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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莫名其妙,但他觉得尉迟云蔚是在看姜晓,于是便问:“你们干嘛了?他怎么一直看你?”
姜晓没想到自己刚调侃了白苏,就会被反过来调侃,偏偏心里确实装着事,便点了点头:“嗯,之前他喝醉了,然后”
白苏:?
喝醉?你们不会当晚就天雷勾地火了吧!?否则怎么是这个表情!?
客厅中央的豪华地毯上散落着各式各样的酒瓶,有的还残留着不少酒液在其中。
酒瓶旁边是成堆的外卖盒,它们的盖子半开,露出里面的食物残渣,空气中还残留着各种食物的香味。
沙发上,几件昂贵的外套随意地搭着,书本和杂志同样随意散乱在地板上。
角落里的斯坦威钢琴琴盖还未阖上,几张纸质琴谱被随意放在谱架里。
姜晓被扑面而来的酒味熏得下意识皱眉:“你喝酒了?”
自从上次在花园里姜晓发现f4以自己做赌注,就一直想要找尉迟云蔚算账。
直到尉迟云蔚从家里回来,姜晓立刻就找上了门。
尉迟云蔚脸颊带着些许不自然的红,眼神迷茫,似乎没理解他的话:“嗯?”
宽大的弧形电视上还在播放橄榄球比赛的赛后点评,姜晓立刻明白过来尉迟云蔚刚才是在和朋友聚会,朋友们估计才刚走。
姜晓服了。
他懒得和醉鬼理论,立刻便转身想走。
反正来日方长,过几天再来找尉迟云蔚理论就行。
可身后的高大alpha却忽地伸手拉住他,然后把身体的重量全都搭在了姜晓身上。
男人的身躯带着灼热温度,沉甸甸地从身后搂住姜晓,霎时间把姜晓全然笼在他的领域内。
姜晓:?
带着酒精味道的呼吸暧昧地抚过姜晓侧脸,让姜晓忍不住用手肘顶了对方两下:“喂!松手啊!你很重欸!”
尉迟云蔚却还是像树袋熊似的抱着他不放,重的要死。
姜晓只能艰难拖着他进宿舍,把他扔在沙发上。
短短几步路,他就踩到两个横在地上的酒瓶,险些滑倒。
跟一个醉鬼,说话都软绵绵想往你身上歪倒睡一觉的醉鬼能怎么说?
姜晓无奈,只好顺手给他盖上毯子。
天竺葵的味道顷刻间弥漫在姜晓鼻尖。
芳香浓郁而热情,和尉迟这个人的性格倒是相得益彰。
尉迟云蔚还在沙发上呢喃着什么话,姜晓虽然烦他,但也怕他说哪里不舒服或是勒着了,于是凑过去听他在说什么。
昏暗的房间内唯有靠近阳台的地方有些光亮,尉迟云蔚的体温滚烫,呼出的热气拂过姜晓耳朵,姜晓只听见他喃喃喊着:“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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