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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贪玩,竟在那酸臭不已的马场玩了整晌,待到傍晚回家,那头发衣裳上的味道,将整个王府熏了整整三日……
予安见世子一脸惨白,嘴里憋着一口气,似乎快要呕出来,于是将潘贰往那柴房里一推,忙关上门。
两人皆抱着柱子呕了起来。
这还用审吗?这简直就是酷刑虐待!
不等陈衡秦瑶进去问话,里边的人便喊着要交代了。
予安看了世子一眼,觉得指望不上他,只得自己又捏着鼻子进去,将人拉了出来。
“我说!我说!”潘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不过他到底是穷苦人家出身,闻了那味儿并不像世子反应那么大。
他见陈衡秦瑶过来,立刻跪直了身子。
“大人,小的只是衙门里一个跑腿的小差,真不知何时何事得罪了这位娘子……”他说的诚恳,“还望大人明示!”
潘贰自信,他悄悄往江城递消息的事并无人知,此刻压根没往那上边想。
秦瑶直接问他:“请问这位差爷,与秦知府是何关系?”
潘贰愣了。
他在脑子空白了片刻后,疯狂开始回想,自己是怎么露馅的。
待仔细回想后,发觉此事他做的极为隐秘,绝无一丝风声能透出去!
他稳了稳心神,道:“这位娘子在说什么?秦知府?是江城的那位姓秦的知府?”
“正是江城的秦知府。”秦瑶弯下身子,盯着他那双透着精明的眸子,“我们几人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往江城送消息?你与秦知府是旧识?还是说,你根本就是他的人!”
“好啊,你竟敢出卖本世子?”听秦瑶说他往外递了消息,世子也不管是真是假,一脚踹了上去。
潘贰吃痛倒地,此刻却清醒了不少,脑子转了好几个弯来。
他呲牙咧嘴道:“平白无故说我投敌?你们有证据吗?”
世子又收回了脚,一脸茫然的看着秦瑶。
她这两日忙得觉都没法子睡,怎么发现这差役往外递消息的?
难道这女子真有所谓的神迹?
他不免好奇。
秦瑶直起了身子,居高临下的望着潘贰,并未开口。
她本就长得脱俗,又一副云淡风轻事不关己的样子,更是让人察觉到些许不似凡人之处。
陈衡适时说道:“你可知你眼前这位,是何身份?”
潘贰抬头,将人如此上下打量一番,目光中竟不自觉的恭敬起来:“是……是何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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