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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全家上下只剩下嫂嫂会拉着他的手,反复询问自己的伤情。而面对梁其姝时,他感受到的总是拘谨和不适,门当户对的姻缘带给彼此的好处固然是好处居多的,相敬如宾,举案齐眉,才是最好的归宿吧。
可一把逐渐被岁月削薄的冷刀,上面补满伤痕,心力交瘁,又怎么可能给一个温润单纯的姑娘真诚和期待。梁其姝是个顶好顶好的妻子,善良大方,端庄有礼,高门大户里出来的千金小姐,眼睛里却总有着天真,亮晶晶带着发光。
蓝玉借着月色望向自己粗粝的双手,无力而深沉的叹息。
他也感受到了那抹灿烂的光嫁入蓝家后在一点点黯淡,甚至在经历这场长达一年的战乱风波中,彻底的被磨灭。
梁其姝刚嫁蓝家的时候特别爱笑。新婚之夜时他喝的酩酊大醉,一个人坐在喜烛前发呆,直到大半夜才想起要掀新娘的盖头。梁其姝都困得睁不开眼睛,僵硬的坐了几个时辰,顶着华贵沉重的满头珠釵,却还是努力挤出了个最体贴喜悦的笑容,羞涩中带着怯生生的害怕和委屈。
蓝玉真恨不得立马扇自己一个耳光。
借着梁其姝被小丫鬟们搀扶着去洗漱的功夫,他一个人坐在红色的帷帐中,凝望周围模糊的世界,只觉眩晕。
为什么人长大了,便开始身不由己呢……
睡梦中难免又想到心上人,他也是爱笑的,但那种笑是复杂和自苦的,从前还以为是狡黠,其实还不都是身不由己,别无选择,别无选择。
已经辜负了别人,对眼前人还是珍视才对。一夜凉梦,蓝玉醒来时,眼前梁其姝的笑容里的天真也好似增添了愁绪和疲惫。
“抱歉……真的抱歉……”
这是蓝玉对梁其姝说的第一句话,满怀愧疚。
如今想来,这两字好似在这场姻缘里打下烙印。为了逃避两人单独的相处,他新婚第一年的大半时光都在练兵场上消磨,后来干脆连着在边关待了几个月,再次回家时梁其姝只抿紧了双唇,双目里明明里含着泪水,却还是笑的好看明媚,好似两人间没有任何隔阂。
被哥哥嫂嫂连着骂了几天,蓝玉才缓过神来,和梁其姝坐在床榻间聊了许久。
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
好不容易他们之间好像真的慢慢有了情意和在乎,一年后的硝烟四起,敌军突围,家破人亡,血亲接连离世……而后的文武党争,爵位承袭。突然而至的四崩五裂又把这份本该最单纯不过的感情淬炼的更加复杂和难堪。
宋国公府的爵位,传给谁都是辜负啊。
在城墙边上迷糊的睡了一夜,蓝玉醒来时看到边关苍凉的夜色在被晨光一点点吞噬殆尽,有些惨烈和决绝撕裂的美感。
他站起身拍了拍灰尘,从孤独中一步一步踏进属于他的磅礴世界里。
同样是一夜睡得清醒又迷糊,明徽借着晨起的微光,撑着下巴去打量一旁熟睡的虞明靖。
要说蓝氏年轻时也该是个明媚漂亮的姑娘,再加上虞老爹也还算风姿绰然的斯文外表,生的虞明靖眉眼深邃,唇色润泽,端正的好似水墨画出来一般。
可惜了,却是个腹黑的坏胚子。
不过俗话说的好,傻人有傻福。明徽默默安慰自己,乐观的心态固然不太聪颖有智慧,但条条大路通罗马,活的开心就好。
“兄长瞧半晌了,我脸上有花不成?”虞明靖像是故意般突然睁开双眼,只是嘴角勾着一抹淡淡的弧度,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松懒,没有任何的威慑力。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明徽松垮的里衣散开了大半,露出脖颈处大片白皙如玉的皮肤。他唇色如温玉,笑道,“你生的好,我多看两眼心里便畅快。”
“……”虞明靖腹诽论论长相还是兄长你更占优势,不过一觉醒来就被人恭维一场,难免脸红心悸,干脆起身唤值夜的小厮端进来洗漱用的热水毛巾。
“离秋闱不过几月的光景,兄长不好好读四书五经,谋仕途经济之道也罢,反看些杂七杂八不正经的诗句。”虞明靖利落的把自己收拾整洁,端起一碗店家送来的鸡丝白粥慢慢喝着。
明徽昨夜没睡好,脑袋昏沉的想了想,《金缕衣》不是劝人珍惜眼前的诗句嘛,哦……好像还有暗示情人间要莫负“好时光”的含义。
眼看着自己衣服穿的松松垮垮,头发半披着不成体统,又抬头望向明靖那副矜贵挺拔的如松模样。明徽眼睛转了转,决定心动不如行动,既然已经言语调戏了,不如拉正经人一起快活!
作者有话说:
作者咪肯定不会让女性角色当牺牲者的!!放心!但众生皆苦,都需要经历苦难后成长就是了!
第96章偷得浮生半日闲
“我说探花郎啊,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哎……”明徽挑逗似的把腰间束带松开,肩膀处本就松垮的布料顺着裸露的肩膀滑至臂弯。他站在窗户间,白皙如玉的皮肤仿佛被晨起的微光穿透一般,整个人轻飘飘的。
虞明靖看呆了,颇有些惊愕的红了脸,忙端起旁边一盏半凉的茉莉花茶猛灌了一口。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纯情之人就是了,暗自琢磨不过半秒,明靖默默起身也松了腰带,反手便把人摁在一张着实不算结实的木桌上。
“人生天地之间,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当真还是要寻些快活事来做才好。”明徽挑眉轻笑,抬起小腿勾住虞明靖的腰侧,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怪不得四书五经里没老庄学说,这话说的即悲观又乐观,有碍学子上进……”
“什么歪理,四书五经是科考范围,可八股文中又没说不许写述其他思想主张,不过庄子之说超脱虚无,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罢了。”虞明靖没忍住发表言论,当下裤子都快脱了还讲学术,也真是圣人之道全白念了。
明徽理解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然后火速投入正儿八经的热情中。他主动而乖顺的含住虞明靖的手指,用绵软的舌尖把每一寸骨节吮舔的湿漉腻滑,委婉又带了股招人怜惜的做作劲,瓮声瓮气的道,“这儿没膏脂,你可要轻一点嗳。”
虞明靖望着对方那双饱含欲望而臣服的眼睛,只觉整个人宛如当头被浇了壶热辣的烈酒,心里即羞怯悸动,又因轻而易举被攻城略地而觉得气恼。
“兄长对谁都这幅模样吗?”虞明靖哑着声音低沉的问道,有些不甘心的把人拦腰抱起,用鼻梁摩挲着对方耳畔。
“不是……”明徽坐在桌面上不稳当,只好整个人依附着挂在虞明靖怀中,嘴里喃喃自语道,“还是要自己喜欢才好。”
当然此喜欢无非颜控而已,符合自己审美罢了。
虞明靖一个读圣人书长大的文人,官场上惯会引经据典的嘲讽挖苦,当真想在这时候说句脏话泄气,可憋了半天也只骂了句,“妖精。”
明徽听罢眼皮忍不住抽了抽,又想狂笑又觉得好不容建立的暧昧情景坚决不能打破,于是匆忙间主动吻在虞明靖的嘴角处,细碎而浓腻的撬开薄唇,深深的掠夺吞咽彼此的呼吸和欲望。
被唾液濡湿的嘴唇潋滟着晨光,虞明靖把湿漉的手指慢慢抵进明徽紧窄的后穴中,一点点在疼痛中厮磨开的快感对两人都是折磨,好在被攻略的后者是情场老手,在这种刺激中还不忘喘息着呻吟,闭上眼睛放松浑身的肌肉,道,“差不多就行,你快些进来,我还好受些……”
虞明靖掉头应了一声,双手逐渐握紧在明徽腰侧,借着唾液少许的润滑和扩张,将性器碾进兄长温热软滑的穴肉中。
两人还未褪尽的衣物层层叠叠缠在一起,在素净的颜色染上情欲都显的风流浪荡无比。
明徽吃痛的抿紧唇角,不自觉的搂在明靖脖颈两侧。他眯着眼睛往前看,空荡荡的手腕处,那块雕刻着海棠的玉坠儿终究是有了新的命数,而他自己的前程还稀里糊涂的不知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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