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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自己要承担的家国责任,从小梦寐以求的杀伐战场……又孰轻孰重呢……
蓝玉始终还记得成年后第一次看到明徽的那一个下午,浸在初夏时光里,为那个触动心弦的身影无故酸楚,满足与无措交织而成的酸胀感盈在心间,思念冲动又暧昧。
那般盈盈含情的眉目,那娇艳勾人的嘴角,那于绿叶红花深处的惊动、黏欲。都因着少年变得缥缈虚幻,看的他失魄、癫乱。
如此这般的人,该是贪恋不舍的,该是为所欲为的,甚至该是败坏伦常更该摧毁别人……
蓝玉所有的抑郁相思冲动都如对方短暂的出场一般,收为注脚。最终却又醒悟,飞蛾扑火一样的自我燃烧
明徽重要,非常重要,是他愿意付出一切去守护的存在。可事实不饶人,摆在眼前的抉择,各人的情爱私欲却变得微乎其微,终是……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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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明徽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很努力的做到卑微弱小,看起来无辜的像朵纯洁白莲花,而事实上他浪荡不羁了将近三十年,还从来还没有过一丝类似怯懦的自卑感。
这种自信是从小到环境所赋予他的,父母虽表面严厉,但却很疼爱他。富庶的家庭又让他锦衣玉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万事不愁,并不会觉得有什么事能打压到他。
呃……所以被占有的可怜原始居民,真的对不起了!
虞明徽在伤好后的第二天,已经彻底把蓝玉,燕斐青等闲杂人忘之脑后。也不能说他这人没心没肺,不把爱自己的人记挂心头。可人生在世,还是求欢求乐最为重要!
段泓亦在时隔数天后,终于托小厮在送饭菜的时候多夹带了封书信,上面鬼画符似的写了首淫词浪曲并刻意标著时间地点。虞明徽看后笑的前仰后俯,心知肚明,很满意的嗅到最近又有乐子可找!
“几天不见,这后背又那来的伤。”
段泓亦寻的这处院落偏僻安静,在后院东南角跟处,长年累月没人经过,野花与杂草丛生,最是方便偷情。现下正是黄昏将至,半明半昧的暧昧时光,淡金色的余晖照在两人赤裸的上半身,无故都慌了心神。
“明知故问。大娘子拿个庶子撒气,就是知府大老爷来了都说不上嘴。”
虞明徽把脱下的衣物铺在干净的草地上,很是主动的爬伏腰身,长久未得到发泄的情欲让他看到段泓亦的那一刻起便燃烧理智。
到最后,索性把挺翘的屁股微微撅起,顺手解开系带后,白皙软肉尽现于空气中,全然待人采撷的诱惑。
“来之前已经做了前戏,反正时间不多,你快些完事!”虞明徽几乎是没有什么羞耻心,他眼圈被欲望染的发红,尾音含糊呢喃,不自觉的探出舌尖反复轻舔下唇,情色不堪。
发情发的理直气壮,找人泄欲也看着如此光明磊落,大方得体的像是请人喝酒做乐一般。段泓亦很无语,却发乎于心的意乱情迷。
他着实被这小混蛋诱惑到了,性器不知不觉中已经硬的发疼。
“莫不是成精的妖物,专门来害我的不成。”他喃喃轻嗤,游刃有余的解开腰带压了上去。
后入式自然方便为所欲为的操干,段泓亦伸手缓缓抚摸虞明徽身上还未彻底愈合的伤口,他做药材生意多年,一看便知这是用实木一棍一棍重击而成。
说不心疼是假的,可小混蛋态度摆在哪儿,一副忘乎所以的放荡心性,全然不把这些放在眼里的流氓作风,就好像……这具身体原不属于自己。
“你是利欲熏心的商人,狐狸成精了也看不上你这种!”虞明徽听的噗嗤一笑,转过头来笑颜如花,微挑的眼睛像是含了无限春情蜜意,甜的人惊心动魄,“你来世当个书生,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
段泓亦黑着脸,已经不打算在给小混蛋嘻闹的余地。他跟着低笑一声,一手掐起对方发颤的窄腰,另一手扶着性器,借着滑腻油膏狠狠抵了进去。
明徽如若无骨的爬伏在地面上,一派娇弱不堪的乖顺模样惹人心疼怜爱。少年人身量白皙修长,漆黑的头发被玉冠紧紧缚着,在顶撞颠簸的操干之下额间乱了几束,衬的那清俊容貌更艳了几分。
“嗯……段郎……”
两人都是身经百战的主,最是了解彼此敏感地带。粗长性器反复进出在柔嫩的股间,磨的虞明徽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连带着晃动腰身配合肏干,全然荒淫的放纵模样。
“怎么就如此放荡呢。”段泓亦被穴内紧热软肉夹的快感横生,他微微弯腰抬起虞明徽大腿根部,又从后方发力,用手挟住对方脸颊与自己对视。
“我干的你舒服不舒服……”段泓亦探出舌尖打圈似的舔舐着虞明徽的下唇,下身发力,硬挺性器每一次都捅干在甬道深处最敏感的部位上,贯穿似的顶进,爽的穴内一阵收缩痉挛,又紧又热的同时,更像是要化开一样的滑软。
浑厚而霸道的雄性气息莫名给这场意乱情迷的欢爱增添燥热,虞明徽爽的几乎尖叫出声,又怕把外人引进来看了活春宫。被憋的狠了,呜呜咽咽的含糊不清,低吟着让人听了羞红了脸的浑话。
“慢些……段郎,好段郎,亲叔叔……别那么快……我快不行了……”
虞明徽被掐着下颚与段泓亦深吻,涎液顺着交缠不分的嫣红唇瓣滑至掌心,黏滑温热,像要不够一般蒸腾情欲。
“就是要把你干服帖了,才能让人省心一点。”段泓亦看着虞明徽从最初清明干净的双眸直到失焦,像墨一般漆黑的瞳孔晕开眼泪,狭长的睫毛粘满水滴,看着就水光潋滟,让人莫名有一股想要狠狠疼爱的快感。
什么叫披了白兔皮子的狐狸。
段泓亦在唇分时还是不肯放过那双透着血色的双唇,粗糙的指间碾了上去,反复不断的揉搓,最后还觉得不够,拇指顺着唾液探进口腔内部,挑逗着那滑腻的舌尖。
装又装的不够彻底,一发骚全露了原型。
“每次都跟我装糊涂,你嫡母,你全家对你都那么不好,为什么不跟我走呢?”
段泓亦话说的很轻,根本也没打算让对方听到。不过说来可笑,自己竟不知不觉中越来越认真起来。
他把粘满唾液的手指一路留下水痕,最后停在小混蛋在肏干中早已发胀的性器上,借着润滑用拇指刮蹭着敏感的娇嫩龟头,笔直的性器随着后穴一股又一股的快感流出浊液,眼看着前后夹击之下,已经接近高潮。
“啊……嗯……”
虞明徽已经不甚清醒,次次尽根而入的性器磨在穴内胀起的凸点处,甬道深处层叠的软肉蠕动痉挛,过快的频率让交合处湿漉漉一片,黏腻的水声充斥在空气中啧啧作响,被快感刺激的眼泪滴滴滑落,滚烫着滴落在身下的衣物上。
天色已经越发昏暗,最后一丝泛着金色的辉煌霞光西去,只留下蓝紫交缠的云海,看着像是海,深不可测,不见底的深渊。
虞明徽在高潮来临之际觉得窒息,他望着那无法琢磨的颜色,像是一个巨型漩涡,拉拽着他跌进其中,几乎喘不过来一口气。
“这下爽利了?”
段泓亦抽出性器后,很恶趣味的把精液射在虞明徽的大腿根处。
本就白皙的皮肤即使在并不光亮的天际下也异常晃眼,浊色的液体顺着肉体的弧度滑了一路,湿漉漉的好不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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