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杨首辅因被周府案牵连,一连被御史参了十条大罪,本该要以“谋反”的罪名下诏狱。可偏偏老皇帝还是心软,只判了个罢官贬为庶人。但因此内阁首辅的位置一直还空悬着,老皇帝的意思大概想着让半监国的赵晖来提拔人选,重新洗牌内阁。
但赵晖这边久久未传来动静,次辅高阁老便有些坐不住了,且一下手还闹出个不小的动静。
申老一边摇晃着茶盏,一边微蹙眉心,眼瞧着是十分不屑高阁老这种损人还不一定利己的做派。
具体有多缺德,明徽细细听来差点把手中茶盏摔了——高阁老竟然以后嗣为重的名头,上请奏折让礼部和司礼监的官员着手为赵晖挑选一位能堪大任的太子妃。
众所周知,赵晖一直以来都是立的“情圣”人设,至今太子府除了年少时相识的侧妃杨氏以外,连个侍妾通房都没有,现下竟然莫名其妙被亲信大臣打了个措手不及。
不足半日,外头甚至已经传出什么太子侧妃杨氏早年嫁进那破落户安庆侯府被姑嫂刁难,数次滑胎,最后还是拼了性命才和的离,早就伤透了身子,根本无法诞育子嗣的谣言。
甚至谣言一传十,十传百,已经演变成腌臜市井的嚼舌根子的酸话,实在不堪入耳。
明徽起先还不信,让鹿蕴儿出门买菜时随意打听一番,回来后鹿蕴儿十分不忿的陈述一番,听的人心里被攥紧了般的难过。
也不知这高阁老是要搞汉朝霍光那一套,还是前朝杨廷和那一套,就是非要给宗藩继承大统的皇亲来个服从性测试。但是经验告诉我们,从汉文帝驳回太尉周勃进言起,服从性测试对于一个强硬的藩亲来说,就没个成功的。
当然高阁老或许不是吃饱了撑的,他是真心为了自己一手扶持上位的赵晖着想,皇家子嗣问题素来就不是个人问题,那是鲜明的政治问题,关乎社稷正统传承。
明徽知道杨家姐姐是个外柔内刚的坚韧沉静之人,这些污糟话或许不放在心上,过几日流言便会散去。
春末夏初,桃花悄默声的谢了满地,天空湛蓝如洗。明徽也开始学着这个时代的芸芸众生,读书之余难得空闲的时候,便拉上鹿蕴儿去郊外山中的佛寺上香。
可具体要向神佛们求什么,他也不大清楚。
只不过这日马车将将停下,便有穿着宫装的女官来请。
自从赵晖搬进东宫太子府邸,明徽再也没见过其人,更别提宫人。一路穿过遍地草木香的寺中偏道,尽头处到了山中一落偏僻安静的庵中。
明徽推开门,便看到杨凤屏一身青地牡丹加金锦立领对襟长袄,头梳髻,用金丝编织的灯笼网罩发冠包束,两侧佩戴镶珍珠的花钿,掩鬓。虽说于寻常人家来说已经富贵至极,可对应她太子府女主人的身份,又显得过于低调简单。
那副平日里被精心雕刻出的端庄平静难得起了风波,有眼泪氤氲着含在她的眶中,强忍着,却还是颗颗滚落。
将师父送走,女官们自觉退至屏风之后,杨凤屏嘴角微微扬起一丝笑意,招手让明徽坐在自己身侧。她轻轻拿起帕子擦拭眼角,有些不大好意思的恍然道,“哎,那些流言你也听到了罢,让你看笑话了。”
“怎会!”明徽无措的捏紧手心,忙不迭回道,“只是……有些心酸罢了。”
杨凤屏叹息一声,将沾了眼泪的帕子放在手心,默默抬眸遥望天际,许久后才开口道,“寻常皇家宗亲的丁点闲言碎语流出,锦衣卫东厂的那些潘子只需半日功夫便能找到根源,打的打,杀的杀,保管不会再有第二人敢嚼舌根。可这次显然是有人大费周折,纵着流言遍地,只想让我主动下堂,腾出位置。”
“也好,反正夙愿已偿,再待在那个位置上也是多余。”
明徽听着不忍,却不得不承认流言的背后有一只手在故意操纵,引导事态往最糟糕的地方发展。
杨凤屏慢慢平缓过来,望向明徽道,“少衡,今年秋闱你定要考中,殿下给你在翰林院留了位置,你要勤学苦读,莫辜负了他。他……实在也是疲累,身边连个贴心人都没有。我离开后入府的新人又不知会是谁的安排……”
明徽心中惊动,竟瞬间明了杨姐姐托付心事的念头。
“他于我……一直都是相互利用罢了。他需要高阁老在朝堂中的地位和权势,我做他的妻室,可以给高阁老提供扳倒首辅杨濯的一丝势力。”
杨凤屏垂眸苦笑,说话间眼眶再次湿润,眼泪顷刻间滑落,字字说的咬牙切齿,“我祖父那人,不心疼妻子,也不曾爱护子女孙辈,一心只全扑在他的首辅位置上。说什么为朝廷社稷,天下苍生。我恨透了他的冷漠自私,虚伪凉薄,我所有的不幸哪一条不是拜他所赐。他如今终于被罢了官,贬为庶人,真是……大快人心。”
“只是太子曾帮我重罚安庆候冯家,将他们本家所有亲眷赶出京城,我是感激他的。可论感情……”
“不是的……”明徽听的心中发紧,突然站起身来,顾不得其他的打断道,“杨姐姐,太子殿下待你是最真心真诚的啊。这么多年的感情,你是他年少时憧憬,仰慕之人,是为数不多带给他关怀备至的亲人。他对所有人皆戒备提防,可独独待你是至诚真挚的。他是爱你的……怎么会只是利用。”
赵晖于自己的那些偏执情愫,不过如镜花水月般缥缈却抓不住实际,始终占有欲和控制欲共占上风,根本与真切的爱意无关。可待杨凤屏,赵晖却是即敬且忧,他给的爱皆落在实地上,锵锵有声,明确又张扬的独一份。
杨凤屏更是值得被爱的,她的端和坚毅,骨子里的善良真诚,以及那份历经千帆沉淀下来的庄重内敛,才是能真正包容赵晖的一剂良药。
不论是亲情还是爱情,赵晖的精神状态离不开杨凤屏。
明徽明白对方是在接连打击下配得感极速下降,可她本该值得更好的对待,更光辉的前程。
“我知道的……“杨凤屏望着明徽激动紧张的模样,有些不解又觉得欣慰,“少衡,只是一个恐怕无法生育的正妻,一个无法爱他的太子妃,以至于往后母仪天下却名声不好的皇后。等不到他不嫌恶,我却累极了……”
明徽摇了摇头,几乎有些哽咽的结巴道,“不是的,杨姐姐,我唤你一声阿姊……这天下本不该让一个并未做错过任何事的人背负骂名。什么名声不名声的,你的气度和品德就摆在那里,最为端正圣洁不过。该死的明明是那些曾经欺辱过你的污糟烂人和嘴巴生疮传闲话的泼皮,阿姊,你不要说这些折辱自己的话……”
杨凤屏听罢,抬手轻抚明徽额角处的碎发,“你不用再劝我什么,剃去三千烦恼丝,步入空门,或许我从此以后也可以活的更轻松些。”
作者有话说:
放心,杨姐姐是刘娥人设,先天皇后圣体!!
已经接近尾声啦!争取三章内完结嘿嘿
第176章凤冠霞帔【中】
浮生暂寄梦中梦,世事如闻风中风。
天宥十四年,春。
那天杨凤屏正过十一岁的生辰,母亲送了她一根独山白玉雕刻的海棠发簪,巧的是那花蕊处沁出指甲盖大小的一片嫣红,晕染的那海棠花仿佛活过了般。
白璧微瑕,却并不算可惜。
杨凤屏喜欢极了,迫不及待的让母亲给自己戴在发髻上,再也舍不得摘下。
父亲见状笑着说道,“那发簪本是一对儿,还有根同样沁了红的梅花簪子,你母亲却说要送人呢。”
杨凤屏听罢去摇晃母亲胳膊,撒娇着想把另一根同样要过来。
母亲被央求的哭笑不得,嗔怪的瞪了眼丈夫,抬手便去敲杨凤屏的额头,“那一根我是买来送给你姨母家小女儿的,和你年纪相仿的那个,叫慧珠的丫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