老夫子是不是真说过这等话他不知道,可虞明徽这幅坦坦荡荡,毫无羞怯的放纵模样,当真是从来没见过。
“你倒是没羞没臊的很……”段泓亦讪讪一笑,抽出做前戏润滑的手指,把自己早硬到发胀的性器抵在柔软翕张的穴口处,他抬起虞明徽白嫩的腿根压到一旁,低头看着龟头慢慢没入股缝,突然间也很理解那句食色性也。
粗硬的性器被湿热软肉紧紧吸附着,挺腰试探两下后便可尽根吞没,刹时间的欢愉舒爽遍布浑身,直教他忍不住狠狠的肏干起来。
“嗯……啊……”
虞明徽配合着挺腰加紧粗硬的性器,穴内痉挛着蠕动,被茎身重重碾过的敏感位置反复叫嚣着不够,连脊骨都酥了一片,快感催促下,他情难自制的摆动着窄腰,股间晃个不停,只爽的呻吟不止。
“怎么就这么浪呢……”
段泓亦听着交合处啧啧的水声,恰紧虞明徽乱动的腿根,摁着一插到底,直觉到后穴内一阵抽搐不止,湿滑的紧实软肉越发缠绞的厉害。
“嗯……段郎,段泓亦……”
虞明徽红着眼眶经受这一记深顶,差点淌出泪来。他有些恼恨的想要发泄,下意识抓住段泓亦健壮的手臂,张嘴嗷呜一下不留情面的咬了上去。
“嘶——”
段泓亦被咬的也不是一两回了,当下也不客气,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对方抖个不停的臀肉上,只看着那白皙凝脂般的皮肤上印出发红的指痕时才觉得心理痛快,便越发肏干的粗暴狂烈。
“慢些……受不了了唔……”虞明徽呜咽些松开嘴唇,委屈如耷拉耳朵的小狐狸崽子般,讨好似的用脸颊去蹭段泓亦的胸膛,直哭的对方心里发痒,如同发腥的凶兽般把性器送的愈发狠厉。
老男人就是气性大!
虞明徽被干到最后连脚趾间都在颤抖,呻吟声间连不断,又喘又哭的,到最后嗓子干哑,连叫出声都难上几分。
作者有话说:
段泓亦
第14章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嗯……”
虞明徽难耐的呻吟,眼泪婆婆着说不出话来,只能含着水雾一直缠绵的看着男人。被肏干到高潮时,敏感中心的软肉痉挛着收缩抽搐,前段挺翘的性器没几下功夫也射了精。
段泓亦被紧窄蠕动的穴肉夹的浑身酥麻,湿滑的甬道在高潮后绞缠着性器吮吸,舒服的他挺腰又顶了片刻,方才搂住虞明徽茫然失神的小脸,亲吻着泄进深处。
“小狐狸精。”
他嘴角饕足的上扬,将性器缓慢抽出,眼看着被肏干到红肿的穴口翕动不止,仿佛合不拢一般流出骨股白浊的精液,在配上虞明徽少年身姿上难得的俊秀疏离,竟有些不像真的。
“我到真没见过你这样的世家子弟。”
段泓亦在静谧中听着虞明徽急促焦灼的喘息,颇有些戏谑的揉了揉对方发红的温热脸颊。
“……”
虞明徽心想我还真不是什么清流人家的正经少爷,他瘫软在段泓亦的怀里,闭上眼平复高潮后极致欢愉后的落寞。
在这个陌生压抑的地方,好像只剩下做爱这唯一一种最简单的快乐。
“段泓亦,你说我们这样的身份,除了仕途经济外,真的没选择吗。”
虞明徽颓然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要说这些话,可能憋的久了,真的以为可以释怀着去忘记,去适应这个时代。
可太难了,真的太难了。
“也罢,像蓝玉那样的贵胄勋爵人家也没得选,又何况我呢。”难言的酸涩浸湿一片眼眶,虞明徽微黯然的自言自语,心里却很唾弃自己上不得台面的矫情。
“人活一世,谁能自在。”
纵情后的成熟声线总带了几分撩人的沙哑,段泓亦瞳色漆黑,浅笑着盯着虞明徽。
少年潮湿情欲过后委屈难过的目光,他心中莫名一滞,低头亲了亲虞明徽濡湿的卷翘睫毛,语重心长的说道,“小到市井小民,高到官家皇亲,谁又能由着性子活的痛快。就如我早年时候,也是被父亲痛斥谩骂,动不动还要家法伺候一番。到最后自然是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还来不及反应,虞明徽便在段泓亦沉峻认真的的目光中张口结舌。
“好像……确实是这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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