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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苏妙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膀:“到时候我找个得了绝症的人来代替我,再随便编个理由,让大夫隔着帘子给我看病。治好了皆大欢喜,要是治不好,给替身一大笔钱,让她好好过完生命的最后几个月,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
只要思想不滑坡,方法总比困难多。
她拿了一条新的帕子,递给祁渊,然后把脸凑过去:“我看不到鼻血涂到哪了,你快帮我擦一擦。”
两人的脸挨得这么近,祁渊下意识地想要躲开,苏妙却一个劲地往他面前凑。
她眨巴眨巴眼睛,露出单纯又无辜的神情:“怎么?我现在的样子丑到你啦?”
“不是。”祁渊的嘴比脑子反应得更快,脱口而出。
她哪里会丑啊。
他就没见过比她更漂亮的女子了,即便半张脸蹭着血,也不会让人产生嫌弃,而是会让人产生一种想要保护她的冲动。
只不过他不太适应其他人离他这么近而已。
祁渊拿着帕子,胡乱地在她脸上擦了擦。
这动作十分敷衍,苏妙也发现了。她哼哼唧唧地抢过祁渊手里的帕子,自己又在脸上擦了两下。
也不管有没有擦干净,她走到梳妆柜边,在首饰盒里翻翻找找,最后拿出一支造型土里土气的金簪子,塞到祁渊手中:“这个归你了,你拿去当铺卖掉,换来的银子随你支配。”
祁渊微怔,下意识地握紧了簪子,纹路硌得他手疼。
“……谢谢小姐。”他抿了抿唇。
“以后叫我妙妙吧。”
苏妙说完,就看见祁渊露出一副为难的神情。
那模样,就好像是凶神恶煞的恶霸苏妙在逼迫楚楚可怜的良家少男一样。
再然后,他终于开口,声音轻飘飘的:“好的小姐。”
苏妙:“……”
问题不大。
总有一天,她要让祁渊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用最温柔缱绻的语调,一声又一声地喊她的名字。
屋外响起敲门声,打断了苏妙的思绪。
“小姐,”侍女试探性地喊了一声:“晚饭送来了。”
苏妙挑了挑眉。
自从原主七岁那年不小心打翻了饭碗,她就再也没有上桌的资格了。都是饭做好以后,单独送一份到她的院子。
当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吃饭时,渣爹小妾以及他们的一双儿女,可以一家人和和睦睦,共享天伦之乐。
苏妙打开门,将食盒拎了过来,放到祁渊手里:“这个给你吃,我要去大厅吃饭。”
“小姐,二小姐回来了,您还是最好别过去了吧。”侍女好意提醒道:“要是再把碗打翻的话,老爷又该骂您了。”
“我又没得帕金森,哪那么容易手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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