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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那位姑娘微微笑着点头道:“在下便是曾姑姑之徒。”
“小女名为韩馨。”
面对这样的回答,江婉清也展露了笑容,眼里的光芒在黑夜中犹如点点星光。
这让凌予策感觉掌心隐隐作痛。
他握紧拳头轻咳了一声:“今日只是为了让你俩互相认识,接下来的日子,我会让她入住你的院子帮忙。”
话音未落,远处响起一阵喧闹。
同时秦义身形一闪出现:“有人过来了,快些回去吧,江二小姐。”
江婉清顾不上细问,连忙跟随秦义快速离开。、
望着其如风摆柳的背影,韩馨开口说道:“还是第一次见阁下身边如此灵动的人儿。”
凌予策闻言脸色微沉,目光冷冷扫过韩馨。
后者瞬间面如土色,慌张低下头,“是我失礼了。”
凌予策没有回应,直接走向马车,淡淡的声音穿透夜色:
“罚三十杖。”
韩馨脸上血色尽失,身体摇摇欲坠,却不敢再多言语一句。
……
对于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以及即将面临的惩罚毫无所知的江婉清,在守卫尚未抵达之前成功回到了住处,心跳得很快。
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己房里,却不小心惊醒了浅月。
女子半梦半醒地从床上爬起来问道:“小姐?您刚才是起身上茅厕了吗?”
为了不让下人起疑,江婉清随口敷衍了几句。
待一切准备就绪躺下后,想到未来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谋生计时,心头不禁涌上一丝欢喜。
直至深夜方才勉强入睡。
隔天早晨醒来已经有些迟了。
幸好不是每月的重要日子,不用特意向周氏问安,否则怕是免不了又要受一顿训斥。
没想到刚收拾好,门外便来了兰菊嬷嬷,一脸严肃地道:
“夫人有言,请你今朝前往玉京堂共进早餐。”
听说要往那边去,江婉清还未有何反应,身旁的浅月却立刻变了脸色,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怎么突然要去那边用餐呢,老祖宗平时不喜别人随意打搅才对啊……”
兰菊嬷嬷听了这话,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盯着浅月的目光犹如利剑一般刺人。
“主人的事,哪是你这种丫头片子可以插嘴的!”
浅月立刻沉默了下来,仿佛被冰封住了喉咙。
江婉清冷冷地瞪着兰菊嬷嬷:“她不能问,我能否过问?”
“祖母素来虔诚礼佛,早有规定,除了节日庆典外不许打搅。为何今日突然决定前往?”
“况且现在卯时三刻了,你这时才来通报消息,让我们如何来得及赴约?”
兰菊嬷嬷面对江婉清一连串犀利的质疑,并没有表现出更多的敬畏之心,只是勉强回应道:“这些都是按照夫人的指示行事,其他的事情我就完全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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