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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代,身处于人人都能吃饱饭的世界,冉佳仪绝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然而,也没法子不是。显而易见,这里并没有会善心大发的善人,只有纯粹的利益交换。
一上午的时间,因为等待而显得格外漫长,冉佳仪甚至都不知道朱父到底纠结个什么劲儿,这么急着想要回去却还非要等到点才回。
冉佳仪可不知道朱父这是为了表示自己的稳重而故意为之。
好不容易熬到了日头升到正空,估摸着到了午时,朱父这才终于急不可耐的吩咐冉佳仪收拾了东西赶回去。
一路上,遇见相熟的村人,往日里还会停下来闲聊几句的朱父,这会儿也就是打个招呼就走了,丝毫没有闲聊的意思,真真是个归心似箭。
冉佳仪二话不说闷着头跟着朱父走,反正回家就能吃饭,自从在饿死边缘走过一遭,冉佳仪就觉得什么都没有吃饭重要。
也不过几分钟的路程,两人快步走了没一会儿就到了家门。
照旧是大开的屋门,朱父毫无顾虑的大踏步进了门,倒是冉佳仪跟在后面还略微有点忐忑。
根据原主上一辈子的记忆来看,原主这位小丈夫可是一个有几分能耐的人物,不过,那也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的对方是一个比自己这具身体大不了多少的小屁孩,冉佳仪丝毫不带怕的。
这么想着,冉佳仪也就跟着一起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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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作者君的存稿箱,由于作者君周末参加考试,临时抱佛脚去了,存稿君也咩有余粮啦,在这里和大家请假两天呀,最迟周日回归,爱你们哟。
第二个世界
冉佳仪的担心显然早了,作为一个8岁的农家小孩,尽管早慧,但是朱志远到底还是一个小屁孩,哪里懂得那么多弯弯道道呢。
早一步赶回来的朱父早就放下手上的农具,仔细端详儿子去了。
或许父子间的感情就是内敛的,虽然路上朱父表现的很着急,但是到了儿子面前却是恢复了淡定模样,俨然又是一个严父的模样了。
冉佳仪只关心自己的吃食,自发去厨房帮忙,于是只听见身后隐约传来朱父的几句询问。
“这一个月在学院里怎么样?”
“爹,我在书院一切都好。”朱志远恭敬回答,但其实他在书院过得并不是很好。
家里贫穷,朱志远的日子自然也不富裕,而书院里他这样的农家子还是少的,更多的非富即贵。
只是虽然朱志远他们几个穷小子被那群人看不起,但是两方泾渭分明,并不需要来往,也减少了不少无谓的麻烦。
但这些都无需和父母提及,说了也只是会招来无谓的担心,实质上却不会有什么帮助。
“夫子教的都跟得上吗?”
“夫子教的慢,我能跟上的。”朱志远说的这是大实话。
事实上,也正是朱志远学习肯用工、功课扎实,才会在书院里颇得几分夫子的看重,那些纨绔们也不敢来找他麻烦。
等冉佳仪端菜进来的时候,屋内的父子俩已经沉默下来了,都在静默等待着一家人到齐开动晚饭。
也是这时候,朱志远这才注意到这个陌生的小女孩。
出现在自己家里的、陌生的小女孩,会是什么人呢?朱志远在心里猜测着各种可能
朱父显然没有解释的意思,于是他决定之后去问问朱母,看是怎么回事,别是什么亲戚家的小孩让自家来养吧。
朱母没一会就端着四碗白米饭进来了,每个碗里都是满满当当的,晶莹剔透的白米饭看着就让人心生欢喜,冉佳仪也顾不得别的了,老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准备吃饭。
朱家是没有什么女人不能上桌的规定的,毕竟家里之前总共就三口人,在冉佳仪到来之后,自然也就随着朱母上了桌子。
这会儿,桌子上四个人便都齐全了。
托朱志远的福,冉佳仪穿越过来后第一次在朱家的餐桌上看到了肉,哪怕就那么几片,还是馋的冉佳仪差点留口水。
不过她也不敢吃就是了,显然这肉就是给朱志远准备的,朱父朱母自己都不舍得吃。
让冉佳仪诧异的是,在吃饭之前,朱母还是给朱志远介绍了自己。
“阿远啊,这是你沫儿妹妹,以后就在咱们家住了。”朱母试图含糊重点,“前阵儿不是来了一批逃荒的嘛,她家里养不起了,就送咱们家了,以后和你做个伴。”
朱志远:送?恐怕是卖吧?不过他也没有当面揭人伤疤的意思,默认了这个说法。
不过他还是奇怪,家里的条件虽然不错,可也没有到白养一个小孩的,其中恐怕还有什么缘故,
饭后可得问清楚了。
冉佳仪听到朱母介绍的话,也一点不扭捏,客客气气的喊了一声:“志远哥哥。”
朱志远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对这个称呼有点敬谢不敏,但还是礼貌回应“沫儿妹妹。”
朱父朱母见此情景,也是满意一笑,两个孩子能好好相处才最重要,至于童养媳的事儿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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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寒暄之后,朱父开动,丰盛的午饭正式开始了。
冉佳仪的心情瞬间就愉悦了起来,她辛苦劳作了一上午早就饿了,此刻恨不得一口吞下这些吃的。
满满一桌子的菜,两荤三素配上一大盆汤和一小碟咸菜,也尽够四个人吃的了。
无疑,桌上除了肉之外,最珍贵的莫过于那一道红烧鱼了,想必是朱母早上去村头买回来的,酱香的鱼汤配上香喷喷的白米饭,真是再鲜美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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