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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没头没尾的,苏妙顿时不困了,坐在床上思考人生。
【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你去御书房给暴君送一碗汤,培养培养感情吧。】
听到小团子的声音,苏妙不禁直了直腰,向床边跪着的宫女问道:“陛下在哪里?”
宫女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立马回道:“这个时间,陛下应该还在御书房处理奏折。”
苏妙咂咂嘴。
当皇帝可真累,睡得比狗还晚,醒得比鸡还早。
她跳下床,穿好鞋子,急匆匆往外走。
御膳房的厨子正好炖了人参鸡汤,苏妙盛了一碗,端到御书房。
桌子正对着门口,上面摆了厚厚两叠奏折。
听到脚步声,裴玄瑾抬了抬眼,什么也没说,继续低下头处理奏折。
苏妙走到他身边,发现桌子没有空位了,便只能干巴巴地端着那碗鸡汤,守在他旁边。
所谓字如其人,这句话果然不假。
他的字格外好看,每一笔都大气磅礴,锋芒毕露。
看着看着,苏妙就困了,眼前的一切慢慢变得模糊。脚也麻了,她对外面的太监说道:“给我搬一张凳子来。”
可话音刚落,裴玄瑾就轻笑着将她揽入了怀里,那碗鸡汤没有端稳,碗应声而碎,汤也洒了一地。
“陛下?”苏妙茫然地看着他。
裴玄瑾将正在批阅的奏折丢给她。
她疑惑地接过,仔细地瞅了瞅,才发现这是她爹指责宁方远的奏折。
上面说当初宁方远拐走了他的女儿,现如今他考上状元,功成名就,女儿却不见了踪影,怕是已经不在人世了,想请裴玄瑾还苏家一个公道。
苏妙忽然有些难过。
苏家夫妇就她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原主却选择抛弃他们,跟野男人私奔。
她根本没有认真想过,聘者为妻,奔者为妾,她不仅不在乎自己的名声,还把父母的老脸丢尽了。
苏妙放下奏折,趴进裴玄瑾的怀里,额头在他的锁骨处蹭了蹭,“所以,陛下愿意给苏家一个公道么?”
裴玄瑾看着怀里的她。
太像小猫了,又乖又软,毫无攻击性,只会眨着那双漂亮的杏眼,温顺地望着他。
不管苏妙之前为什么要跟宁方远私奔,最终她都成为了自己的人。
哪怕宁方远没有把她干干净净地奉上来,裴玄瑾也不介意背上抢夺臣妇的骂名。
他看上什么,就一定要得到才行。
无论是东西,还是人。
“那是当然,”裴玄瑾心情颇好,勾着嘴角笑起来,向来冷淡的眸子犹如冰雪消融般,浮现出几分暖意:“不能让朕的小猫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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