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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个朋友,安荣,我之前似乎没怎么听过他的名字。”
商承对他向来没什么隐瞒,便一五一十说了:“从小何牧盛安荣和我,三家住得近关系也好,虽然这些年和安荣联系少了,但还是礼节性邀请了他。”
舒时云点点头:“你们三个虽然是好朋友,性格却是天差地别。”
商承闻言不住笑笑:“又想说我年纪大?”
他说这话时没有多少生气的意思,但舒时云却无端从他眼眸中窥出几分危险来,下意识将脑袋偏开,小声嘟囔:“没有呀,你这叫成熟稳重。”
能看得出来,安荣的年纪应该要比商承和何牧盛小一些,浑身带着书卷气,而何牧盛显然是爱玩的外向性格,妥妥的社交王,至于商承……或许是因为身上责任重大,所以始终透露出的都是那样一股劲冷静自持的模样,让人觉得能够依靠,每次出场都自带故事性。
商承又怎么会猜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伸手捏了捏他微凉的脸颊,没再多说什么。
回了室内,周围暖烘烘一片,舒时云的大脑又忍不住放空,进入上层休息区,便见何牧盛赵源几人正围在桌前打麻将。
不远处赵书宜商庭邺和舒莲也凑了一桌,场面看着倒是热闹。
看见他来,边上端着甜品观战的方嘉画忙招手,可等看清楚他身后跟着的人以后,又咳嗽一声将脑袋低了下去。
这反应怎么看都有点奇怪。
舒时云没放在心上,朝着赵源那一桌看去,才发现原本背对着他的是安荣。
男人脱了外套像是刚坐下,身上还散发着淡淡凉意,这会儿说这话,唇角微微勾起,是很自在悠然的模样。
等走近了,他才发觉这几人方才在讨论关于他的话题。
“那你老板还挺有才的。”
安荣的话音刚落,何牧盛就发出极小的一声咳嗽。
安荣意识到什么,抬起头便对上了舒时云的目光,惊愕之余流露出点笑意:“舒先生。”
“叫那么生分做什么。”何牧盛开口,“我们都叫时云,都是朋友了。”
见舒时云面带淡笑,安荣便也改口了:“时云。”
“你们在打麻将呢。”舒时云将手搭在他椅背上,看了看桌上的另外两人。
方嘉画坐在赵源身后,这会儿抢话道:“何先生说安先生很会打牌。”
对于麻将,舒时云不算了解,但赵源很感兴趣,小时候来他家玩时便总在奶奶的牌桌边上停留,目不转睛,长大以后果然也成为了麻将高手,这会儿听说有人会打,自然也手痒开了一局。
何牧盛见状主动道:“时云来一把?我们也都是打着玩的。”
“他不会打麻将。”
“该回去休息了。”
赵源和商承同时开口,倒是让桌上的人不禁愣了愣。
舒时云先反应过来,下意识扣住了商承搭在自己腰间的手,配合笑笑:“我确实不会打,你们玩吧,今天挺累了,我得早点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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