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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闭上眼还能嗅到初见时两人隔着繁茂绿植时淡而雅的清香,明徽垂头丧气的往后院走着,嘴里不知念叨些什么,蓝玉背脊挺拔,兴致盎然的拿着一柄折扇把玩。
风吹过,枝叶耸动间恰好隔出一道可以相视的缝隙。明徽不经意抬头去看,长睫微颤,满眼的惊愕落寞印在蓝玉双眸中,他楞在当场,险掉了手中的扇子。
“几年未见,怎么……还是那般冒冒失失的。”
蓝玉的喉咙动了动,声音干涩沙哑,像是狠狠大病了一场。
明徽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是这般场景的重逢,他来不及做任何的心理准备,心口处热腾腾的仿佛要涌出一汪血来的悲悯酸楚。
鹅毛般的大雪裹挟着阵阵冷风吹在两人之间,明徽往后退了一步,再也顾不得,转身风一般的逃走了。
作者有话说:
假如蓝玉日子过得一帆风顺,明徽反倒把人渐渐忘了。但是蓝玉过得越来越惨,明徽怜悯之心熊熊燃起……好微妙的人性啊……
因果轮回和快乐搞黄才是本文中心哈哈
第132章清醒
等终于到了山下暖轿里,明徽大松了一口气,脱了大氅后捧了杯热茶不住往下咽。头顶处化开了的雪渗透发髻顺着额角往下滑落,滴答一声滚进茶盏中,像滴无声的泪。
大抵也经历了很多很多,明徽反倒不会觉得悲伤,他只长叹一声,闭上眼默默消化那抹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
约摸一盏茶的功夫,明徽还没从恍惚中缓过神来,明靖却气喘吁吁的从外一把掀开马车的厚绒棉帘,两步上轿后眉心紧锁,语气也难得变得沉重不自然,“做什么突然就走了,也不跟我打声招呼?”
明徽还没从思虑中回过神来,随口敷衍道,“听到李大人要将妹子说给你做媳妇,张大人家里也有适龄的同族侄女,庞大人也有意收你为女婿……啧啧,怎么那么受欢迎……唔……”
也不知这话怎么刺激到了明靖,他不由分明的吻了过来,也可以说是迫切的吻了过来。
刚经历风雪的唇冰凉凉的干燥,贴在明徽被热茶沁过的温润唇瓣说不出的欣慰,明靖得了趣,越发不客气的深入,伸手将兄长摁在自己怀中强拥着吮舔。
明徽吃不住如此攻城略地般的唇舌交缠,他稍做挣扎,喘息着将脸埋在明靖颈窝处。彼此间的长长的呼吸声回荡在马车内,明靖舔了舔下唇,不大满足的抱怨道,“成天瞧你勾三搭四的,今儿终于也轮着你吃醋一次了。”
明徽不大乐意的起身坐好,不咸不淡的哼哼道,“我是觉得你老大不小了,是时候想想终身大事了吧。”
“你是我兄长啊,不该是你先想?”
等平复完心里的焦躁,明靖面上却是极平和的。他勾唇一笑,抬手去揉着明徽润红好看的嘴珠,没忍住又要凑过去索吻。。
明徽躲不开,滑软的舌尖又绞在了一起,不过这个吻还算温和没有攻击性,唇分时他不假思索道,“我这辈子都不会成婚的,又没那么大的家庭责任要承担,也不想要什么传承香火,儿孙满堂的。过好当下就够了,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嘛。”
明靖不着急回话,静静打量了对方一会儿,冷白的面庞上凝出一片沉郁,咬牙道,“你到想的挺开。”
明徽微微偏头,丝毫不敢对上明靖的目光,“所以当断则断,不受其乱才是真呐……”
这话中意思明显,明徽是不想跟他继续维持这种情人不似情人,兄弟不似兄弟的关系了。
“你是不是下山的时候遇到蓝玉表哥了?”
明靖低垂下头,声音低的几乎成了气音。
明徽刚想张嘴否认,一道暗淡失落的目光注视了过来。明靖苦笑着,似乎连眼眶都红了一圈,“别骗我了,你放在马车外的那把四方桐油伞上刻着国公府的印记,我不会认错。”
“……”
一片寂静无声中明靖的眼神忽变得阴鸷发狠,突然使力将明徽压在马车的角落里。
明徽从来不晓得明靖能有这么大力气,他只被反扣住双手,对方膝盖顶在自己跨间,腰间一凉,裤子已经被扒到大腿根处。
明徽懊恼,他在色急攻心也不会在这种人流攒动的场合搞车震。
明靖不知道又抽了哪门子疯,他来不及制止,冰凉的手指探进亵裤捻在性器上,从股缝开始轻柔细致的抚慰,将卵蛋和茎身搓揉的发硬,前端不受控的淌出水来。
私处的热度很快传达到掌间,明靖望着明徽渐渐被欲望涣散开的眼睛,愈发卖力的握紧茎身上下撸动,却不忘低声嘲讽道,“他倒是如你所愿成全了世俗赋予他的义务,承担起家族的前程,名望和希冀,背负如山般的责任,被道义和权势裹挟着过日子。”
明徽被摸得浑身燥热,喘息着闭上双眼。
他有心反驳,明靖的唇瓣再一次贴了过来,舌尖勾着舌尖,天雷勾动地火。明徽被压在身下抚弄,渐渐意乱情迷,唇分时彼此舌尖还缠在一起,黏腻出一根细细的银丝。
“嗯……”明徽被抚慰的快要到了高潮,挺腰配合明靖的撸动,他忍不住绷紧身体,抬高下巴让自己不要喊出声来。
明靖会意,低头咬住他的脖颈,在喉结的位置反复吮舔,直至明徽身体发僵,哆嗦着射了出来,温热精液一股股的淌在自己掌心。
明徽被胡闹的折腾,还意外的觉得不错。高潮来的太猛烈直接,他双目来不及聚焦,神智模糊间听到明靖发沉的质问,“你看表哥他当真快活?我瞧他已经槁木死灰般了。”
明徽后背没来由的一激灵,头脑顿时清醒了大半。
不过他寻思你小子又想跟我快活,又吐槽别人肩上的责任,怎么还又当又立起来了!
“你想在仕途上一线宏图。不也需要成全了世俗赋予的义务,承担起家族的前程,名望和希冀,背负如山般的责任,被道义和权势裹挟着过日子吗?”
明徽缓过劲来,深深吸了口气森然道,“你难道比蓝玉特殊不成?”
同样的富贵世家,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名门少爷。他们的人生除非抛弃自己的家族荣誉,名声,脸面,以及最重要的前途理想,为官仕途。那么就必须循规蹈矩,按部就班的一步步走前人铺好的路。
明靖和蓝玉有什么不同,他们被长辈用爱和心血一点点栽培长大。他们都没法辜负自己的家族荣誉,也不可能狠下心来舍弃唾手可得的利益。
明徽脸上没有半分表情,清醒的望着明靖。
明靖顿在原地,半晌后像是鼓足了浑身的勇气,嗫嚅道,“那我至少能为了你豁出去一次,在亲事上我就是可以自己做主,只需你一句话,我……”
“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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