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岑大糜三儿,在这儿下棋呢?”
持明青年拎着袋子走过去,花坛边上两个退役云骑围着棋盘你推我桑,互相指责对方是个臭棋篓子。
眼看即将展开一场酣畅淋漓的真人快打,听见动静两人同时停手回头。
“哎呦!哎呦呦!哎呦呦呦!不得了不得了,稀客啊!”糜三儿是个两百来岁的狐人,耳朵毛都白了,到他这个年龄距离大限算不上远,如今闲在家里陪伴老妻含饴弄孙。
少有持明跑来挤满天人族和狐人族的洞天,岑大扔开握在拳头里的棋子儿,笑着冲藻兼点头:“你怎么想着过来这边儿呐。”
“今日小学生拜了个好师父,替她高兴呢。我手里也没什么别的事儿,想着顺道过来看看你们。”说着他上前把手里的食物递出去。
大家都知道持明无后,他嘴里说的“小学生”基本就是当做亲生幼崽看待的孩子。看来这家伙是真的兴致好,人前那张冷淡俊俏的脸都快笑歪了,整个一活脱脱的傻爹形象。
“得空带孩子来玩儿,多见见人也活泼些。”岑大低头看了一眼,笑着请同袍们一块去家里坐坐。
糜三儿把看不出材料的棋盘一兜,棋子儿全兜在里面稀里哗啦的响,完了再把“包裹”往背上一甩:“走走走,明日再战。”
比起更高雅些的围棋,行伍中人更青睐痛快直爽的仙舟星阵棋。前者劳心费力动不动一两个系统时就不知道去哪儿了,后者通常半小时喝盏茶的功夫就分出胜负。因此虽然前者更受主流审美欢迎,若要论起下棋的人数和普及程度,星阵棋要接地气得多。
岑大是个四百多岁的天人族,按照天人族的一般寿命来算人生才只走了一半,原本能够找份清闲的守卫工作,他却每天都要花上不少时间和糜三儿这个老狐人下棋——再不下怕不知哪天昔日同袍就来不了了。
看到当初小队里最年轻的先锋来探望自己,他心情好了许多。
天人族平均年龄八百岁,倒不是说卡死了就只能活八百岁。实际上他们的寿元是无限的,只是八百岁接近精神能够承受的极限,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的刺激都容易让他们陷入“魔阴身”的状态。在仙舟上,“魔阴身”就意味着死亡,所以才有的这个平均年龄线。
其实持明单次轮回之间的寿命也没有标准定论,绝大多数人六百岁前后沐月蜕生,但也不是没有活过千岁的持明。要是换做龙尊的话三四百年、四五百年也就差不多到头了,反倒没有普通持明耗得久。
想想也是,龙尊万世系于一身,代代都为了一族传承呕心沥血,相当于超长待机型终极社畜,可不是活不长久么!
“上个月我堂兄家的姑娘终于嫁出去了,兄弟们去帮忙分了坛百年份的琥珀花雕。刚好你过来,也叫我跟着解解馋。”他接过藻兼递来的伴手礼提着,沿着路走了一段然后顺着巷口右转,“家里这会儿没什么人,看我给你们露一手。”
藻兼背着两人偷偷点了几个老店外卖,万一岑大这一手没露好也不至于开天窗扫大家的兴。
一条斗舰上出生入死的兄弟,谁还不知道谁了,他能把干粮顺利烤热就算厨艺施展大成功。
天人、狐人、持明走在一起,这样的组合确实比较少见,三人顶着街坊邻里看稀罕的眼神走进岑大家,一处普通民居。
前院有个十平米左右,没有后院直接就是另一条小巷后墙,两层方方正正的房子,外面刷了白漆。
过去仙舟上曾经流行过一种无限向空中延伸的房子,地基占的面积极小但只要不倒就敢一直往上盖,一层一层密密麻麻就跟笼子似的全是一小格一小格的住家,从外面看就像一匣又一匣棺材笼。后来“褐夫”反复叛乱,终于让公卿贵族们意识到时代变了,从母星上带来的那套“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抵不过如今的“民不畏死奈何以死畏之”。
为了不至于被愤怒的“褐夫”们扔进宇宙去当流星,他们被迫开放资源——谋生的资源、教育的资源、医疗的资源,以及通向更高阶层的资源。
从那以后宠物笼一样的房子逐渐消失,仙舟联盟宁可加钱敦促工造司钻研空间折叠技术也要尽量保证所有人“居者有其屋”而非“居者有其笼”,哪怕洞天挂得密密麻麻也尽量不让贫富差距在物质上拉得太显眼。
万一再逼出一群终日劳作却无立锥之地的“褐夫”来可怎么办,再殉一条船吗?
岑大的家就是仙舟最普通最常见的民居。
星历3294到3300年间联盟开始着手颁布关于控制生育的规划,想要成为父母就得通过考试,考过了也不能无节制的想生就生。先不说控制人口对整个联盟的重要意义,至少对于普通人的家庭来说孩子少住房的要求也就少。像这种带个小院子的两层小户足够挤进去祖孙三到四代,全家人齐心协力攒钱,或者万一撞大运生出个有本事的子孙,说不定有生之年能换个大点的院子或是搬去设施更齐全的洞天。
藻兼和糜三儿进门就被主人摁在院子里坐,客厅面积小采光也一般,还不如院儿里敞亮。
“等我炸个花生米,再调个凉拌胡瓜。”岑大的声音从厨房里飘出来,藻兼坐了一会儿起身走到窗户底下隔着玻璃和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聊。
差不多都是近来仙舟联盟发生的大事。
“……地衡司一清点,好家伙,不知不觉上百年间陆陆续续已经丢了大几万个孩子了,什么族群的都有。司衡屁滚尿流跑去上报将军,将军又把消息传给元帅,最后元帅找了星际和平公司交换情报,那边回信儿说是依稀在几个偏远星系的奴隶交易所里查到点端倪。我觉着你们家这几天恐怕就会有动作,线人手里有关于持明幼崽的信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疼,好疼强烈的疼痛从头部传来,余恒一边呻吟,一边努力的睁开眼睛,想要搞清楚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少爷,您总算清醒了我都要被你吓死了呜呜!悦耳动听的轻泣在耳边响起,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余恒总算恢复了几分神智。黛丽丝,是你吗?一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印入眼帘,晶莹的泪珠还挂在睫毛上,泫然欲滴。见余恒清醒,黛丽丝露出一抹璀璨的笑容,清丽动人的俏脸上浮现出激动,后怕的晕红。...
小说简介横滨妄想系作家作者一朵喵文案简介一清水清衣自称妄想系作家,评价自己文笔三流,想象荒诞。因此,当她写的是神怪幻想小说时,她是读者心中文风靡丽的九鬼老师而当她从现实获取灵感,披甲重开后,她是被外界褒贬不一的三水游。论坛节选在横滨,你可以说自己没见过mafia,但不能说自己没看过三水游的文章。...
小小的房思琪住在金碧辉煌的房子里,她的脸和她可以想象的将来一样漂亮。补习班国文名师李国华是同一栋高级住宅的邻居,崇拜文学的房思琪同样崇拜饱读诗书的李老师。怡婷是思琪的同龄伙伴,她们之间的友情亲密且复杂,童年对爱情的向往移情到老师身上,嫉妒便横亘在她们之间。当李国华还被思琪怡婷视为可亲可敬的老师时,老师的话被她们当作圣旨,每一言内意话外音恨不得抽丝剥茧地玩味。学业高压之下,她们对未来的妄想全都移情到李国华身上。在思琪的眼里,他带着真理光芒而来,一整面墙的原典标榜学问。事实上,李国华尽心竭力购置的书架四处搜罗的小说仅是他的助演道具。当他徘徊于黑板之前,踱步的沉思掩饰着他的狩猎计划。在他的侵犯下,思琪挣扎走过青春的伊甸园,所有关于情与性的惑已不再是谜题。思琪饱受恐惧和折磨,偷偷暗示父母李国华的所作所为,父母却相信为人师表的外人。思琪不死心,把她的遭遇当成别人的事情讲给父母听,父母却说这女孩这么小年纪就很骚,而后思琪再没提过这件事。怡婷目睹思琪南辕北辙,但她看不透,更不知思琪承受的羞耻和屈辱正是来自这位讲台权杖的压榨。这些隐秘,直到房思琪在山中发疯,并被送入精神病院,怡婷翻开思琪的日记才揭晓。...
感情也会发生质变的吗?起初吴凌只是将林黎当做母亲好闺蜜的女儿一个很淘气需要他照顾的妹妹。後来,他将林黎看做一个可怜脆弱丶需要人仔细照顾的妹妹。可那时候他这个妹妹似乎忘了他们幼时的情谊,再见到他只是很疏离礼貌性地喊了他一句表哥。他心中突然有些不舒服。再後来他也不知道具体是从哪一天开始,这些都开始发生了变化。会控制不住地想见她,会抑制不住地心跳加速,会不爽别的男生向她告白,会不爽她和别的男人亲近。只是他似乎发觉得有些迟了,迟到那时她已经去了离他三千公里外的城市上大学,迟到她已经在学校里交了男朋友。他一直以表哥的身份照顾着她,跟她保持着合适的距离因为骨子里的教养,不允许他做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直到那天晚上林黎醉酒後吻了他ps1丶本文慢热丶慢热丶慢热2丶日更,六千+内容标签校园治愈日常暗恋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