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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吧,不过有点奇怪的是。”目暮警官边喝着咖啡,边认真思索着道,“按照犯人的口供,他们之前没怎么接触到孩子们,怎么装的窃听器呢,而且他们在看到那群小孩子扔了藏宝图就已经打算自己去找了,后面又跟小孩子前后脚的到了藏宝地点,他们虽说是自己解出来的,可那藏宝图他们之前努力那么久都没解开,突然一下子就解开了,未免太过巧合了……”
“就像有旁人指点一样。”警员停下看窃听器的手,看向目暮警官说,“目暮警官您是这个意思吗?”
“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目暮警官又觉得不大有说服力的笑了笑,拍不拍警员的肩膀说,“现在的种种证据已经表明了这件案子到此为止了,这些地方确实是没必要深究了,走吧。”
警员点了点头,跟着目暮警官走了,在路过犯人审讯室时,忽的想起意大利强盗同伙身上那些不大合常理的伤,当时验伤时,医生说过那确实是很有可能是金币砸下来所造成的伤,于是又自我否定的他摇了摇头,继续走着。
而没有人发现,在他拿着的塑料袋内的窃听器,似有极不明显的一闪。
滋——滋——
滋滋——
耳机里存有着些许电流滋滋声,却仍能清晰听见警官先生的议论声。
“真奇怪啊,那个本来是我安装在阿凛家里的窃听器,怎么会落到警方手里呢?”折原临也看着雪川凛夺去他窃听器所连接的耳机,忽的换了一副无知的表情,好奇问道。
听着警方话辞的雪川凛只是意味不明的说:“真不愧是情报贩子做的窃听器,躲过警方的信号屏蔽,多次排查,还能清晰的传达出内容。”
在血腥四漫的废弃工厂内,那乍起的灰与空气融合在一起,身着黑衣的情报贩子身手敏捷,能够轻易将已经重伤的暗杀者钳制在地面,掐着她脖子的手力度丝毫不曾松懈,而被钳制的少女目光闲散,纤长的手指按着耳机,依旧平静的看着他。
仿佛什么都知道,可却又什么都不知道。
那是在那个喧嚣的街道,藏于高楼大厦间缝那无人探寻的角落里,穿着红色外套的少女倒不用多费力便将三个意大利在逃同伙打得倒地不起求饶,再将他们身上所藏的武器皆数搜寻出来。
她细细摸索着从三人手中夺过的枪支,是意大利特产的枪支,触碰的手指灵活转折,随着咔的一声,弹夹便已被她打开。
“这枪,谁的?”
“……我我。”为首的日本人哆哆嗦嗦的回答。
听到这话的雪川凛便直接走向那人,几个人畏惧的看着她的靠近,就见她低身手搭在为首的人的肩膀,把枪递给了他。
“我对你们的行动没什么兴趣,可以放了你们。”她目光阴鸷冰冷,缓缓低语道,“不过,有两个条件。”
那两个条件,不过是保守好她出现的秘密,继续做他们的跟踪罢了。
是的,她要他们继续跟踪。
她要证实。
在春季那场不合时宜的小雪中,疼痛与幻觉中死去的她,从厌恶的再次复活中睁眼,见到了那个满脸焦急的小小少年。
敏锐的神经迅速将他与那位朋友联系在一起,那稚嫩的脸庞,湛蓝色的眼睛,大的过分的黑框眼镜,小巧挺直的鼻子,咬牙颤抖的嘴巴,每一个地方都与记忆里的朋友无比吻合。
超乎常人的可能刺激她的理智,她用初次见面的称呼唤他“小鬼”,借此试探,他明明有着无比相似的脸,甚至眉头皱起的弧度都格外相似,可那份之后的表现又无法让她确定下来,后来好几次遇见也都是躲躲闪闪的。
她不确定,那究竟只是长得相像的普通小孩,还是可能与她一样由于某种体质而复活的那位朋友?
危机是证实一个人真实面目的最好机会。
她要证实他究竟是谁。
在小少年假装放弃寻宝让三个同伙离开时,是她再次出现,确定的让他们继续跟好小少年。
而为了更好的监听,她利用了另外原本要回家的那三个孩子。
“我刚刚看见,你们的那个伙伴好像拿着纸在找着什么呢。”
她低下身将窃听装置安装在其中个头最大的孩子身上,一副温柔的样子说着,无形中引导那群孩子折返去找小少年。
一切,正如她所安排的发展。
夜晚时,她倚靠在大桥一心听着耳机另一端窃听装置所传达的声音,清晰明了。
被枪指头的淡定,利用金币吸引劫匪注意,小少年回头跟另外三个孩子说。
“现在放弃还太早了吧。”
带着些许电流的滋滋声,小少年稚嫩而自信的嗓音清晰的从耳机传达过来,少女覆着耳机的手指微颤,瞳孔紧缩,那遥远的记忆一点一点被勾了起来。
-
在测试暗杀者备选人员的新手训练场中,最接近成为暗杀者的前十名会被九号大人叫过来观看,并准备在第二轮与新手训练场存活下的人对战测试战力。
第一名的48就是其中一位,她恹恹欲睡的坐在监控室里看着,对于可能出现的争夺见怪不怪。
这个新手训练场中方块地板会以某种规律缺失,如果刚好站在那块地板便会掉入放着恶犬的陷阱被狠狠撕咬,逃出的门就在对面,会慢慢的关闭,只有识破规律才有可能迅速通过。
开局一分钟,她
打着哈欠,想着昨晚因为打呼的39都没有睡好,眯眼打算睡一下。
“我去,那戴眼镜的小鬼什么来头?”
“这么快就看出规律了,之前的最快记录是48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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